典弘偉父子這次真的要暈厥過去了,劉智宇證明了李志不是恒遠石業老總,可誰能想到,李志是恒遠集團老闆啊!
這兩個身份差池千裏啊。
典弘偉現在想哭,李志說買下他的公司,真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說,前不久,他以爲自己的得罪的是恒遠石業老總,那還隻是惶恐,可現得知自己得罪是恒遠集團老闆,那真的是絕望了。
誰能救他?恐怕此時,就連劉智宇都慌了,因爲得罪了李志,就連他的父親,凱麗集團董事長都保不住他。
遠離李志的女秘書,又再朝着李志靠攏,她的眼睛更亮了,要是勾搭上恒遠集團老闆,那不就是馬上過上富太太的生活了。
典弘偉又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匍匐在地,瑟瑟發抖,哆哆嗦嗦了半天,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不是他不想求饒,而是害怕得張嘴不能出聲,大腦一片混沌,不該如何是好。
雕刻家們,更是慌張不已,他們不僅得罪了李志,還虧了錢啊!
“李總,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典弘偉他們都是黑了心腸的人,把我們騙得好慘啊!”
“是啊,李總,你千萬不能見死不救,隻要你說句話,典弘偉他們一定會乖乖的把錢退給我們,而且還會讓我們安然退出玉石協會。”
幾位雕刻家選擇性忘記,剛才他們對李志的嫉恨,說出的那些惡毒言語,露出的惡狠狠的神情。
前不久,他們還在咒罵李志,就是因爲李志和薛清林的攪合,他們才多花費了兩千萬,現在又跑過來求李志,真的是可笑。
李志把這些人小醜般的行徑看在眼裏,有些人李志可以無償的幫助,可眼前的這些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李志都會袖手旁觀。
“該提醒的話,我已經提醒了,我沒有義務再幫你們了。”李志搖頭一笑,分外冷冽。
李志的話讓雕刻家們感覺天空都黑暗了下來,滿臉的絕望,看不到一點光明。
就在這時,一道大笑聲傳來,衆人尋聲看去,隻見劉智宇仿佛是瘋了一般,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一邊用手擦拭,一邊捂着肚子,指着李志,笑得直不起腰。
“笑……死我了,哎唷……我不行了。”劉智宇好像是笑得岔了氣,說話斷斷續續的,最後更是拳頭捶着桌子,大笑不止。
笑聲帶着錘打桌面的砰砰聲,好似一場交響樂,奏在衆人心間。
“劉智宇,你瘋了不成,敢在李總面前大笑!”典弘偉這個時候到是能說出話來了,不僅如此,還起身一巴掌抽在劉智宇臉上,以此讨好李志。
劉智宇這下子總算是不再笑了,冷着一張臉,一腳踹在典弘偉肚子上。
典弘偉身體巨震,腹痛如刀絞,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腦袋磕地,腦門上青筋鼓起,如蝦米蜷縮。
“蠢貨,你們都被李志騙了,他是個屁的恒遠集團老闆,你們或許沒見過恒遠集團老闆本人,但是我見過!”劉智宇這句話,讓衆人驚疑不定。
他們可不敢輕易表态,前面就是劉智宇說李志不是恒遠石業老總,結果怎麽樣?恒遠集團老總都李志的下屬!
現在又來,他們可不敢因爲劉智宇這句話,又把李志得罪了,主要是恒遠集團老闆,得罪不起啊!
劉智宇見衆人遲疑,沒有第一時間響應他,他就明白,這些人都被李志的騙術,騙得有心理陰影了,不得不吹一句,在騙術上,李志果真是高超。
“大家都知道凱利集團和恒遠集團是有合作的,所以有幸,我陪父親到臨江恒遠集團總部開會,正好見到了恒遠集團的老闆!”
劉智宇的話讓衆人屏氣凝神,靜靜的聽下去。“雖然那次開會,我的座次靠後,沒能和恒遠集團老闆說上話,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訴大家,我見過恒遠集團老闆,她姓林,是個女的,并且還是個超級大美女,請問李志
,你是不是想說你其實姓林,而且性别女?”劉智宇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
“我剛才一直沒插話,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沒想到,你連恒遠集團老闆都敢冒充,真以爲我和你一樣沒見識?沒見過恒遠集團老闆?”
劉智宇的話,讓衆人如夢方醒,随即則是暴怒,他媽的,又上當了,又上了李志的當!
原本,他們還不真正的了解李志的騙術,但是現在已經有了很直觀的感受了。李志最開始冒充恒遠石業老總,眼看被揭穿了,就開始玩文字遊戲,稱自己隻是擁有恒遠石業,卻不是總裁,接着順理成章的冒充恒遠集團老闆,當真是一環接着一環,
環環相扣,想不上當都難啊!
典弘偉忍着腹痛,站了起來,今天對他來說真的是大起大落,奇恥大辱,被一個月薪幾千塊的騙子,耍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狗曰的,老子真的想殺了你,一個騙子,害得我差點退會了,這個損失你承擔得起嗎?”一個雕刻家幾乎是癫狂了,指着李志鼻子道:“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退出
玉石協會,生是協會人,死是協會鬼!”
“對,說得好,李志是薛清林幹兒子,一定是他看着自己幹爹沒當上會長!心裏不平衡,就想讓我們也進不了理事會,拿不到福利!”
“狼子野心啊,用心狠毒啊,他們父子都是什麽玩意啊!”
其他幾個雕刻家随聲附和,好險啊,剛才他們求着李志幫他們退會,好還李志沒答應,不然真的是後悔終身。
不對,李志就是個假貨,他答應了也不起作用!
典當重新坐在了座椅上,大馬金刀,不可一世,原來李志隻是一個騙子,他還真以爲李志是恒遠集團老闆呢!
那個女秘書,更是直接跳開了,什麽嘛?一個死騙子,也值得本小姐倒貼?去尼瑪的。對這些人的表演,李志沒有半點意外,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