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琪淡淡的反問道“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林海憤怒道“要不是因爲你,齊斌怎麽會死?齊斌不死,齊家怎麽會來我家鬧,讓我家賠他們家一個人?溪兒又怎麽會嫁給齊斏?你還說跟你沒關系?”
“奧,當年齊斌跟镖局走镖的時候,沒分給他錢嗎?他不知道走镖有危險嗎?齊家不知道走镖會喪命嗎?有好處時齊家得了,齊斌死了,齊家居然還讓你們镖局賠人?而且你們居然還答應了?不好笑嗎?”說這些話,肖思琪的語氣一直是淡淡的,其實他們怪不怪她,她根本不在乎,反正他們也不能也不能将他怎麽樣,給他們補償也隻是讓她心裏問心無愧罷了。
這個齊家聽來,她都不用去了,既然齊家的損失他們自己在林家找補了回來,她直接補給林家就好了。
不過她還是去看一看的好,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林海還待分辨,結果卻發現肖思琪已經不見了。
齊家在平山鎮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人很多,有有錢的,也有沒錢的,有做官的,也有販夫走卒。
齊斌家就是沒錢的,不然齊斌也不會當镖師,結果齊斌死了,齊斌父母是知道走镖有危險,可事情真的發生時還是接受不了,而巧合的是齊家有人無意中聽到齊斌出事的那次镖,林家镖局的老爺子已經察覺了會特别危險,因此特意将家裏的小孫子留了下來。
齊斌父母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還得了,龐大的家族勢力就在這時候體現了出來,導緻齊斌父母和林家镖局的談判結果是林溪嫁給祁斌的弟弟齊斏,林家镖局除了镖局以外的其他财産都被林溪當作嫁妝帶着嫁了過去。
林溪長得漂亮,剛嫁過去時過得還不錯,可是齊母看到林溪就想到死去的大兒子,看林溪跟她小兒子相親相愛的,她心裏很不舒服,一開始她也不爲難林溪,她也不是天生的惡婆婆,隻是每次見林溪時都是冷着一張臉。
誰知林斏竟爲此事在她面前爲林溪抱不平,說什麽,他哥哥已經走了,他們活着的人還要好好活下去,什麽,他哥也不希望娘每天爲着他的事不開心,什麽,他哥那件事跟林溪沒關系等等這樣的話說了一大堆,繞來繞去的,都要将她給繞暈了,不過最後她還是聽懂了,林斏說了這麽多,就是讓她以後不要再對着林溪冷臉了。
呵呵,當時她就氣笑了!
斌兒才走多久斏兒就已經忘了他了,斏兒還扯着斌兒的名義來爲斌兒的仇人說情。
隻有她還記着斌兒。
不,不能讓他們忘了斌兒,不能!
此後,齊母就開始變着法的磋磨林溪了,而且每次都要提齊斌。
有時候這種事情也會上瘾,林溪懷孕後,齊母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再說的,結過隻要看見她,齊母就忍不住的要罰她做點什麽,還要在她做事的時候,反複的提齊斌,然後事後又會後悔。
林溪覺得齊母情緒有些不對勁,對林斏說了,林斏卻不信,還反過來安慰林溪,說娘就是想到大哥才會突然對她變臉,就這樣林溪小産了兩個孩子,壞了身子,不能懷孕了,幼年時練武打熬的身體,也變得虛弱不堪。
齊母在林溪第二次小産,地上留了一大灘血迹時,就站在旁邊瘋狂地笑的樣子被林斏看見了,齊母因此被關了起來。
肖思琪趕到齊家就看到,齊母被鎖在房間内,“梆梆”地拍着門闆,口中歇斯底裏地喊着“林溪!”
而林溪雙目無神地靠在床上,聽到齊母喊,眼中沒有任何波動。
過了一會兒,齊母又蹲在角落裏,“嗚嗚”地哭了起來。
肖思琪發現林溪居然有靈根。
“林溪。”肖思琪站在林溪床前,試探地喊道,“林溪,我是肖思琪,你不記得我了?”
林溪瞟了她一眼,又轉動眼珠雙眼無神地盯着空中,肖思琪握住她的手,用木靈力将她體内的暗疾治好了,又将她的身體溫養至盛時。
“林溪,我将你的身體治好了,你以後想要多少孩子就可以生多少孩子。”
林溪眼神波動了一下,想到什麽又沉寂了下去。
“林溪,你知道現在我爲什麽這麽厲害嗎?因爲我修習了仙法,想要修習仙法就必須要有靈根,林溪,你就有靈根,所以你以後會變得像我一樣厲害,不,可能比我還要厲害。林溪你要不要跟我學修仙?”說完肖思琪利用浮空術,漂浮在空中,還特意讓護身罩泛着白光附着在身上。
林溪轉過頭,定定地目光看着肖思琪。
肖思琪從儲物镯内拿了幾個低階靈果,遞向林溪,“林溪,這是修仙界的靈果,你嘗嘗。”
看林溪拿了一顆,肖思琪拿了一顆咬了一口,林溪也咬了一口,“好吃吧?這還隻是修仙界最低階的靈果,因爲你現在還是凡人,隻能拿低階給你吃了,高階靈果凡人吃了,會因爲消化不了那麽濃郁的靈力而爆體。修仙界好大好大地,我給你看看我的宗門。”
肖思琪打出一面水晶,将腦海中的道一宗展示給她看,“宗門的面積就比凡俗界的一個國家還打,而一個宗門在整個修仙界看來,也隻是大象身上的一隻螞蟻,你可以想象一下修仙界有多大了吧?林溪,你想跟我一塊去修仙界嗎?”
林溪點了點頭。
肖思琪将剩下的幾個靈果全部給了她,“你等我一會兒,我把齊母的病也給治一下。”
聽到齊母,林溪眼中的鋒利一閃而過,低下頭去吃靈果,肖思琪沒有注意。
齊母的腦部神經亂成一團,肖思琪理了很久才理清,同時順便将她身體的暗疾也給消除了,齊母雖然可能是因爲病才害了兩個胎兒,但由于她害死的胎兒是她的直系血親,她的血債比普通的兩條人命還要重上很多,所以肖思琪沒有用靈力溫養她的身體,所以她身體暗疾雖然去了,但她的壽命并沒有延長,肖思琪也不想給她延長壽命。
齊母眼神變得清明,看向肖思琪時目露疑惑,肖思琪直接讓她沉睡了過去。
肖思琪回到林溪床前,“好了,林溪我們走吧,走之前先去一趟你家,我将你爹的傷治好了,但是說要給他們補償,還沒有給,所以還要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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