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個,别看了,我剛才給你買機票的時候,也給自己買了一張!”潇韻思跺了跺腳,嬌憨道。
李志頓時大怒,站起身體,語氣頗重道:“不是跟你說過,讓你留在魔都,我們分開走嗎?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潇韻思被李志嚴肅的表情吓得心肝亂顫,這還是李志第一次吼她。
她也知道,李志不是故意的,是不想讓她身處險境。
“飛機還沒起飛,你趕緊下去。”李志皺着眉頭道。
“我不!”潇韻思抓着李志的手,倔強道。
“你知不知道很危險!”李志很想甩開潇韻思的手,可最終還是不忍,低沉一吼。
“再危險也不怕,我不會拖你後腿的,關鍵時候我的身體,或許還能爲你擋顆子彈!”潇韻思死死的抓着李志的手,生怕李志松開。
李志聽着潇韻思的打算,心髒都有些抽痛,萬一成真,李志會後悔一輩子。
“你先回去,過段時間,我去麗江找你!”李志語氣放緩,還是選擇拉開潇韻思抓住自己的手。
潇韻思看着李志,手指用力,指尖泛白,在用盡全力對抗李志的力量。
李志也在拉開潇韻思手掌的過程中,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阻力。
這一幕放在豪華艙内其他乘客的眼裏,典型的女追男,都悄悄的跟到飛機上了,結果李志還不願意。
至于潇韻思所說的擋子彈,在他們想來隻是形容自己爲了愛情,情願赴死,并未想過會是真的。“美女何苦啊,這種男人有什麽值得你追求的,我一看你就是有品味有氣質的人,而他呢,一身地攤貨,連機票都是你買的,典型的隻會吃軟飯,除了有一副好皮囊,其他
一無所有,跟着他,你還不如跟着我呢。”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眼眸中閃爍這邪光道。
在他想來,潇韻思連李志這樣的屌絲都能看得上,他要出手,稍微追求一下,拿下不難。
這樣的美人,弄到手,能睡上一次,那都是值得炫耀的事。“你千萬不要被他欲擒故縱的把戲給騙了,别看他在拒絕你,其實臉都快笑爛了,這種屌絲渣男的小把戲,我太了解了!”中年挺着仿佛十月懷胎的大肚子,嘴角冷笑着,
揭穿李志。
“滾!”潇韻思眉眼一冷,掃了中年一眼,冷冽的氣場,讓中年脖子不由的一縮。
她不允許任何人說李志一句懷話!
中年人被潇韻思強大的氣場所震懾,心存畏懼,不過轉瞬間,就惱羞成怒,他居然被一個女人吓到了!
豪華艙内的其他人看着中年人滑稽的模樣,都忍不住譏诮一笑,他們都看出了中年人居心不良,結果别人一個滾字,就把他吓得縮了頭!
“活該,别人小情侶的事,關他屁事,沒安好心的要去拆散别人,吃癟了吧!”
"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可惜女神一個滾字,就吓得他魂不舍守,不是一個段位的嘛!”
其他人那低低的嘲弄笑聲,更是讓中年滿臉漲紅,他是一個愛面子的人,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這口氣不能就這麽咽下去!“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敢叫我滾?你知道我是誰嗎?實話告訴你,我就是看上你了,你陪我一晚這事算了了,不然,嘿嘿,我要讓你和你的這個小男人,一起付出點代
價!”中年臉色猙獰,粗短的手指指着李志和潇韻思。
李志面色一寒,手掌探出,一巴掌按在中年人腦袋上,将之抽到在機艙上。
噗!
中年人嘴角開裂,兩顆老黃牙混夾鮮血從他嘴裏滾了出去,半邊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都出現了重影,差點被李志一巴掌抽成腦震蕩。
“你罵她!就是找死!”李志擡起一腳,直接踹在中年人臉上。
鼻梁斷裂,口鼻噴血,中年人整張臉都要塌了下去。
豪華艙内的人看了,都有些膽寒,李志敢在飛機上動手打人,這可是大事,也不知道是有底氣,還是氣血上湧,做事不過腦子。
“嚯嚯!”中年人攤在地上,發出魔怔了一般的笑聲,豎起大拇指:“你好樣子,敢打我,很好!乘務員呢,乘務員!”
其實也不需要中年人呼喊了,乘務員發現李志動手打了中年人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
看到了男乘務員,中年人真的像是看到親爹一般,抓着他的手,指着李志道:“我是你們李氏航空的高級vip,現在命令你把他給我抓起來,打斷腿扔出飛機!”
中年男子從懷中摸出一張金色卡片,遞給乘務員。
乘務員看了之後,恭敬的還給中年人,并把他小心的扶了起來:“黃總,我還是先送您去醫院吧。”“去什麽狗屁醫院,快給我把他雙腿打斷!你敢不聽我的?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在李氏航空呆不下去,要知道想要成爲李氏航空的高級vip,必須與李氏航空有幾千萬以上
的合作,我和你領導成了合作夥伴,才有了金卡,乘坐李氏航空的航班不必再花錢,而且還享有至尊服務,你就是這麽服務的?”
中年黃總,盡管是在教訓乘務員,可也從側面在說明自己的身份,他的公司和李氏航空是有合作的,他是有錢的大老闆!壓根不是李志能惹得起的!
“黃總,你乘坐我們公司航班,我們自然會盡心竭力的服務好您,可是您要我打斷這位先生的腿,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太……”乘務員小心翼翼的說着。
“混賬!我的話你敢不聽!”黃總打不過李志,一巴掌便抽在乘務員臉上出氣。
豪華艙内的其他人都搖了搖頭,黃總看來是不會罷休啊,李志實在是太沖動了,打了他,恐怕是要吃大虧。
雖然李志爲自己女人出頭,很得他們尊敬,可是沒有實力的出頭,那就是蠢了。
“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你是vip就能随便打人了?”李志把乘務員拉開,一腳踹在了黃總胸膛上。黃總身體如遭重錘,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摔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