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一番話,說的池部大三啞口無言,臉色憋得青紅,額頭上青筋猛跳,恨不得破口大罵!
走廊上的人群,看着李志把池部大三怼得如鲠在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都是熱血沸騰,暗暗興奮。“說得對,華佗還差點給曹老闆開顱了呢,開顱手術放在現在屬于大手術了,在古代那個醫療條件下,敢給曹操這種國家~領導人開顱,說明華佗對自己是有信心的,他也
是中醫啊!所以中醫能動手術啊!”
“就是,自己孤陋寡聞,什麽都不懂,就來質疑我們中醫,你有資格嗎?”
“你們!”池部大三面對周圍人的責難,胸腔淤氣,憤憤難平,一張臉如畫皮般,不斷變幻。
“小兄弟,剛才是我們眼拙,不該懷疑你的醫術,更不該說你是江湖郎中、賣狗皮膏藥的,請你海涵!”于此同時,醫生們紛紛上前給李志道歉,希望李志不要計較。
李志不在意的擺手,爽朗一笑道:“沒事。”“都給我閉嘴!你們說中醫可以手術,我認了,可手術室來自西醫,慢慢發展成現在的無菌淨化手術室,根子上就是屬于西醫,和你們中醫不沾邊吧,請問是不是你們的某
位老祖宗,比如華佗的弟弟華安也發明過手術室啊!”池部大三語氣尖酸刻薄,抱着手臂,一臉的看好戲的模樣。
華夏文化不是底蘊深厚嗎,祖宗不少,可手術室最早出現在西方,壓根和華夏中醫不沾邊,他倒要看李志怎麽解釋。
結果,李志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傻逼!”
“中醫不是故步自封,也要與時俱進,去除糟粕,取其精華,結合現代醫學,實現進步,永遠不變的隻有宗旨,那就是治病救人!”
池部大三就死死的咬住,李志不能使用中醫以外的任何技術,說道:“中醫就是中醫,不屬于中醫的東西,你就不能用!用了還能叫中醫?可笑!”李志譏笑着看着池部大三道:“那按你這麽說,造紙術、印刷術,火藥、指南針都是我們華夏祖先發明的,你們憑什麽用,用了,還算東洋人?來華夏給我們當狗吧,當然
了我們不需要你這條老母狗!”池部大三一時間詞窮,他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雖然現在印刷、造紙什麽的,都是在使用現代科技制作,可不管怎麽說,這幾種發明的根就是在華夏,不管它的後世怎麽
演變,你祖宗永遠是你祖宗。
既然你們能使用華夏的發明,那華夏爲什麽不能使用你們的東西?世界上沒哪個蠢貨會說,手術室屬于西方專利吧。
池部大三,一條跟着西方叫嚣的狗,就跟沒資格這麽說了。
“跟我們拼底蘊,你拼得過?也就是近代被你們欺負過,還真以爲你們流弊了?放在以前,你們隻有來朝貢的份!而在現今,我就不多評說了,你自己心裏清楚。”
李志的話,讓走廊内掌聲雷動,醫生院長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池部大三帶領的考察團,如果是老老實實的學習交流,那華夏歡迎,可他們擺明了是來搞事的,質疑中醫,質疑華夏醫療,就差指着華夏人的鼻子罵:“你們不行!”
對付這樣的人,就不要給好臉色,怼他就完了。
正所謂,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池部大三肺都要氣炸了,他在暗恨,他們的祖宗,怎麽拼不過華夏老祖宗!“牙尖嘴利,很好,很好,我不跟你争辯,你醫術高明,有點水平,又如何?别忘了,我們的賭得是,能不能把趙國立的癌症治好!你要是輸了,必須履行賭注,承認華夏
醫療不如我們東洋,并且公開發表中醫無用論!”
池部大三先被李志的中醫手段驚到了,後來偷換概念,又被李志怼的無話可說,如今直接回歸癌症上,他不信,李志就依靠中醫,可以把癌症治好,癡人說夢。
院長和醫生們都有些爲難了,李志讓趙國立活着離開手術室,已經是證明了自己的醫術,但是距離治好癌症,恐怕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怎麽?你們華夏都是不重承諾,出爾反爾,想要抵賴的人嗎?”池部大三冷笑着。
院長眼眸噴火,怒視着池部大三,這人真的是欺人太甚!
李志倒是很淡定,靜靜道:“趙老哥的癌症到底有沒有治好,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院長驚訝的看着李志,在他身旁低聲道:“你有把握?”
李志點了點頭。院長看李志同意了,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他不相信李志把趙國立的癌症治好了,一會池部大三一定會發難,他無論如何都要把李志給保下來,這麽年輕的中醫大家,再給
他二十年,三十年,必将享譽世界,讓全世界重新認識中醫。
檢查過程,池部大三怕醫院作假,全程陪同,在不觸及銀針的情況下,各種繁瑣複雜的檢查,一項接着一項的做着。
各項報告也在慢慢出來,全部收攏交到院長手裏。
池部大三一下子把檢查報告從院長手裏搶了過去,嘴角帶着冰冷的笑容,一頁頁的翻閱着。
所有人都看着池部大三,沒人不緊張,雖然知道李志治好趙國立的幾率幾乎是爲零,可萬一奇迹出現呢。
就像是期末發成績一樣,自己明明知道考滿分無望,可還是期待,萬一老天開眼,給個滿分呢。
衆人不敢大聲呼吸,紛紛凝神屏氣,一動不動的看着池部大三。
趙思思更是攥着拳頭,手心全是汗,趙國立同樣是心跳加速,不能平靜,這畢竟事關他自己。
池部大三嘴角冰冷的笑容,在緩緩消失,最後凝固,睜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某些難以理解的東西。
随着他不斷的翻閱報告,額頭上竟然開始浮現出冷汗,手中翻閱報告的速度在加快,冷汗也在增多,慢慢浸濕了他的衣裳。也就是他中文學得好,不然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或者說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