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團的人已經無計可施,這個工人,和上一個女孩一樣,不像是有病的。
池部大三絞盡腦汁的思考,把這輩子學的醫學知識都搜索了,還是不能确診這個工人的病。
“我知道了!”忽然,一個考察團的人大吼着,雙目精光大放:“我們真是一葉障目啊,這個工人的病,很明顯啊,我們居然是沒有轉過彎來,他是啞巴啊!”
池部大三經他人點醒,狠狠的拍了拍自己額頭,恍然大悟道:“他來醫院,就是想治療他的失聲症!我确診了,他的病就是說不出話,啞巴!”
院長等人大眼瞪小眼,池部大三說得好像是有道理啊,李志在紙上也寫了失聲症,不過這隻是一筆帶過,更多的是寫了外傷!
李志俨然失笑,搖了搖頭,打開了紙張道:“這位兄弟不僅是有失聲症,他臉色發白,雙頰帶紅,看起來很精神,可腳步虛浮,說明身上有傷口,流了不少血。”
“他走路時,背彎,有些顧忌,傷口是在後背,并且劇痛,因此,我判斷在他後背,嵌入了一根一寸長的鐵簽,鐵簽折斷在肉裏,他來醫院是爲了把這根鐵簽取出來!”
李志說得工人阿爸阿爸的不斷比劃着,同時還沖李志豎起了大拇指,顯然李志說對了。
池部大三聽着李志分析得頭頭是道,卻不以爲意,譏諷道:“鬼話連篇,他明明就隻是失聲症,哪裏受傷了?你在胡扯!”
“脫去上衣,一目了然!”李志并不做過多的争辯。
工人聞言,主動的脫掉上衣,将他的後背露在了衆人眼前。在他的後背,有一團已經凝固的暗黑血迹,而在肩胛骨下方一寸處,明顯能看到傷口,走進一看,還可以看見露在外面不足幾毫米的黑色鐵簽頭子,更長的部分都刺入肉
中。“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是不是受傷了,你們也就隻能診斷出最表面的東西,聽到病人說不了話,才反應過來他是失聲症,李志呢?不僅判斷出他後背受傷,還在病人沒
開口前,就知道他是啞巴……”
說着說着,院長驚駭的看着李志,不對啊!李志對工人确診時,工人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那李志是如何判斷他是啞巴的?
聾啞人,不開口說話,和常人無異,壓根不是能看出來的!
再有,李志診斷出工人受傷,解釋很合理,但是李志是怎麽知道工人後背是因爲刺入了鐵簽才受傷的?
慢慢的,其他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都是驚詫不已,李志隻是掃一眼,就把工人身體情況全摸清楚了,太魔幻了吧!
他們哪裏知道,李志發現工人有失血過多的體現,就斷定他身上有傷口,因此透視了一眼,什麽都清楚了。
池部大三同樣是震詫,李志的醫術簡直是颠覆了他的認識,也不知道這人是跟誰學的醫術,把他一個考察團的人都完爆了!“李志,還是那句老話,治好了病人的病,才算赢,想治好失聲症太難,而他體内刺入的鐵簽,取出不難,主要是鐵簽帶繡,需要打破傷風疫苗,你們中醫有個屁的疫苗!
你怎麽赢?我看這一局直接算我赢,最好!”池部大三不鹹不淡道。
他還真的感謝李志,幫他診斷出了工人後背有傷,不然他可赢不了這一局啊!
池部大三一句話說在了中醫的硬傷上,疫苗!這玩意還真不是屬于中醫範疇!“憑什麽算你赢,是李志診斷出了這個工人後背受傷,而不是你,你連工人後背受傷都不知道,你還治個屁!這一局就該判李志勝!破傷風疫苗雖然不屬于中醫,可不代表
中醫不能用,因此五局三勝,你輸了,磕頭道歉,舔鞋吧。”魔都醫院的一個醫生相當不滿道。
“呵,搞笑,破傷風疫苗中醫能用,無菌手術室中醫也能用,那你們還自稱什麽中醫?幹脆也叫西醫算了!”池部大三嗤笑了一聲,譏诮道。
“至于,工人後背的傷,其實我在李志開口公布工人病情的前一秒,也判斷出來了,隻是被李志搶先說出來了!”池部大三,當然沒有診斷出工人後背受傷了,他就是要李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就一口要定,他也知道工人後背受傷了,隻是說得有些慢了,反正這個也沒人能
求證是否屬實。
院長等人被氣得七竅生煙,臉色漲紅,胸腔都要炸開!
李志搖頭一笑,起身走到池部大三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在他不注意的時候,藏在指縫中的銀針,迅速的紮在了池部大三腋下兩寸。
池部大三沒有察覺到疼痛,擡頭看着李志。“你盡管狡賴吧,我無所謂,因爲在巨大的醫術差距下,不管你耍什麽花樣都沒用!“李志平靜道:“按照規矩,哪怕我不能使用破傷風疫苗,可我診斷出工人的病,那麽我
有資格給他治療一下吧!”池部大三眉毛一揚,他才不相信李志不使用破傷風疫苗,就把工人給治好,隻是不甘心罷了,既然如此,那就把李志最後的一點期望給摧毀,因此可以給李志機會,點頭
道:“當然,可病人就一個,誰先來治?”
“這個工人兄弟,他刺入後背的鐵簽,取出來确實不難,可也有不同的方式方法,我們不如看看誰用的方法更好?讓工人兄弟來選擇,讓誰先來治療!”李志建議道。
池部大三并沒多想,一個中醫,面對這種外傷的治療方法,哪有他西醫的方法好?
“你聽着,我的治療方法就一個,把你創傷處麻醉,然後開刀,取出鐵簽,再打破傷風疫苗,消毒包紮,換藥,傷口結疤脫落就好了。”池部大三信心滿滿道。
工人點了點頭,聽明白了,又看向李志,想聽聽這個真正診斷出他後背有傷的醫生,有什麽高見。“我有三種方法供你選擇,一用鳥翎三五枝,火炙焦,碾碎爲末,用醋調成膏,塗抹在傷口處,兩三次,鐵簽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