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是該死,居然不信任自己國家的醫生,反而是聽信他國人的挑唆!”
每個人都很自責,黑心醫生雖然有,但更多的良心醫生,他們把自己的身體健康置之度外,一心想的就是治病救人。
這些人都是有着高尚的醫德,有着良好的品質,值得世人敬仰。
圍觀的人話鋒一轉,都開始幫着李志說話,反過頭來痛罵池部大三。
池部大三面對衆人的指責,無動于衷,嘴角反而是帶着冷酷的笑容,戲谑的看着李志。“你以爲你赢了?這幾個混混都被你打斷了腿,你這可是緻人傷殘,在華夏是刑事案件了,隻要報警抓你,你也爲你能逃過法律的審判?”池部大三抱着雙臂,帶着自信滿
滿的笑容。
李志眉毛一挑,院長等人聽了則是臉色一變,李志确實下手太狠了,隻要幾個混混報警,李志一定會被抓,還會被判刑。
池部大三讓考察團的人買了幾瓶礦泉水,淋在幾個混混臉上,讓幾個混混都蘇醒了過來。
他們睜眼看到李志的第一眼,就吓得臉色蒼白,拖着自己的斷腿,趴在地上不斷的後退。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們該說的都說了,不敢有絲毫隐瞞!”幾個混混不住的擺手,臉上全是驚恐,吓得渾身顫抖,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你們别怕,他現在可不敢打你們了,他已經犯了法,隻要你們告他指使他人打斷你們的腿,就夠他喝一壺的。”池部大三好生安慰如驚弓之鳥的幾個混混。
幾個混混聽了池部大三的話,驚疑不定,停在原地,内心對李志的恐懼,稍稍平複了些。
“你們是受害者,隻要報警,李志不僅會被繩之以法,你們還可以獲得一定的賠償,另外我這裏也有些好處!”池部大三繼續誘惑着幾個混混。
這些混混都欺軟怕硬,唯利是圖的貨色,他們聽了池部大三的話,心思立馬活絡了起來。
李志看着幾個混混有所意動,搖了搖頭,利益真的是能沖昏人的頭腦,讓幾個混混都忘記了斷腿之痛。
“還等什麽?報警吧。”池部大三笑眯眯的,挑釁般的又看了李志一眼。
李志會遭受牢獄之災,這與池部大三丢點面子來比,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周小彬看幾個混混還真的不識相,有報警的意思,當即跟手下的人遞了個眼神。
幾個人把混混們圍在中間,周小彬蹲在領頭混混面前,拍着他的臉蛋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幾個混混隻能搖頭,雙目茫然。
“我是小刀會新任元老周小彬,他們都是我的手下,戰堂的人。”周小彬抓着帶頭混混的肩膀,介紹着動手打斷他們腿的人。
混混們聽到周小彬是小刀會元老,一個個吓得臉色煞白。
這些混混面對小刀會的高層,那是敬若神明。
别說元老了,就是小刀會普通成員,都不是幾個混混能比拟的,見到了隻能繞着走。
池部大三同樣是吓了一跳,周小彬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居然是小刀會元老,屬于一方霸主了,不得不讓人心驚。
更讓池部大三驚詫的是,周小彬爲何會對李志言聽計從,莫非李志的身份有什麽大來頭,不隻是一個簡單的中醫?池部大三心裏隐隐有些不詳的預感。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周小彬蹲在地上,回頭看着李志,指了指道。
幾個混混都茫然的搖頭,池部大三聚精會神,他倒要聽聽李志是不是有什麽了不得的身份。“他是我們小刀會的榮譽會長,見了他,如見會長親臨,不得不敬,并且李會長和前會長、前東南王趙老大還是稱兄道弟的關系,當然了,現任東南王是他的侄女!”周小
彬一語驚人,讓幾個混混感覺天旋地轉,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池部大三雙目圓睜,身體一抖,差點吓得腳軟,小刀會他是聽說過,是一個不弱于三口組的強大江湖組織。
而李志竟然是榮譽會長,還和小刀會會長關系莫逆,這可不是他們的身份能比的啊!
池部大三和幾個混混萬萬沒想到,李志的來頭會大到這種程度!
那幾個混混現在更是提不起半點報警的念頭,隻要他們敢報警,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橫屍街頭。“我們不報警了,絕不會報警,我們身上的傷,是我們自己摔的,完全和李會長沒關系,我們是收了池部大三的錢,故意誣陷李會長的,李會長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
我們給您磕頭了。”幾個混混反咬一口,不斷的給李志磕頭求饒。
池部大三臉上青黑一片,這幾個混混反水也太快了!
“你還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如果沒有了,就該我了。”李志看着池部大三說道。
池部大三心中咯噔一聲,難道說李志也有什麽手段後手?不會是要借小刀會,除掉他吧?
“殺人可是犯法的,你别亂來,我是東洋人,要是死在華夏,影響絕對很大,不是你能承受的。”池部大三往後退了幾步,遠離李志。
他現在看着李志,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拿着勾魂鐮刀的死神,太恐怖了。李志搖了搖頭,攤手道:“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怎麽可能動不動就殺人,你真當我是小說裏的主角,身體一震,就滿身的王霸之氣?我隻是想告訴你,昨天,你身上的瘙
癢,并未根除,我還得用藥才行!”
池部大三咽了咽唾沫,剛才還沒覺得,現在忽然發現,身體有些發熱,好像又有些癢了。
“想騙我?心裏暗示對我沒用!”池部大三強制鎮定,不過其蒼白的臉上,卻顯得他的底氣不是那麽的足。
李志笑笑,豎起三根手指,倒數道:“三,二。”
“一!”
話音一落,池部大三好像是被李志控制了一般,全身都瘙癢了起來,其難受程度,比昨天還強烈百倍。不一會,池部大三就滿地打滾,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抓撓着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