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系令羽大喝一聲。
周圍的保镖看了看系令牌和系令羽不知道該聽誰的。
李志剛才那一腳确實沒用多大的力氣,系令牌雖然依舊感覺雙腿間疼得要命,但是說話好歹是沒問題了。“系令羽這裏沒你發号施令的資格,實話告訴你,保镖通知你出來見李志的時,奶奶就知道消息了,抓住李志交給劍家處置也是奶奶的意思!”系令牌攥着拳頭,忍着劇痛
道。
“不可能,我奶奶答應過我姐,隻要我姐嫁給慶英朗,她就不會動我姐夫!”系令羽硬着脖子道。
“系令羽,你給我住嘴。”一道衰老又帶着說一不二氣勢的聲音傳來。
一個老太穿着富貴的衣服,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到門口,拐杖杵地,發出不容置疑的聲音。
“奶奶,你可要爲了報仇啊,系令羽勾結外人,差點把我給廢了。”系令牌看着這老太,哭訴道。
老太看着自己孫兒凄慘的模樣,心裏别提多心疼了,對李志自然是充滿了冷意:“抓起來,割了他爲我孫兒解氣!”
系家奶奶發話,那些保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朝着李志撲來。
李志看着站在門階上頭發花白,沒有半點慈祥之意的系家奶奶,心裏隻有一個詞語來形容,老妖婆,想着她對系藍尹的逼迫,一股戾氣自李志心底湧起。
硬氣功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催發,李志看着周圍保镖爆喝一聲:“滾!”
聲勢如海,氣浪滔天,李志宛如汪洋擁有淹沒一切的能力,摧毀敢于阻擋他前進道路的任何事物。
周圍的保镖在李志這聲爆喝下,仿佛是聽到了猛虎咆哮,雄獅嘶吼,那種不懼一切的宣告着自己的強大,一股欲推翻所有的霸王之氣撲面而來。
保镖們被李志吓得心生畏懼,不過在系家奶奶面前,他們還是硬着頭皮朝着李志沖來。
李志目光冷冽,在他眼中沒把一個保镖放在眼裏,這些人和死人沒區别。
嘭嘭嘭!拳腳交替甩在李志胸膛後背,然而這種攻擊在李志修煉硬氣功後可以忽略不計,李志并未防守,仗着硬氣功簡直就是一輛推土機,一直向前,所到之處骨裂四起,人仰馬
翻。
幾個呼吸,周圍的保镖全部躺在了地上,在地上疼得翻滾,不是斷腿,就是斷手或者肋骨被打斷,總之失去了戰鬥力。
系家奶奶看着李志強悍的武力,臉上陰沉得滴水,這可是在她系家大門前,居然讓李志逞威,是可忍孰不可忍。
系令牌咽了咽唾沫,連滾帶爬的躲在他奶奶身後,看着李志一臉的畏懼,這人的武力也太強了吧。
“全部一起上。”系家奶奶臉上殺意湧動,朝着還站在身後的保安和保镖淡淡道。
那些人從系家奶奶身後沖出,上百人朝着李志沖來。
李志臉上毫無懼色,一步一步的朝着系家大門逼近和保安、保镖們戰在了一起。沒有一人能阻擋李志前進的步伐,李志每前進一步,就有幾人乃至十幾人躺下,當李志站在了系家奶奶面前時候,他的身後已經躺滿了保镖和保安,哀嚎聲籠罩這片天地
。
“還有嗎?”李志直視着系家奶奶,連她臉上的皺紋都能看清楚。
迫人的氣勢直逼系家奶奶,系家奶奶身後站着的一些女眷紛紛後退,看着李志的目光中充滿了害怕。
系家奶奶未曾後退半步,渾濁的雙眼盯着李志,松弛的每一寸皮膚下都藏滿了對李志殺意。
“你該死!”系家奶奶聲音一直生硬,并未因爲李志的強大而有任何的改變,在她看來李志終歸是一隻蝼蟻,身手好點的蝼蟻罷了。
李志能站在她面前說話,好像都是對她的一種侮辱,她是系家當家人,她是京城系家之主,不是李志這種南邊來的土狗能直視的。
“你也該死,老妖婆。”李志微笑着,身子微微前傾道。
系家當家奶奶目光淩冽,看着李志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屍,整個京城,乃至于那些華夏級家族的人都不會說她是老妖婆。
“出賣自己孫女換取富貴,真的是把慶家舔得好,不過你一個老女人怎麽那麽會舔呢,哪裏學來的這麽娴熟的技術啊。”李志語氣玩味,滿是嘲笑。
系家奶奶身後的那些女眷傭人聽了都感覺李志實在是太大膽了,居然敢戲弄系家奶奶,看來他今天是不能活着離開了。
系令牌和系令羽都聽得心肝亂顫,這可是權勢滔天的系家奶奶啊,李志敢這麽說話,這是不留一點顔面啊。
而且此時系家大院前,停留了很多看熱鬧的人,他們都聽清了李志所說,一個個都發愣,李志估計是知道自己死定了,破罐子破摔了吧。
“你會死得很慘的。”系家奶奶語氣依舊是沒有變化,隻是眼底深處的殺意已經毫不掩飾了。“是嗎?我倒是覺得,你如果不是系藍尹的奶奶,你現在已經沒機會站在我面前說話了,因爲一般威脅我的人都死得挺快的,你運氣不錯,你的命我留着,由系藍尹決定你
的生死。”李志越過系家奶奶把系令牌抓了出來,扔到了台階下。
李志順手抄了一塊闆磚,抓着系令牌的頭發,沖着系家奶奶道:“把系藍尹放出來吧。”
系家奶奶不爲所動,就這麽平淡的看着李志。
李志笑了笑,突然臉色一擰,一闆磚砸在了系令牌嘴巴上。
噗!
系令牌嘴唇口角裂開,牙齒一顆顆往外面迸,鮮血混着口水流淌不停。”啊!“
慘叫從系令牌嘴巴中傳來,他疼得眼淚鼻涕到處流。系家奶奶看着自己最疼愛的孫兒被李志毒打,眼角一陣跳動,臉色要多難看就多難看。”這一闆磚是要兌現我剛才說的話,要把你嘴巴打爛,下面才是你奶奶不放系藍尹出
來的懲罰。”李志擡手又是一闆磚拍在系令牌臉上。
噗嗤!系令牌鼻梁骨碎裂,鼻血就像兩股噴泉一樣噴了出來,疼痛讓他大小便失禁,一股惡臭從他身下傳來,他整個人都快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