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注定等不來回答。
劍雲浩的心腹抽出了插在慶家人身體内的刀,轉頭就捅死了還在天真等回答的劍家死忠。
他們到死都不明白,怎麽劍家的人殺劍家人。
劍雲浩的心腹遞上了一張潔白的毛巾,劍雲浩将手上的鮮血擦幹淨,無情的将沾着血迹的毛巾扔在了死不瞑目的屍體上。
“把屍體處理好,另外對外說監控室是重中之重,沒有我的手令,誰都不能進,這樣就能多瞞一陣了。”劍雲浩聞着監控室内那濃郁的血腥氣,眉頭微微一皺道。
“那如果慶英朗,或者家主來了,我們怎麽說。”心腹手下問道。
“那就放他們進來,殺了!”劍雲浩朝着監控室外走去,到門口時,身體微微一頓道:“正好省事了。”
“是!”
在同一的回答聲中,劍雲浩帶着兩個人離開了滿是鮮血的監控室。
李志這邊根據布防圖已經解決了好些人,在經過一個回廊時候,看見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正在抽着煙,聊天。
他們也看到李志,同樣的也看到了李志身後跟着的兩個保镖,以爲李志是什麽富二代,便将煙頭扔在地上踩熄,比較客氣道:“前面是内院,沒到慶典開始,不能進!”“哦,我就是随便看看。”李志微微一笑,拿出一把匕首在手中甩了甩,徒然扔出,一道銀光在一個西裝男眼裏無限放大,最後隻看見旋轉泛着寒光的刀尖朝着他眼睛爆射
而來。
在他壓根沒有反應過來時候,就已經死得不再死,整把匕首沒入了男人的腦袋。
另外那人一臉的驚駭,趕緊掏出放在後腰的手槍,剛想開槍,李志的勢大力沉的一腳就踹在了他胸膛上。
原來在李志扔出匕首時,就已經朝着這個掏出手槍的西裝男沖來,一腳就踹得他胸骨粉碎,身體倒飛了出去。
斷裂的,尖銳的骨頭刺穿了他的肺葉,沒多久就口鼻冒血,身體抽搐了幾下就死在了走廊外的花叢中。
李志身後的兩個中皓軒保镖拖着兩具屍體藏在了雜亂的草叢中,他們就是負責藏屍體的。
“半個小時差不多到了,不能再繼續了。”中皓軒的人提醒李志道。
劍雲浩的布防圖有效期隻有半個小時,李志如果再繼續下去,可能會有危險,甚至還有可能殺死自己人。
“散!”三個人分開而走,李志有些不太甘心,半個小時能解決的人太少了。
當李志回到外院時,劍家大門口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煙花綻放。
“新娘子到了,新娘子到了。”很多人都朝着大門口湧去瞧熱鬧。
打扮得明豔動人的系藍尹和臉上帶着和煦微笑的慶英朗走了進來,在他們身後則是笑意盈盈的系安和系家奶奶,還有一衆的護衛保镖。
他們一行人并沒有多逗留就朝着内院而去,那些要繼續瞧新娘子的人都被攔在了外院。
一會所有的慶典宴席都會在内院舉行,外院就相當于一個暫時落腳,存放禮品的地方。
“恐怕要不了多久慶典就開始了,按照規矩,我們頂多能帶兩個貼身保镖進内院,其他人都隻能留在外院。”範成低聲的對李志道。
“還真是小心謹慎。”李志撇了撇嘴,這些高門大戶的人把自己的命看得可重要了。
李志轉頭又道:“不是,我說你們兩個也太廢物了,都是華夏級家族的人,你們憑什麽聽他們的就帶兩個人進去!”
中皓軒和範成都被李志氣得夠嗆:“你以爲這是我們家啊,想怎麽幹就怎麽幹?”
“怕個屁,上去就是幹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還有,你們兩的爹呢,怎麽沒來,不會是怕被流彈給打死了吧,當縮頭烏龜呢?”李志鄙視道。
“放屁!你懂不懂,一般華夏級家族的家主都不會全部聚在一起,萬一被陰了,被一鍋端了怎麽辦!”中皓軒和範成面對李志,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就是怕死,你們親爹要是來了,就算帶一千人進内院去,劍慶兩家都不會有異議吧,你們兩個廢物連兩百人都帶不進去,這次合作有沒有你們都一樣,幹脆勞資也不玩了
!”李志罵罵咧咧的。
李志好像是因爲聽到中皓軒、範成不能帶更多的人進入内院,影響後續計劃而氣急敗壞。
中皓軒和範成對視了一眼,李志看樣子是要撂挑子啊,這可不行,的确,他們是華夏級家族,隻帶來兩百人,還進不去内院有點說不過去,好像是在劃水。
“李志你往後仔細看我們的人,我們可是帶着鎮族武器來的,你要相信我們的誠意!”中皓軒道。
李志不動聲色的看向中皓軒和範成的人,在兩百人中來回掃視着,突然李志目光一凝,其中兩人有易容的痕迹!
當李志透視看向他們的臉時,差點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他們看起來是年輕人,實際上是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妪,都是老得掉牙了,臉上布滿了溝谷縱橫的皺紋。當李志看向他們時,他們那渾濁的目光也朝着李志掃過來,如同閃電般攝人心魄,好像能看穿一切,他們那嘴角微微掀起的譏嘲笑容,讓李志頭皮發緊,扭過頭來不敢再
看。
李志心中震撼,那兩人的實力絕對是強得可怕,單獨來看或許不如玄寂,但是兩人聯手應該略勝玄寂。
中皓軒和範成兩人得意得很,相視一笑,看來李志被震住了,也好免得他這麽猖狂,真不把華夏級家族當回事,還以爲都和劍家一樣,撐死養了一個長星?
李志目光閃爍的看着中皓軒和範成,這兩個陰貨,帶了兩個大高手來居然不露痕迹,如果不是被李志胡攪蠻纏一頓,他們還不會上當暴露。
那兩個老掉牙的家夥要是突然對李志發難,那他可就死定了。瞧着李志的眼神,中皓軒也意識到了不對,上了李志的當了,就這麽把底牌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