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個頭,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蘇妙沒好氣地白了盧茵一眼:“你再胡說八道的話,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我哪裏說錯了嗎?以小姐你的性格,除了林小弟之外,還有誰能受得了?而且你願意嫁給别人麽?”
盧茵振振有詞:“如果将來你和林小弟結了婚,我這個通房大丫鬟,也可以沾點光嘛,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聽到盧茵說得如此露骨,坐在對面的陳青不由瞪大眼睛,小嘴微微張開,視線在盧茵和蘇妙之間來回移動,臉上露出震驚無比的表情。
她沒想到,師傅與這兩位漂亮大姐姐之間的關系這麽亂,簡直就像是電視裏播放的肥皂劇,不,比肥皂劇還要狗血。
“師傅,你到底做了什麽啊?爲什麽身邊總是有這麽多女人?你和她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難道以後要廣開後宮麽?”
陳青在心中暗自吐槽。
見盧茵越說越離譜,蘇妙忍不住滿頭黑線,又羞又惱,一把捂住盧茵的嘴:“給我閉嘴,不準再說了!”
她明眸中射出憤怒的火光,似乎要将盧茵燒成灰燼。
盧茵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也感覺自己的行爲似乎有點過火,不敢繼續刺激蘇妙,乖乖地閉上嘴巴。
蘇妙酥胸起伏,玉臉绯紅,看起來美豔不可方物,惡狠狠地瞪着盧茵,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盧茵恐怕早就香消玉殒。
“盧經理,我鄭重的警告你,以後不準亂說話,特别是當着别人的面。”
蘇妙湊到盧茵耳邊,咬牙切齒道:“否則的話,我就把你調到海外,讓你連通房大丫鬟都做不成!”
盧茵忙不疊地點頭,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不斷朝蘇妙使眼色。
蘇妙玉手一松,從盧茵的嘴巴上移開,後者大大地喘了口氣,拍着胸脯可憐兮兮道:“小姐,人家明明是爲你着想,怕你錯過終身幸福,可你非但不領情,反而對我惡言相向,枉費我對你一片忠心……”
蘇妙不冷不熱道:“爲我着想?我看你是在爲自己着想吧。”
“咱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嘛,沒必要分得那麽清楚。”盧茵抱住蘇妙的脖子,和她臉貼臉蹭着,用撒嬌的語氣道,“小姐,你說對不對?”
蘇妙頗有點嫌棄的将盧茵推開,懶得再跟她糾纏不清,明眸望向表情古怪的陳青:“小青,抱歉讓你看笑話了,不要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陳青胸無城府,心裏在想什麽,臉上明白無誤的表現了出來,小聲問道:“妙姐,你真的要嫁給師傅嗎?”
“将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一切看緣分吧。”
蘇妙并沒有直接否認,隻是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林重對客廳裏的事一無所知,結束與關氏母女的通話後,他便躺在床上,迅速進入物我兩忘之境,默默調息。
楊盈坐在床邊,雙手托着下巴,澄澈如秋水的明眸怔怔看着林重的臉,眼神迷蒙,浮想聯翩,心思不知飛到哪裏去了。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夜晚降臨。
雖然無法動彈,但林重耐力驚人,并不覺得多麽難受,反而久違地放松身體,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做,享受着難得的悠閑時光。
“林大哥,張嘴。”
楊盈端着一碗瘦肉粥,正在喂林重喝稀飯。
林重依言而行,聽話地張開嘴巴,楊盈舀起一勺稀飯喂進林重嘴裏,又用餐巾紙擦掉沾在他嘴邊的殘漬。
“林小弟,張嘴。”
才剛喝完楊盈喂的稀飯,盧茵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盧茵坐在另一邊,手中端着一碗參雞湯,湯水黑乎乎油膩膩的,也不知道喝下去之後會不會死人。
林重嘴角抽搐了幾下,不想拒絕盧茵的好意,再次張開了嘴。
盧茵将一大塊雞肉塞進林重嘴裏,美眸笑成一彎月牙:“怎麽樣?好吃嗎?這鍋參雞湯可是姐姐花了一下午才熬成的哦。”
林重囫囵咀嚼了幾下,連味道都來不及品嘗,就強迫自己吞進肚子:“味道不錯,除了有點鹹,有點酸,有點苦,還有點半生不熟外。”
聽到林重這麽說,站在盧茵旁邊的陳青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雙臂抱胸坐在床尾的蘇妙也不由莞爾。
“真有這麽難吃?”
盧茵明顯不信,端起盛滿參雞湯的瓷碗,淺淺喝了一口,然後馬上吐了出來,不斷往地上吐口水:“呸呸呸,怎麽這麽難吃啊!”
她臉都綠了,眉毛更是皺成一團。
“以後做飯的事就交給盈盈吧,你不要添亂了。”蘇妙淡淡道。
盧茵垂頭喪氣地放下瓷碗,第一次嘗試煲湯失敗,顯然使她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在幾名女孩的監督下,林重好不容易吃完晚飯。
楊盈收起碗筷,向林重揮了揮手:“林大哥,晚安。”
“師傅,晚安咯。”陳青大大咧咧道。
“林重,我們走了,你好好休息。”
蘇妙從床上起身,拉着盧茵走出房間。
盧茵回頭朝林重抛了個媚眼兒,同時嘟起櫻唇,給了他一個飛吻。
随着幾名女孩離開,林重終于得到暫時的清淨。
他先是擡起雙臂,慢慢活動着手指,刺痛而麻癢的感覺從手上傳來,說明生肌膏已經發揮了作用,正在不斷修複傷口。
他又試圖起身,然而才剛動了一下,腹部便傳來一陣劇痛,體内翻江倒海,氣機劇烈震蕩,隻得又躺了回去。
“我能戰勝燕淩天,僥幸的成分居多,倘若他再小心一點,不被我抓住的話,也許落敗的人就是我了。”
林重雙目微閉,白天發生的一切,如同放電影般閃過腦海:“他的境界在我之上,内勁也比我更加精純,我唯一的優勢便是身體素質,他小觑了我身體的強悍程度以及體力的充沛程度,所以才最終導緻失敗。”
“這是我第一次與化勁巅峰的武者交手,實力果然與以前那些對手不可同日而語,對我有極大的參考價值,至少讓我明白,化之境到底是種什麽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