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連發而出,全部打進甬道。
甬道中的慶家人慘叫着,成片的倒下,宛如割麥子一般,很有視覺效果。
“開槍,反擊!”甬道後方的人連忙大喊,讓站在前面的人趕緊還擊,用火力壓制住李志等人。
結果站在前面的人,早就慌了,後面的人有他們擋子彈,而他們就是李志挨子彈的,連手都擡不起來,身體就會被子彈打穿。
“跑啊!”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這個甬道都亂了,争前恐後的要往甬道後方跑去,隻有跑出了甬道才有躲避子彈的機會。
甬道後方的人也慌了,轉身就要跑,其中一個人腦袋剛探出甬道。
那個手握武士刀的東洋人長刀出鞘,一刀将這顆腦袋砍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無頭的屍體直挺挺的倒地,鮮血從那脖頸處如水槍一般噴了一地,
“八格牙路!你們的,頂住的幹活,退後的,死啦死啦的!”
甬道後方的人心中一涼,想要轉頭回去,結果那些站在甬道前方,被李志等人子彈追着打的人,拼命的往甬道後擠,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力量大得出奇,什麽都顧不上。
東洋武士眼神一片冰冷,看着甬道内亂作一團,毫無反擊能力,揮出武士刀連續劈死幾人,沖着甬道後面的人喊道:“開槍!還擊!”
“大人,我們開槍打不到敵人,隻能打到我們自己人啊!”甬道後方的慶家人大感驚駭,在他們前面全是自己的同伴,他們要是開槍,子彈隻會打在他們身上。
東洋武士不再多說什麽,好像他已經給了慶家人機會,是他們自己不把握。
隻見他手臂一揮,兩個背着火焰噴射器的人蹲在來到甬道後方出口,對準了甬道,兩串帶着焚化真金和濃濃黑煙的火焰呼嘯着噴進甬道。
火焰在甬道中爆發出極緻的顔色,整個甬道成了火的盛宴。
在甬道後方的幾個慶家人首當其沖,他們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已經化成了焦炭。
火焰穿過他們身軀,如同萬獸奔騰,朝着李志等人的方向沖來。
李志眼皮直跳,大喝道:“散開!”
在李志等人剛一躲開,火焰就從甬道中噴發而出。
甬道中慘叫一片,幾十人渾身燃燒着大火,怎麽也不能撲不免。
頭發眉毛都已經被燒幹淨,渾身的皮膚開裂,就仿佛是在烤肉一般。
東洋武士再次揮手,噴火器被收了起來的瞬間,兩杆重機槍被八個人擡着,向前推進。
機槍手不停開火,子彈在甬道中穿梭,帶着呼呼風聲。
渾身燃燒着大火,還在慘叫的同伴身軀被子彈打得稀碎,子彈透過他們,最後從甬道入口射出。
在東洋武士的指揮下,他們重新奪會了甬道占有權。
兩挺重機槍在前,後面手持自動武器的預備隊跟着其後,走在被火焰燒得黑漆漆的甬道中,腳踩着黏糊糊的血肉,聞着通道内的烤肉香味,他們心裏直泛吐。
他們這次學精了,重機槍布置在了甬道中段,前半段一個人都沒有,就算李志等人再次使用手雷攻擊也沒用,炸不到人。
李志看了一眼,靠着散發着熱氣的牆壁,呼了一口氣道:“那個東洋人是個狠角色!”
剛才甬道中的慶家人,至少有一半是死在自己人手裏,爲的就是重新奪回防禦陣地。
顯然他們辦到了,火力重新封鎖了甬道,而且還是兩挺重機槍,那吐出的火舌能打爛一切。
“沒時間了,必須趕緊突破甬道,不然我們會被堵在這裏,被包餃子。”書生放下包裹,拿着手雷準備再沖一次。
李志伸手攔住了他,他這樣沖就是去送死,眯着眼睛道:“再等等!”
“等什麽啊!”九歌摸着铮亮的光頭,他可不想被打得還不了手。
李志想起了劍雲浩說的話,有人在菜肴裏下藥了,算時間也該發作了,劍雲浩不是蠢貨,他應該知道把下過藥的菜,優先給哪些人吃,這些護衛的優先級就絕對夠高。
“一會你們隻要看到李志,馬上就開槍給我亂槍打死他,彈夾裏有多少子彈,就給我打出去多少,總之如果他變不成馬蜂窩,我就把你們打成馬蜂窩!”
慶英朗此刻已經帶着人火速往甬道趕,一臉的肅殺,李志這一次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突然在他身後外院方向響起劇烈的爆炸聲,周圍所有的窗戶都被震得咔咔作響,随即而來的就是密集的槍聲。
身體微微一低的慶英朗轉頭,驚愕道:“怎麽回事?”“少爺,少爺!出事了!”遠處一個渾身是血,滿臉漆黑慶家人跑了過來,驚恐萬分道:“外院……外院……守在外院連接内院大門的兄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渾身發軟,全
部倒地。”
“到底怎麽回事,快說!”慶英朗雙手提着那人的衣領,心中有着強烈的不安,咆哮道。“兄弟們倒地後,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劍雲浩和中皓軒他們帶人用炸藥直接炸開了大門,然後拿着槍就把倒地的兄弟們給殺了,接着就沖進了内院,現在正在攻打進入内院
進内廷那道大門,兄弟們現在正在抵擋!”
“不過我估計也擋不了多久,守門的兄弟,有一部分也渾身發軟的倒地了,戰力嚴重不足!”
慶英朗扔開了那人,握着拳頭,聽着内院那邊的交火聲:“劍雲浩在搞什麽!”“少爺,還有件事,在您婚禮前,我們布置在外院的人就聯系不上了,劍家主布置的暗哨也消失了不少,我還以爲是您或者劍雲浩把他們安排去了其他地方,現在看來恐怕
是有陰謀。”在慶英朗旁邊一個紅臉男子說道。
慶英朗犀利,好像要吃人的目光盯着紅臉男子。
紅臉男子迎慶英朗森冷的視線,好似寒風割林,頭皮一陣發癢,趕緊繼續說。“另外監控室也進不去,看守監控室的人說劍雲浩吩咐過,沒有他的口令誰都不準進,我當時在門外都聞到血腥味了,但沒多想,現在看來,恐怕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