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安和在門外的系家奶奶吓得一機靈,面露惶恐之色,這下簍子捅大了,大内侍衛就是行走的特權,上面是再三交代,抓不得,可他們不隻是抓了,還打了!
特别是系安,就是他動手打的李志,現在想起李志說要雙倍奉還的話,讓他渾身發苦,這可如何是好啊!
“兄弟,真不好意思,我馬上給你把手铐打開!”慶鵬舉看着李志,一直陪着笑臉,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那谄媚的笑容就好像是看到了親爹一樣。
“說抓的是你,說放的也是你,那我到底有罪沒罪?”李志看着慶鵬舉冷笑道。“沒罪,當然是沒罪了,都是誤會,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還是可以交個朋友的嘛。”慶鵬舉臉色一正,連忙擺手,他現在隻想把李志快點送出龍組,不然上面追查下來
,他擔待不起。
“嘿,既然我沒罪,那你抓我是幾個意思?現在想把我的手铐打開啊,怕是沒這麽簡單吧。”李志後背還火辣辣的疼呢,心中火氣難消。
“那您說個章程出來,我照辦,絕對是照辦!”慶鵬舉不敢發怒,一直陪着笑臉,點頭哈腰道。
李志朝着慶鵬舉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點,當慶鵬舉真的靠近時,李志一巴掌抽了上去,響亮的巴掌聲在審問室内經久不息。慶鵬舉被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好幾圈,眼冒金星,捂着紅腫的臉頰,心中已經是怒火滔天,可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半點,反而是繼續谄媚道:“嘿,您這一巴掌打得真是虎
虎生威,威風淩淩,真不愧是侍衛大人,打得漂亮啊,打得我心坎都舒爽了。”
“是嗎?既然你這麽爽,那我就再來一巴掌!”說完李志又是一巴掌抽在慶鵬舉另外半張臉上。
“舒服嗎?”李志笑着問道。
“舒服,舒服極了,好久沒有這麽爽了。”慶鵬舉臉上兩個大大的五指印,嘴角溢血,還扯着笑容道。
如果是一般的大内侍衛,慶鵬舉還不會低微到這種地步,可李志的證件是領侍衛内大臣親自簽發,這就不是他惹得起的了,該低頭就得低頭!
劉愛國一直憋着笑,差點都要笑噴了,慶家的人什麽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啊!
系安和系家奶奶腦袋都不敢擡,連慶鵬舉都不敢反抗,他們更是連氣都不敢出。
“你舒服了,可我還是很不爽啊!這樣,系安打了我六棍,翻倍就是十二棍,這是你指使打的,你有責任吧?”李志慢慢的問着慶鵬舉道。
“這是自然,自然!我有責任。”慶鵬舉連忙點頭,笑着臉道。
“那我抽你這兩巴掌,把我手給抽疼了,你有責任吧?”李志繼續問道。慶鵬舉咽了咽口水,明明挨打的是他!不過現在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反而是笑臉相迎,自己又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嘴巴道:“都怪我臉皮太厚,震疼了大人的手,我的責任
,一定是我的責任。”
系安和系家奶奶現在更怕了,慶鵬舉這是慫到了極點了啊!慶鵬舉尚且如此?那他們呢?系安不敢往下想了,真的是渾身顫栗。
“那你無緣無故把我抓進來,我承擔了精神損失,你有責任吧?”李志繼續問道。
“有。”豆大的汗珠從慶鵬舉額頭上落下,隻能是硬着頭皮點頭,這下子李志肯定要獅子大開口了。
“你抓了我,讓我這幫兄弟們跑一趟來救我,他們出工出力,你要負責任吧?”李志還在問。
慶鵬舉越來越心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硬着頭皮點頭道:“是是是!”“好,既然你都承認,那我們就來算一筆賬,六棍翻倍是十二棍,一棍一個億,兩個巴掌翻倍是四個巴掌,一個巴掌一個億,我的精神損失費不算多了兩個億,翻倍四個億
,來救我的這些兄弟們,出工出力費兩個億,翻倍四個億,一共二十四億,錢拿出來,你沒事了!”
李志臉色徒然一冷,看着慶鵬舉一點都不客氣道。
“不爲難吧?”李志看着氣得臉色都有些發青的慶鵬舉,輕聲一聲道:“如果你很爲難,那我就要去上面問問,你抓我的道理是什麽?”
慶鵬舉臉色大變,搖手道:“不必麻煩上面,我不爲難,二十四個億我給,我馬上聯系我哥,讓他給你打錢。”
“那還愣着幹嘛?還不打電話!讓他把二十億打到恒遠集團賬上,另外四億打到司旭賬上。”李志從司旭那裏要了賬号,等錢到賬了,讓他給兄弟們分一分。慶鵬舉痛恨的瞪了系安一眼,都是這個雜種害的,就是他說李志是冒充的大内侍衛,讓抓,還要扳倒李志,現在好了,李志是真貨不說,還是内大臣的人,現在出了事,
系安跟個鹌鹑一樣,該死!
系安偷偷的瞟了一眼慶鵬舉的神色,心裏發緊,這下子完了,要被慶家恨死了。
慶鵬舉把在龍組發生的事情給慶鵬程說了,慶鵬程在手機内發出的怒吼,審問室内的人都能清晰可聞。
“系安他怎麽不去死!混賬!王八蛋!”
系安聽着慶鵬程的罵聲,縮着頭,渾身都被汗水打濕,這下真的是惹下天大的麻煩了。
不管慶鵬程怎麽罵,怎麽暴怒,該打的錢還是得打,現在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把李志哄出龍組,千千萬萬是不能驚動上面的。
“錢已經打了,李兄弟,我先把手铐給你開。”慶鵬舉被慶鵬程吼得臉色有些發白,對李志卻依舊笑容相待道。
李志手臂往前一伸,慶鵬舉松了一口氣,趕緊把手铐打開。
“系安我剛才說你打我六棍,要雙倍奉還,你沒忘吧?”李志揉了揉手腕,拿着警棍,提着系安的後衣領将之扔到地上道。系安嘴唇幹裂蒼白,哆哆嗦嗦,希冀道:“李兄弟,我有眼不識靜相遇,我狗眼看人低,您饒過我這次,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