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藍尹死死的抓住衣服,發絲雜亂,眼淚不住的掉落。
小青年現在滿腦子都是系藍尹,猩紅的雙眼,讓人看了都覺得害怕。
“媽的,給我老實點,不然打死你!”小青年性情暴戾,揚起手掌一巴掌抽在系藍尹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系藍尹臉龐發麻,嘴角的鮮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朱香上前兩步,幫着小青年按住了系藍尹的雙手,在他們二人合力之下,系藍尹反抗不過,那梨花帶雨的嬌柔模樣,簡直是讓小青年看直了眼睛,狂喘着粗氣。
小青年按在系藍尹身上,獰笑着:“你最好是配合點,勞資看上你是你的榮幸,把我得罪了,你可擔待不起!”
李志等人從電梯中走出,面帶肅殺之氣,走到了四個八房間前,經理拿出房卡想要開門。趁着這個間隙,李志透視朝着房間内看去,隻見小青年已經壓在了系藍身上,那張臭嘴正想輕吻她,系藍尹哭得昏天黑地,左躲右閃,可是她的不配合,又是挨着小青年
一巴掌。
這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李志怒氣上湧,推開了正在開門的經理,蘊含着硬氣功的一腳踹在了房門上。
哐當!
巨響在走廊上回響,銜接着房門與牆壁的水泥寸寸斷裂,震動沿着牆面朝着遠處散去。
房門上一個巨大的凹陷腳印,在腳印周周,鐵質的房門布滿了裂紋,最後整扇門轟然倒下。
周圍的房客聽見這個動靜,都開門露出一個腦袋看過來,隻是他們看到李志背後那清一色的西裝保镖時,都選擇了縮回腦袋,關閉房門,不敢湊熱鬧。
李志身體一晃已經走進房間,房間小青年和朱香被吓得夠嗆,旋即則是勃然大怒。
任誰好事被破壞,都會惱火,更何況壞小青年好事的人還是他的對頭李志。
小青年這輩子都忘不了在輕軌上沖他出手的李志。
“你們好大的狗膽,竟敢壞了我們李總的興緻,你們想死嗎?”小青年還沒有開口,朱香就率先從床鋪上下來,朝着李志走來。
李志渾身的怒氣看似消失不見,實則已經刻進了骨子裏,他的眼睛現在隻有系藍尹,一步步朝她走去。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朱香伸手想要攔住李志,李志反手一巴掌直接将之抽飛了出去,撞在牆上,額角破裂,鮮血淋漓。
李志走到床前,一手将還趴在系藍尹身上的小青年拉了起來,看着系藍尹上衣被撕碎,牛仔褲已經被脫到了腿彎處,渾身上下隻有一套孤零零的内衣。
淚眼婆娑的系藍尹看到李志,情難自抑,一下子撲在李志身上,緊緊的抱住了他,渾身嬌軀發顫,顯然是吓得不輕。
李志将小青年扔在了地上,輕輕的拍着系藍尹光潔的後背,小心的替她拭臉頰上的淚珠已近嘴角殘留的鮮血:“對不起,我來遲了。”
把系藍尹的褲子提了起來,李志拉了一張被子圍住了她的身體,将之放在了床上,安慰道:“我會給你讨還公道。”“讨還公道?你以爲你是誰?我告訴你,老子可是李志,是恒遠集團的老總,你動我一個試試!我在臨江就是皇帝,看上一個妞怎麽了?我把她上了,那是她的福氣,還有
你,在輕軌上的仇,我還記得,你如果乖乖的把你的女人送到我床上,再我給我磕幾百個頭認錯,我心情好或許可以放了你。”
小青年站了起來,他一直冒充李志,長久以來他居然都自我相信了,他好像就是真的李志,因此在長期的狐假虎威中,他習慣了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
“對,我們李少一怒,伏屍百萬,你們乖乖認錯還有活路,不然等死吧!”朱香還在咆哮着叫嚣。“掌嘴!”李志并未回頭去看朱香,淡漠的兩個字讓身後的兩個保镖拉住了朱香,另外一個保镖則是伸出蒲團一般大小,足以将朱香整個腦袋包裹的手掌,一巴掌抽了過去
。
噗!
巨大的力量抽得朱香嘴角鮮血長流,左邊臉龐腫得跟饅頭似的,牙齒更是七零八落。
這還不算完,那個保镖左右開弓,壓根沒有憐香惜玉,打得朱香眼冒金星,鮮血混雜着唾液從腫成豬頭的嘴巴内流下。李志沒回頭去管朱香,而是看着小青年,眸光幽深,這個小青年接二連三的觸及他的底線,系藍尹差點就被玷污,而他還對可兒賊心不死,出言侮辱,可以說上了李志的
必殺名單。“你敢打我的人,好好,現在好了,你哪怕是把你女朋友奉獻給我,你也别想活着離開!”小青年被激怒了,越發的嚣張起來:“你應該明白,到了我這種地位,殺一兩個人
,很容易擺平。”
“話太多了。”李志淡漠道。
聽到這句話,後面的候雲霆就很懂的給李志遞來一根鐵棍。
李志掂了掂手裏的鐵棍,目光冰冷的看向小青年,下刹那,李志臉上閃爍着猙獰,一棍子抽在小青年嘴巴上!
噗!咔嚓!
鮮血和牙齒齊飛,骨裂聲中,小青年下颚粉碎,下半張臉都已經被李志一棍子抽爛,露出森森白骨,鮮血不要命的流淌着。
小青年感覺自己的臉龐宛如被卡車碾過,劇痛充斥着他腦神經,恐懼侵占了他整個腦海。
李志表情再次恢複平靜,在平靜中,所有人都感受了一股龐大的壓力,小青年更是瑟瑟發抖,雙腿間已近有淡黃色的尿液流出。
這一棍把他打回了現實,說到底他就是一個流氓混混,當李志無視他的‘虎皮’,他也沒有底氣了。
小青年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嘴裏發出嚯嚯的聲音,雙手抱着拳頭不斷的朝着李志作揖求饒,他的口腔潰爛,說不出來話來。李志拉着他的頭發,讓其跪在系藍尹面前:“求饒,道歉有用的話,那我還來幹什麽?我的任務不是接受你的道歉,而是讓你連忏悔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