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自然沒膽兒去争辯,乖乖的挽起衣袖,去廚房洗菜淘米,做飯。忙活了一陣,一桌香噴噴的飯菜上桌,沈芷煙和林可兒看起來都饞得不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入口中,肉糜的香味與醬香完美結合,回味的甘甜又巧妙的将肉
中的油膩壓下,鮮香甜美。
沈芷煙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很不客氣又夾了一塊,吃起來。
“我好久沒吃他做的飯了,真好吃。”沈芷煙知道自己吃相不雅,不好意思的對潇韻思笑道。
“你是想吃他做的飯?還是想吃他啊!”潇韻思眨了眨眼,調戲道。
沈芷煙臉色頓時大紅,趕緊給潇韻思夾了一塊排骨:“來,你也趕緊嘗嘗。”
李志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話,隻好伺候幾位小姐,給她們添飯夾菜。
“可兒,你喜歡吃這個鲫魚,哼,李志還是想着你的,肯定是特意給你做的。”沈芷煙一副大老婆的樣子,給可兒夾了一條色香味俱全的鲫魚。
林可兒淺淺一笑,妩媚的看了李志一眼,還不錯,比以前好了,以往還是鋼鐵直男,現在好歹能做出一兩件讓她感動的事了。
李志心中大汗,大氣也不敢喘,埋頭吃飯,眼睛卻是不時在沈芷煙、林可兒、潇韻思上亂轉。
“對了,雅柔姐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去麗江的嗎?”沈芷煙突然問道。
李志微微一愣,對啊,居雅柔被他給丢在麗江,忘了帶回來,還有授權合同也在她那裏!
“我靠!”李志暗道不好,居雅柔可是火藥桶,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被李志忘在了麗江,而李志還帶着姐姐一起回了臨江,那她還不在麗江原地爆炸?
“我給她打個電話。”沈芷煙拿出手機道。
“别!”
然而李志阻止得太晚,居雅柔秒接了沈芷煙的視頻電話,敷着面膜,躺在床上閉着眼睛道:“芷煙。”
“雅柔姐,你什麽時候回臨江啊,李志都回來了,還有他的一個姐姐。”沈芷煙問道。
“什麽!”一道幾乎有幾百分貝的尖叫聲從手機内傳出來,李志偷摸的看了一眼,隻見居雅柔如觸電了一般的跳了起來,一把抓下臉上的面膜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上了幾腳,因爲
動作幅度過大,身上的挺拔蕩出優美的弧度。“李志,你這個大混蛋!老娘一定要撕了你,你把我丢在麗江,一聲不吭的跑到魔都去就算了,現在都回了臨江了,都不告訴我,你說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居雅柔臉上不
忿,如果在李志身邊,現在一定是揪着李志的耳朵在大吼。
李志腦袋一縮,這死女人太猛了,真不淑女,除非是男人瞎了眼,被她的身材迷惑,一上床鑄成大錯,不然沒哪個受得了她。
“李志!”局雅柔還在大喊,而沈芷煙很果斷的把手機丢給李志,讓李志來承受居雅柔的怒火。“你聽我解釋,我手機丢了,也沒你電話,所以聯系不上你,我以爲你早就回臨江了,所以爲了急着見到你,我連夜從魔都回來,進屋的第一時間就在找尋你的身影,沒看
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像是丢了魂一樣,這不馬上讓沈芷煙聯系你嘛?”
李志急中生智,先保住小命要緊。
“真的?”局雅柔狐疑道。
“當然,我對天發四,如有虛言,我天打雷劈!”李志豎起四根手指,最後想了想還是偷偷的彎下了一根手指,三指朝天道。
居雅柔哼了一聲:“算你有良心,我明天就回臨江。”
“好的,你記得把合同帶回來,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沒人懷疑合同在你那裏,很安全的,沈芷煙的手機我讓小狼防護着,不會有人監聽,你放心好了。”
“好了,沒你事了,把手機還給芷煙,我要和她聊點女兒家的話。”居雅柔點了點頭。
李志把手機還給沈芷煙,心虛的拍了拍胸膛,還好應付過去了。
沈芷煙兩人小聲的聊了幾句,也結束了通話。
“你行啊,假話張嘴就來,你要是敢這麽對付我們兩姐妹,你就死定了!”沈芷煙拉着林可兒的手,佯裝薄怒,揮了揮秀拳道。
“吃飯,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李志嘿嘿一笑,旁邊的潇韻思也警覺的看了李志一眼,果然男人的話,騙人的鬼!
謝蝶暗中欣喜,差點淚流滿面,如果不是李志在這裏,她都要敲鑼打鼓的慶祝,天啊,你們終于知道他不是好人了!
在李志這邊其樂融融,歡聲笑語時,那個出言幫助李志的小女孩跟着自己爸爸,大手牽小手的走進了臨江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這家醫院,因爲李志而名聲大噪,因爲李志是臨江醫科大學的老師,自然也屬于醫院的大夫,盡管李志坐診的次數屈指可數,可也不妨礙這家醫院成爲病人們趨之若鹜的
地方。
女孩拉着父親的手,一路熟悉的往病房跑,周圍的護士似乎都和她熟悉了,紛紛笑着打招呼:“搖搖真乖,一放學就跑來醫院看望媽媽了。”
每每遇到護士醫生打招呼,小女孩搖搖都會回以甜甜的笑容,小嘴跟抹了蜜一樣,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叫個不停。看着搖搖拉着父親走開了,護士們都不由的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天使,她的母親卻雙腎髒壞死,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尿毒症,常年依靠透析維持生
命,不過最近女孩母親病情加重,已經生命垂危。
醫院現在隻能竭力的維持女孩母親的生命,尋找腎源,不過哪怕找到了健康匹配的腎髒,換腎手術也是一筆龐大的開支,壓根不是這樣一個工薪家庭能承擔得起的。
這幾乎是一個死局,醫生護士其實都明白,如果沒有奇迹,女孩的母親基本上就是躺在病床上,最後走完自己短暫的一生。女孩推開病房,病床上躺着一個面容憔悴,帶着氧氣罩,頭發雜亂,大概三十幾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