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柄與圓棍相接左右一擰,隻聽锵的一聲兩者嚴絲合縫的組合在一起,陌劍!
李志一把陌劍是交給九歌保管,那是早就就挖下的坑,讓所有人都知道,李志身邊要是沒有九歌,那就沒有武器。
而實際上,李志身上還藏着一把陌劍,一直沒有使用過,直到今天陷入絕境才暴露出來。
長星和志多文明看着李志手中長達兩米的陌劍,眼角都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他們不可能沒有調查過李志,都知道李志就是西方的紅桃三,一把陌劍在手,殺得敵人膽寒,可以說有了武器的李志,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李志撐着陌劍站了起來,月光斜射在陌劍上,在劍刃上鍍上一層熒光,長劍微側,寒光爍爍。
長星和志多文明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了些忌憚,對越野摩托上的人吩咐道:“你們給我上!”那些人對長星的命令百分之百的服從,一個個從越野摩托上下來,緩緩掏槍,隻是他們剛有動作,隻感覺眼前銀光一閃,随後便是天旋地轉,待眼睛朝地,看到了一具具
熟悉的無頭屍體緩緩倒下,意識開始消散,他們才知道自己已經殒命。
李志的陌劍速度快得壓根看不清,華夏劍家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察覺到疼痛就已經被李志解決。
長星沒想到這群廢物連消耗一下李志都辦不到。
李志挺起陌劍,劍尖直指長星和志多文明,劍上殘留的鮮血如同瑪瑙一般從劍身滴落,滴答滴答,讓人感到心頭沉悶。
長星經過短暫的休息,顫抖的拳頭已經握了起來,他雖然忌憚有了陌劍的李志,但是還不至于就怕了!
“殺!”長星爆喝一聲,聯手志多文明朝着李志沖來,如同橫沖直撞的推土機,充滿了暴力與氣勢。
李志挺着陌劍同樣是朝着長星和志多文明沖去,三人很快對沖在一起。
兩米長的陌劍在李志手裏,如臂揮使,或挑、或刺、或劈,攻勢淩厲。
長星的硬氣功催發到極緻,渾身肌肉緊繃,長辮松散,發絲飄揚,如同瘋狂,硬接李志的陌劍,發出道道如同刀劍相接的铿锵之聲。
削鐵如泥的陌劍居然隻能在長星身上留下道道白痕,難以割傷他。
長星仗着有硬氣功護體,竟然還一隻手抓住李志的陌劍,另外一隻手化拳爲掌朝着李志胸膛拍去。
李志的胸膛本來就已經骨裂塌陷,再接一掌恐怕胸膛都會被打穿。不過,想要就此逼退李志還是想太多,李志雙手握着陌劍劍柄,猛地用力扭動,陌劍滴溜溜的瘋狂旋轉,在長星手中如同電鑽一般,撕裂了他的硬氣功,其整個手掌的血
肉幾乎都被剔了下來,剩下森森白骨。
長星的硬氣功不管如何厲害,他總歸還是人,隻要傷害達到一種程度,他依然承受不住。
啊!長星雙目猩紅,看不到一點血肉的手掌震開了李志的陌劍,陌劍偏離攻擊路線朝着左邊蕩去,恰巧砍在沖上來的志多文明左肩,摧枯拉朽般的将之手臂削了下來,陌劍貼
着志多文明身側又割下肋骨、肚子上一大塊血肉,刹那間鮮血如同瀑布般傾斜,染紅了他的左腿。志多文明剛才右臂被廢,現在左臂又被砍下,身側還被蹭下來一大塊血肉,左側肚子好像都有種漏氣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腸子流出來,吓得他匆忙後退,每一步都
會在地上印上一個血腳印。
叮!陌劍擊落在地上,李志還沒有來得及收劍,長星就從李志毫無防守的右邊攻來,一掌直指李志的胸膛。
李志陌劍在左,想要提起回防,時間上壓根來不及,沒辦法隻有左手持劍,右掌朝着長星的手掌擊去。
雙掌相交,巨大的力量從手臂傳到胸腔,劇痛讓李志眼前發黑,氣息一滞間,長星掌心的力量傾瀉而來,宛如洪水般肆意的沖擊在李志右臂上。
咔嚓!強大的力量,讓李志的手臂難以承受,幾乎在骨頭開裂的刹那,李志被擊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胸膛中淤積的黑色血塊都從口鼻中噴了出來,右臂骨頭更是布滿了裂紋
,如同瓷片般,感覺一碰就碎。
長星喘了一口氣,調整内息,剛才那一掌他同樣是血氣翻湧,如果不是李志胸腔受傷嚴重,他不可能把李志的右臂打裂。
這時,他才低頭看向自己右掌,上面隻有殘存的少許血肉,白色的指骨上還有劍刮過的痕迹,連接神經的痛苦,讓他都有些難以招架。
這一場戰鬥實在慘烈,他的右掌廢了,李志胸腔塌陷,右臂同樣是沒有了多大的作用,而志多文明更是沒活路了。
剛才長星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肚子被李志一劍破開一個洞,腸子流了一地,他趴着的地方已經被鮮血染紅,宛如一個修羅場。“李志,你已經油盡燈枯,投降吧,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長星心中已經滿是震撼,不管前面李志怎麽進攻,終歸是沒有徹底破了他的硬氣功,可是剛才他右掌上的血肉
被陌劍剔了個幹淨,也就是說那一刻,他的硬氣功破了!他賴以成名的硬氣功被李志破了。
硬氣功講究血氣精氣合一,可是右掌傳來的深入骨髓的痛苦,卻讓他難以集中精神配合自身血氣施展出硬氣功。“老狗,别裝了,我雖然右臂裂開,沒辦法再使用陌劍,但是你硬氣功也被我破開,我們半斤八兩,要不你向我投降,我給你個痛苦!”李志咧嘴一笑,鮮血染紅潔白的牙
齒,看上去分外恐怖。
“甯頑不靈,送你歸西!”長星怒不可遏,握着左拳一步步朝着李志走來。
李志丢掉陌劍,艱難的站着身體,哪怕渾身劇痛,可依然站得筆直,眼中戰意淩冽,他還有機會!長星近了,主動出擊,李志看着長星碩大的拳頭在眼前放大,自己充血腫脹的右臂緩緩擡起,徹骨的疼痛想要迫使李志放下右臂,這是本能的一種保護,這是關于意志力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