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也不在乎慶鵬舉的目光,大笑了幾聲,帶着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慶鵬舉在李志離開後,發出了讓人膽寒的怒吼。“系安、系家奶奶,你們很不錯。”慶鵬舉回到了審問室,陰沉着臉,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到這兩人身上道:“我看你們的系家沒必要再存在了!整個華夏,沒有你們的立足之
地!”
系安不由的撐起傷痕累累的身體,惶恐不安,磕頭求饒,聲淚俱下道:“都是我的錯,求求您高擡貴手,放過我系家,求求您了!”
遭慶家厭惡的系家,确實很難在華夏立足,系安和系家奶奶以後當個普通人還可以,但是想要像以前那樣過着榮華富貴的日子,那是不可能的了。“我高擡貴手?就因爲你們兩個蠢貨,我今天是臉都丢盡了,我放過你系家,誰來保住我這張臉?誰來保住我慶家的顔面?滾,滾!”慶鵬舉發出雷霆咆哮,吓得系家奶奶
系安落荒而逃。
兩人出了龍組大樓,想起慶鵬舉那張瘋狂的臉,仍是心有餘悸,惶惶不安,他們知道系家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整個華夏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會願意保住系家而去得罪慶家,系家已經走投無路。“安兒,這可怎麽辦呐,我可不想過那種下等人的日子,他們吃的東西,喝的水,穿的衣服,我都不習慣,想想,我真不如死了好。”系家奶奶哭喪着臉,嘴巴因爲失去了
牙齒,說話不怎麽方便,有些甕聲甕氣道。
系安撫着牆壁,後背上的傷,讓他臉色發白,心中更多的還是對未來的一種驚佈。“安兒,慶家不要我們了,我們能不能讓系藍尹出面給李志求求情,讓李志保住我們,我看出來了,現在整個華夏,有實力還願意保我們的也隻有李志。”系家奶奶滿臉希
冀,顯然她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麽對李志的。
如今大難臨頭,居然腆着臉想出了投靠李志的主意。
系安搖了搖頭,苦澀道:“李志怎麽可能保我們,他和我們是水火不容!”“他敢不保我們!他喜歡系藍尹,将來是要娶她的,而系藍尹是我孫女,那李志就是我孫女婿,我也就是李志的奶奶,我說話他敢不聽?我可是他的長輩,他必須保證我以
後繼續過着榮華富貴的日子,不然就是不孝!”系家奶奶自我感覺相當良好,一臉當家做主的樣子。她不僅是要做系家的主人,還要做李志的主,以後讓李志幹什麽,他就得幹什麽。”哼,以前我們是看不上李志,可現在李志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隻要李志聽我的話,我就
同意讓他娶系藍尹,給我當孫女婿。”系家奶奶越發的驕傲起來,她自己都被自己說服了,李志憑什麽不聽她的?隻能聽她的!
系安想了想也沒别的辦法,隻能去李志那裏試試了。
系家奶奶眉開眼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幻想着李志乖乖的跪在她面前叫奶奶的樣子。
李志不知道系家奶奶的如意算盤,不然恐怕會被笑死,系家奶奶真的太把自己當頭蒜了。
離開龍組大樓後,李志就和司旭等人來到醫院。
書生、古擎等人都在這家醫院治傷,李志也進行了一些包紮和治療……
當天劍家大戰的消息如同潮水一般擴散了出去,在京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經過一天晚上的發酵,昨天的事情在全華夏,乃至于世界上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畢竟一個華夏級家族倒下,絕對是大地震。
而在江湖上,昨天在劍家的大戰,更是成爲茶餘飯後的談資。一些境外勢力還收到了小道消息,聽說劍家大戰,有一方出動了大宗師高手,而東洋派遣幫助劍家的高井修一,聽說到現在還沒有回到東洋,有人猜測,高井修一已經被
永久的留在華夏。
故事版本很多,還有消息稱,出現在劍家的大宗師已經把東洋的高井修一給宰了,另外慶家的宗師強者也是死在了那位大宗師手上,那個大宗師簡直就是一個殺人狂魔!
不管故事版本有多少,華夏這潭水,在境外的勢力眼中,那是越發的幽深了。
一個屹立多年的華夏級家族都能在瞬息間倒下,大宗師實力的高手都會露面出戰,實在驚人,這讓很多境外勢力壓根不敢踏入華夏這個‘龍潭虎穴’。
而知道内情的李志還在躺在病床上,經過一晚的修養和玄寂内力的溫養,身體沒什麽大礙了,書生等人也因禍得福,實力有所進步。
醫院中,被李狗蛋和臨江李家高手李大保護着帶來的系藍尹,陪在李志身邊噓寒問暖。
昨天李大帶着系藍尹和吳英才裝成系安和系家奶奶的樣子離開内院後,在劍雲浩的安排下,李大保護着系藍尹離開了劍家和李狗蛋會和。
而吳英才已經被李狗蛋安排去了魔都,按照約定,錢和房都已經交給了吳英才。
一切都被李狗蛋安排得井然有序,後勤部分沒有半點問題。
當天中午,李志等人就出院了,和司旭他們在一家餐廳聚餐,一直到晚上衆人才分别。
司旭、劉愛國等人當晚乘坐飛機離開,顯然是要歸隊了。
而李志等人則是暫住在京城的酒店,系令羽也在這家酒店養傷,他因爲沒有練武,又沒有玄寂内力的幫助,傷勢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
李志盤坐在床上修煉硬氣功,氣息忽有忽無,忽強忽弱。昨天觀看宗師的戰鬥給李志帶來很大的啓發,特别是李志利用玄寂的易筋經内力使出金剛禅十二腿,那特殊的感覺,内力通過經脈的充實感,宛如放電影一般在李志腦海
中浮現,讓他得以慢慢消化,變成自己的東西。
就這樣,在吸收戰鬥經驗的同時,李志的實力也在穩步的進步,一個小時後,李志長吐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砰砰!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系藍尹拿着藥品,站在李志房間門口道:“李志,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