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着經理端着的酒水,眼睛都難以移開,被這瓶擁有高端、大方、華貴外形的艾雷島威士忌所吸引。
它的包裝看上去特别的華麗,而且酒瓶的身上還鑲嵌了至少有1萬顆的鑽石和好幾百顆的紅寶石,閃爍着璀璨奪目的光芒,讓包間内寂靜一片。
不用大家多識貨,就看威士忌的裝瓶,就知道這酒不便宜。
酒樓經理并沒有任何倨傲之色,微微彎身,也沒有介紹這瓶酒,而是帶着尊敬之色,準備給李志倒酒。
很明顯,這瓶酒是爲李志準備的。
“等等,我們沒點這瓶酒吧?”劉智宇有些憤怒的故意問道。他是東道主啊,這個酒樓經理真的是沒眼力,竟然是先給李志倒酒,難道是沒看出來,他和李志不對付嗎?看來有機會得跟自己老爸打個招呼,讓老爸好好敲打一下這個
不識擡舉的酒樓經理。
酒樓經理轉身,看着詢問自己的劉智宇道:“這酒是贈送的,請您放心,一切都是免費。”
“那好,把酒放下,你可以出去了,不要惹我的生氣。”劉智宇神色不善的拍了拍桌面道。
酒樓經理看了看李志,最後把威士忌放在了桌上,恭敬的退了出去。
劉智宇一把将威士忌抓在了手中,用手機拍圖識别後,倒吸了一口冷氣,同時也把手機傳給其他人看。
“限量版的艾雷島威士忌啊,這一瓶酒居然要三千八百萬!”
所有人都驚歎連連,震驚不已,看着劉智宇手中的威士忌,目光中都露出了垂涎之色。
就這一瓶酒,讓在場的很多人,賣車賣房才能買得起,可是他們這些人除非是瘋了,不然誰會傾家蕩産來買一瓶酒。
就連劉智宇,也沒有這麽大的魄力花三千八百萬來買一瓶酒喝,這筆錢可以買一棟很好的别墅,買下一輛超級豪車了。
這三者相比較,更加可以突出,這瓶威士忌的奢華!
“劉少,我現在對您真的是五體投地了,說實話,酒樓經理能夠給我們免單,已經是讓我吃驚,可我沒想到他還會特意送來這瓶頂級的酒水。”
“更關鍵的是,三千八百萬的酒啊,免費送出來了,劉少的面子太大了,恐怕就是華夏的那些頂級大少來了,也不如啊!”
“劉少實在低調,如果不是今天酒樓經理一直對您敬畏有加,我們恐怕不知道劉少的能量呢。”這些話讓劉智宇裝模作樣的擺了擺手道:“各位千萬不要這麽說,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我這個人向來是爲人有内涵,處事低調的,可是架不住酒樓經理的熱情
啊!說到底都是我爸爸人脈廣,有實力,我也是沾了我爸的光彩!”
“哎,劉少别妄自菲薄,都說虎父無犬子,令尊能量驚人,劉少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典弘偉滿臉的掐媚。
南門酒樓一行,實在是刷新了他對劉少的認識,這樣的人物一定要盡心巴結啊。
慢慢的衆人安靜下來,看着劉智宇手中的威士忌,喉嚨滾動不已,望眼欲穿。
劉智宇把這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低頭看着瑪瑙色的酒水,趕緊給自己倒了半杯,随後又給其他衆人倒酒,唯獨避開了李志和薛清林、潇韻思三人。
“這種好酒,本來就不多,我們尚且不夠喝,李志他們三人嘛,還是别喝這種高檔酒了。”劉智宇笑呵呵的說道。
“有理,有理,李志一個騙子,能進南門酒樓都是運氣,哪有資格喝這麽昂貴的威士忌,會折壽的。”
“來,我們幹杯!”劉智宇舉杯道。
李志搖了搖頭,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自始至終他都沒說什麽話,那是一種無視和淡漠,這些人還入不了李志的眼。
他更不會親自出手把劉智宇踩在腳下,因爲劉智宇還不配,這種小打小鬧,已經勾不起李志的興趣,解決他們就是一句話的事。
既然姚力沒來酒樓,那李志也不準備留下來了。
“劉智宇,你知道你老爸是怎麽死的嗎?”李志起身淡淡一笑道。
劉智宇拿着酒杯,下意識的問道:“怎麽死的?”
“被你氣死的!”
“噢,你想知道你是怎麽死的嗎?”李志又問道。
這次不需要他回答,李志就說道:“你是蠢死的。”
說完李志帶着薛清林和潇韻思就離開了包間。
好一會後,劉智宇才臉色陰霾的回過神來,李志在最後還在嚣張!真的是該死!“劉少不必動怒,這次是他狗運好,姚總沒來,不然他冒充恒遠集團老闆的事,被姚總知道了,不死都得斷條腿!下次,他就沒這好運了!”典弘偉在旁邊不懷好意的陰笑
道。
劉智宇将杯中酒一飲而盡,手指捏着酒杯,指尖發白,嘎吱作響,陰狠道:“我會給他點顔色瞧瞧的!”
在李志出門一個小時後,劉智宇等人也是酒足飯飽了,酒樓果然是沒收錢,讓他們白吃了一頓。
而在他們都離開後,酒樓經理,立馬把這件事上報給小刀會,想詢問一下李志和劉智宇到底什麽關系。
而另一邊。
薛清林先行一步回兩層樓的小洋房了,李志和潇韻思則是逛到了傍晚,才回家。
潇韻思給李志買了條馳名皮帶,稱以後就把李志給牢牢拴住了,免得他被一些類似女秘書的狐妹子給勾搭去了。
當李志和潇韻思大包小包的,提着東西進門時,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相當拘謹的人,正在和薛清林聊天。
那人聽到開門聲,回頭看到李志,立馬就站了起來,搶前兩步,搓着手,激動道:“李總。”
“姚力?你怎麽在這?”李志有些驚奇,放下了包裝袋,示意姚力坐下說話。姚力注視着李志,一直待李志坐下後,他才緩緩的坐了下來,挺着腰闆,解釋道:“我出差到魔都,和小刀會談一筆合作,得知您也在魔都,我便請趙國立前輩派人,帶我到這裏來拜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