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登的工坊



方形的廣場出現在了一扇鐵門之後,跟着少女一同踏入此地的于思奇注意到廣場的左邊有很多低矮的平房,裏面停靠着很多輛類似雪地摩托之類的載具。少女沒有朝那邊看去,她徑直地走向右邊的高坡,上面是一棟老舊的建築。雜草叢生的山坡上碎石成堆,似乎都是從上面的高處掉落下來的。

他們在幾處比較難走的地方穿行過去之後,正式地來到了建築門前,結實的大門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對于這樣的情況,少女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面無表情地走到大門旁,把手按在一塊和周圍的紋路不太一緻的石闆上。

黃色的光線從石闆上出,掃描着她的手掌。

接着大門出了很沉重的聲響,門開了。

昏暗的内部環境讓站在門外的于思奇有些犯難了,他有些顧慮地朝裏面看了幾眼,結果一無所獲。

少女率先抱着瑞迪走了進去說“進來吧,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努力壓抑着内心的恐懼,于思奇在躊躇了一小會兒之後,越過了大門。當他整個人剛進入建築時,厚重的鐵門在身後關閉了,出了巨大的聲響。

這一下不但把他剛才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丢丢勇氣給震跑了,更讓他的耳膜受到了比較嚴重的傷害。

一種比較常見的耳鳴聲在他的腦中響起,他張嘴喊出了幾個簡單的音,現自己收聽不到任何的反饋,就好像自己聾了一樣。

那種嗡嗡作響的聲音就像是揮之不去的烏雲,時時地盤旋在他的腦海之中。

呆立在原地想要解決問題的于思奇注意到少女像是什麽無事生過一樣看着别處,她懷中的瑞迪則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些什麽。

沒有弄明白瑞迪是什麽意思的他在盯了好一小會兒之後,才醒悟過來原來這是在告訴自己怎麽解決耳鳴的辦法,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努力吹了幾口氣之後,他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困難既然解決了,那他也總算可以把注意力放到建築内部來了。

不過稍微有些讓他吃驚的是,作爲一座名爲‘工坊’的建築,它所展現出來的内容基本和‘工坊’二字無關了。

空無一物的大廳,光秃秃的牆壁,就連天花闆上都沒有懸挂一盞吊燈,這就很奇怪。也許是注意到于思奇這邊心存疑惑,少女停住了腳步說“你是不是覺得缺少了點什麽?”

“什”低頭思考的于思奇一不留神撞到了少女身上,他簡要地道了聲歉之後說“感覺很空曠。”

“這很正常,畢竟如果擺放了太多雜物的話,對我本人的出行多少還是會有些影響的。”少女笑着推開了一扇幾乎看不出來的門,那扇門巧妙地隐蔽在了牆壁中間,如果不是少女主動推開這道門讓其暴露出來,于思奇自诩單憑自己的觀察力,肯定不會輕易現這處奧妙的。

門後是一條悠長又曲折的階梯,借着周圍的一點點光線,于思奇隻能勉強看清前幾格台階,後面的階梯到底有長,前往何方自己是完全沒有辦法辨識了。

貼心的瑞迪遞給了于思奇一塊紅色的石,舉着那塊特别袖珍的牌子說“握緊它就能照亮你周圍的環境,一次能夠持續的時間取決于你的握力。”

趕忙照做的于思奇終于感受到了有光的好處,這時他注意到了少女已經下到了很深的地方了。三步并作兩步的他趕到少女身後時忍不住問“你的工坊不會還在地下吧?”

“是的,你有意見嗎?”少女說。

“可是既然建在地下,那爲什麽不搞部電梯之類的呢?”于思奇注意到少女把頭轉向了他,趕忙說“我的意思是,以你們的科技水平,造部電梯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少女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就像無事生過一樣地繼續朝下走去說“我們當然有電梯,但是你不覺得現在是個散步的好時機嗎?”

盡管少女的解釋聽上去挺合情合理的,但是于思奇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句徹頭徹尾的‘謊言’。不過他并不打算揭穿少女,畢竟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的理由和證據能夠反駁少女的這套說辭。

掌心的石頭開始暗淡了下來,爲了避免抓瞎的于思奇趕忙用力握緊手中的那塊石頭,強烈的光芒透過他的指縫照射了出來。暫時松了一口氣的他看着有些泛紅的掌心,開始心疼起自己的身體了。起初他并沒有在意這塊能夠出光亮的石頭,在多次使用過之後他才明白了,這個東西一旦變暗了,想要再度使其恢複亮度所需要的力氣并不是個小數目。自己也不清楚下次它再變暗時,單憑自己那渺小的力氣能否将其‘喚醒’。

也許應該讓‘力大無窮’的安神父來試試這玩意,于思奇滿懷期待地幻想着。

終于下到底部的他們在一個圓盤型的門前停住了腳步,少女從衣袖中掏出了一顆綠色的石頭,安放在了圓盤的中央,後退了幾步。

飛旋轉的圓盤在吸收了石頭之後,露出了一個隻能勉強讓人鑽過的小洞。

少女把瑞迪放下,對着于思奇說“可能會有點像鑽‘狗洞’,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正當于思奇打算問“難道你上班都是從這種地方鑽過去的嗎?”時,少女已經提前鑽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瑞迪沒有和少女一樣選擇趴下,身材矮小的貓着腰,溜了進去,隻留下于思奇在洞前犯難了。

面對這樣略帶‘屈辱’性質的進入方式,于思奇那高傲的内心多少還是有些許抵觸的。特别是在他思考該不該鑽的時候,突然從洞中蹿出來的鏈條抓住了他的腳脖子,失去平衡的他被重重地帶到了地上,後背一陣火熱的疼痛。

沒等他反應過來到底生了什麽,他已經被手持鏈條的少女從洞口處拖了進去。

松開鏈條的少女小心地将于思奇拉起身,一臉歉意地說“抱歉,我擔心你可能會思考很久。”

“下次你還是讓我自己鑽過來吧,”于思奇摸了摸後背還在微微犯疼的地方,感覺有些地方可能已經磨破了皮。

剛才被強行拽進來的時候,瑞迪給他的那顆紅色石頭已經從他的指間滑落到了地上,把整間屋子都照亮了。

一排排像是罐頭一樣的容器上插滿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管子,很多十分怪異的器官在角落裏的水槽中來回遊動時。特别有個非常像是人類腦袋之類的東西,它不光在水槽中行動的十分活躍,而且于思奇驚奇地現——那顆大腦上居然雕刻着一張人臉。

“那是什麽東西?”于思奇帶着厭惡地表情看着水槽中的大腦問,他已經确信自己不止一次看見那張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塔格的大腦’,它是我助手的一部分,”少女用手撥弄了一下水槽中的液體,那個大腦溫順地飄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喜悅。

“你以前有助手嗎?”于思奇問。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少女冷淡地說“塔格當時正在和我談戀愛,作爲助手的話,他是位不錯的搭檔。但是作爲戀人,他就完全不合格了。”

“我比較好奇他是怎麽變成這副鬼樣子的,”于思奇擔憂地看着那個腦袋,小心翼翼地問。

“那是個漫長的故事,有機會再跟你細說吧。”少女從架子上拿出兩套白色的外套,比對了一下,把大的那套遞給了于思奇說“穿上它,可能會有點緊。畢竟塔格跟你比起來,還是瘦弱了點。”

接過這套極有可能是少女前男友的衣服,于思奇最後再看了一眼那顆在水槽裏撒歡的大腦,決定姑且不去想象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熟練穿好外套的少女走到了那些罐子前,她将雙手插入側面的插槽中,把她面前的罐子抱了起來。上面的管子被突然地扯掉了,流出了很多綠色的液體,那些看上去就極其危險的液體在即将滴到少女身上時,被外套出的白光給蒸掉了。

見識到外套的非凡作用之後,于思奇趕忙匆匆地将這件尺碼有些緊身的外套罩到了自己身上。現在不是計較這衣服主人的時候了,能夠保護自己的安危才是頭等大事。

看着少女把那個罐子搬到水槽旁,于思奇有個不太好的預感在心頭冒了出來,特别是當他看到少女在水槽裏把那顆大腦給撈出來的時候,他内心某些剛剛升起的氣泡破滅了。他多麽希望這個預感不會成爲現實,當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罐子被掀開蓋子之後,露出了一具下半身都泡在綠色液體中的無頭男屍。于思奇眼睜睜地看着少女把大腦扔進那具有腐蝕性的液體中,看着它在液體中掙紮了幾下,化爲烏有。

做完這一切的少女把蓋子蓋好,就像上了個廁所一樣,一臉平靜地走到了洗手池邊上,擰開了水龍頭。雖然于思奇不打算同情自己的前任,但是作爲道德上有自我約束的人,他還是忍不住問“你剛才做了什麽?”

“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少女平淡地說“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的。”

“這可說不準,”于思奇懷疑地說。

“你害怕了嗎?”少女把“害怕我現在的樣子?”

“有一點,”于思奇說“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變得跟‘塔格’一樣。”

“你對他了解多少?”少女急匆匆地走到房間的另一側,拉起操縱杆問“該不會你對他産生了‘憐憫之心’吧。”

“我隻是希望能從你那裏得到答案,”于思奇追了過去,握住少女的手,态度誠懇地說“哪怕隻是又一個‘謊言’。”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