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他們和潇小姐被抓并沒有直接聯系,出主意的是劍雲端,行動的是小白,不關他們的事。”劍雲浩趕緊求情。
劍雲端聽了劍雲浩的話,一個個心中感激,同時也趕緊磕頭道:“雲浩少爺說得對,潇小姐被抓,我們是什麽都不知道,都是劍雲端這個混蛋幹的!”
“劍雲端這個殺千刀的,敢綁架潇小姐真的是該死!”
這些人雖然都是劍家精英,可是眼看劍家都要内亂了,他們才不管那麽多,反正劍雲浩也是劍家人,忠于他,也算是忠于劍家嘛。
李志這才移開了目光,讓人帶上劍雲端,把劍雲端的人也全部塞進幾輛貨車,進入魔都前往洋房。
一路上,李志盡管知道潇韻思目前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小白在沒見到劍雲端的情況下,是不敢對潇韻思怎麽樣的,可心中還是忍不住擔憂。
終于兩層洋房就在眼前,李志下了車,親自拖着劍雲端一腳踹開大門,走進客廳。
坐在沙發上的小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抓着潇韻思,看着劍雲端凄慘的模樣,頓時大怒,叱喝道:“李志,你敢傷我少爺!”
“我不僅傷了他,還殺你孿生兄弟,把他剁成了肉泥!”李志像扔一條死狗般,扔掉了劍雲端。
小白腳下一晃,臉色藏青,仰天長嘯,掐着潇韻思,陰翳咆哮:“我殺了她!”
“劍來!”李志大喝一聲,一柄長劍從門外被九歌射來。
劍鞘朝前,劍柄在後,長劍從李志眼前經過,朝着小白掐着潇韻思的手擊去。
倉朗朗!
李志手抓在劍柄上,利劍出鞘,劍鞘繼續如閃電般朝着小白飛射而去。
小白不敢托大,連忙松開了掐着潇韻思脖子的手,一掌推向爆射而來的劍鞘。
劍鞘裹挾了巨勢,偏離了航線,貼着小白的臉朝着後方飛去,撞在牆壁上,深入數寸。
小白心有餘悸,他剛才如果繼續掐着潇韻思脖子,剛才這劍鞘就足以将他手臂擊穿。
突然一股巨大的危機在他心間升起,這是長期戰鬥,經曆無數厮殺形成了本能預警。
小白感覺眼前銀白劍光一閃,身側傳來重物落下的聲音,随即而來的手臂劇痛,嗤嗤的鮮血飙射聲。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已經被整齊斬斷,掉在地上,鮮血正在從斷腕平整處狂湧而出。
李志手握陌劍,劍尖朝下,一滴如瑪瑙的鮮血沿着凹槽流向劍尖,最後滴落在地。
一劍砍斷小白右手,滴血不沾,鋒利如斯。
小白臉色很快因爲失血而蒼白起來,左手捂着右手手腕,鮮血從指間如同遊魚擠出,奮力向前,不受控制。
“李志!你别亂動,放我們離開,不是我死,也要拉着潇韻思下地獄!”剛才一交手,小白就知道自己不是李志對手,隻有利用潇韻思逼退李志。
“你也配威脅我?”
李志不想多言,身法如電,兩步上前,欺身而進,一腳踹在小白心窩。
小白目光大駭,李志速度太快,快到他肉眼幾乎隻能看到一道殘影。當他反應過來,想把潇韻思拉到身前擋住李志攻擊時,他的胸口一陣劇痛,骨裂聲清脆,胸骨斷裂,胸腔凹陷,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撞在牆上,落地咳血不斷,
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看不到一點血色,整個人動彈不得。
李志沒有再管他,扶起潇韻思,心疼的看着她臉上的傷,心中怒火狂湧。
“小狼,給我把他手砍了!”李志爆喝一聲。
小狼提着殺豬刀,殺氣騰騰的走進客廳,來到小白面前,抓着他的左臂,一刀砍了下去。
一刀并沒砍斷,小狼不得不如宰骨頭般,連續揮刀。
小白疼得厲聲慘叫,幾度要暈厥過去,不過一根銀針紮入他太陽穴,原本快要昏迷的他,變得更加清醒,痛覺也變得更加清晰。
耳畔傳來砍骨頭的聲音,痛覺神經仿佛在發瘋,不斷的刺激小白,越痛,他越清醒,越清醒就越痛,如此沒完沒了。
“李志!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潇韻思再也繃不住自己的情緒,投入李志懷抱哭泣起來。
李志輕撫着潇韻思後背,心中自責,眼中滿是殺意,看着小狼特意挑選的鈍刀,不停的宰着小白的手臂。
“對了,爸媽!”潇韻思從李志懷抱中掙脫,看向在牆角牆角昏迷的薛清林夫婦。
李志也趕緊上前,施救推拿,沒多久薛清林夫婦悠悠轉醒。
他們看到李志,都是臉色一變,說道:“李志,你快跑!”
薛清林夫婦不知道小白已經被李志打廢,還以爲李志是偷偷跑進來的,要是也落進小白手裏,還後果不堪設想。
“沒事了,他已經被我抓住了。”李志往小白那邊一指道。
兩口子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安全了,而且耳邊全是小白的慘叫。
此時小白的一條手臂,已經被小狼卸了下來,扔在一旁。
放松下來的兩口子,這才覺得胸口也有些發堵,他們被小白踹了一腳,不休養幾天可好不了。
李志也發現了他們的異狀,知道他們這是被小白兩腳踹傷,頓時怒不可遏,對小狼說道:“把他雙腿也砍了!”
剛剛經受斷臂之痛的小白,聽到這話,吓得魂不附體,虛弱哀求:“給我個痛快,殺了我吧!”
“想死,也沒這麽容易。”李志又是兩根銀針出手,紮入小白穴道,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緩緩止血,竟然無一滴血流出,相當神奇。
這本是救命的功夫,可在小白眼裏,簡直是要折磨死他,他盼望着早早流血而死,結束痛苦,而如今鮮血也不流了,他竟然是一時半會死不了。
活着可比死了還難受,小狼手裏的那把刀,砍他的雙腿,他昏迷不過去,死又死不了,那痛苦,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劉智宇和劍雲端都是清楚的看着李志是怎麽對付小白的,他們兩個都恨不得馬上撞牆而死,可惜他們被人控制着,想死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