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三思啊,這件事太大了,沒有上面的命令,我們私自調動武衛封城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在場的有幾人勸阻道。
“要抗命?”李老眼眸掃過這幾人,他們都低下頭,壓根不敢再多說。
校級軍官大氣都不敢喘,他們不知道爲什麽李老會暴怒至此,壓根不像平時的李老。
坐在李老旁邊的少将參謀長,和李老搭檔多年,深知李老脾性,明白此刻李老的心亂了,已經有點意氣用事。
如果年輕人意氣用事還可以理解,可一個身居高位,自己還主動放棄了更進一步的老将領李老,在他身上應該看不到這樣的沖動才是。
隻能說明,這個李志讓李老心亂了,讓李老開始不顧一切的要保護他!
“老夥計,别沖動。”參謀長在桌子下輕輕的拍了拍李老的腿,小聲道。
随後參謀又對大家說道:“恐~怖份子确實該死,但是殺蚊子也不需要用大炮啊,我看還是交給龍魂,他們在臨江也有駐點,能快速支援。”
“除此之外,司旭的師父玄寂剛好苦修到臨江,請他出手保護李志,沒人能殺得了他!”參謀長緩緩道。
李老點了點頭,下方坐着的校官們紛紛松了口氣,也隻有這位和李老搭檔多年的參謀長能拉住李老。很快,校官們都退了出去,那個參謀長給李老倒了杯水笑道:“老夥計啊!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失态,你老實說,那個李志是不是你私生子?所以你才急了,恨不得全軍
出擊了!”
李老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我沒有兒子,他是我……”
說道這裏,李老突然閉口不談,轉移話題,閉目小憩道:“有了消息通知我。”
參謀長本來是随口一問,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其中還真有什麽隐秘,讓李老都不願多談了,似乎有什麽顧忌。
讓一個老将領顧忌的會是什麽?參謀長都驚了。
李老連調動武衛都不怕,卻怕說出李志的身份?
支援雖都已經在路上,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到的,李志那裏已經是兇險萬分。
李志知道,開摩托車追他都還是些小喽啰,主角還沒登場了,應該就在某一處等着他。
還沒來得急多想,李志看着那些原本還窮追不舍的摩托車車手開始減速,他明白正餐來了,是哪股勢力要動他,會浮出水面了。
砰砰砰!
前方刺眼的遠光燈打開,依舊是四輛重卡,一共八輛重卡把前後路都給堵死了。
李志減速停車,他沒辦法撞上去,那樣他會變成一團爛肉。
後面摩托車也停了下來,他們坐在車上,虎視眈眈。
遠處一人從的重卡車頭躍起,如同大鵬展翅般,巨大的踩踏力量,讓車子都往下一沉,李志目光變得異常的凝重。
嘭!
那人直接落在李志車頭,将車頭都砸扁,暴力得很。
來人腦門锃亮,腦後一條銀色長辮,穿着一件練功服,面目陰翳,嘴角帶着殘忍的冷笑。
愛新覺羅、長星!
“李志,我本來去魔都殺你,沒想到你逃回了臨江,我撲了個空,讓你多苟活了幾天。”長星嘴巴不動,卻能發出聲,這是腹語,硬氣功修煉到一定境界才能做到。
看着長星,李志就知道這是華夏劍家來報仇了,後面那些摩托車上的人,應該屬于華夏劍家的精英了。
他們本來是執行綁架沈芷煙的任務,結果李志回了臨江,他們沒膽量動手,一直等着長星到來,才配合長星先對付李志。
“裝神弄鬼!”李志一拳穿過擋風玻璃朝着長星腦袋轟去。
長星辮子一甩,雙拳輕握,衣袍無風自動,雙袖鼓氣,如同鋼筋一般筆直,拳頭席卷着一股撕裂一切的勁氣朝着李志拳頭對轟而來。
拳頭剛一接觸,李志的手臂瞬間酸麻,對方拳頭上傳來的巨大力量,震碎了李志衣服,就連屁股下的座椅都四分五裂。
這股巨大的力量并沒有就此消失,反而後勁十足,震退李志,撞碎了後排座椅,從車屁股飛了出去。
噔噔噔噔。
李志連續後退好幾步才把這股力量給卸掉。反觀長星,他僅僅退了兩步就站住了身體,衣袍完好,微微飄揚,兩人一交手李志稍落下風,不過剛才李志是坐着發力,雙腿并未用上勁,而長星是集全身力量于一拳,
力量自然更大。“有些長進,不過也僅此而已,你十八歲的時候,我斷你兩根肋骨,算是送給你的成人禮,意在告誡你不要不知道好歹,沒想到你敢殺我徒兒,今天我取你性命,不會再給
你機會。”長星開口了,不再繼續腹語。
表面上長星異常的輕松,實際上心中大爲震驚,自己剛才那拳取了巧,按他的預期,那一拳就應該打斷李志的手臂才對,沒想到隻是打退了李志。
如此看來,李志成長太快!威脅太大,他不敢再給李志機會,讓他繼續成長了。
“反派總是話多!”李志壓根不啰嗦,沖上去硬碰硬的就是一拳。
長星臉上惱怒,他修煉的硬氣功,近戰實力是最強,而李志居然主動選擇近戰,實在猖狂。
兩人大戰在一起,都是大開大合,拳拳到肉,放棄一切花哨,簡單直接招招死穴,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長星渾身仿佛是水泥灌注而成,李志打在他身上,自身也會承受巨大的反震之力,相當憋屈,這就是硬氣功的威力。
而長星已經把硬氣功修煉到極緻,他的身上壓根沒弱點,哪怕李志照着他下半身來一腳,也不會起到效果。
長星賣了一個破綻,主動把胸膛露了出來,眼中帶着些許戲谑,就看李志敢不敢一拳打上來。
李志并不畏懼,一記長拳打了過去,長星也不客氣後發先至,同樣是一拳轟在李志胸膛上。
噗!兩人各中一拳。李志胸腔好似被萬斤巨錘打中,好幾秒種都呼吸不到一口新鮮口空氣,直到一口鮮血噴出,才稍微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