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音符大部分都是薛英傑發來的,問她怎麽不去“香香茶樓”了,還有一些是周清遠的,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還沒有回宗門?
肖思琪先給周清遠回了信,說她還在坊市很安全,隻是偶有所感,閉了個小關,讓他不要擔心,她這就要回宗門了。
然後才跟薛英傑發信說她偶有所感,閉了個小關。
一會兒周清遠跟她回信讓她到了宗門告訴他一聲。
肖思琪回個“嗯”。
薛英傑回信,問她在哪?
肖思琪想着自己要回宗門了,感覺薛英傑這個人還可交,應該跟他道個别,就約他“香香茶樓”見。
看着房門口散落的一地因爲激發後而變成廢紙的傳音符,打了個清塵符,将地面打掃幹淨,這讓她萬分想念21世紀的手機。
不知道運用煉器手段能不能煉制出修仙版手機,她記得之前的宗門大比時的号碼牌上就能顯示出一段話,不過那好像是單向的,将它加以改進,改成雙向的,然後繼續改進,讓它可以傳輸語音,視頻,做到可以即時通話。
然後再将修仙版電腦做出來。
嗯,回到宗門後就好好學煉器,争取将它們做出來,然後她就可以名揚天下啦!
咦,她想名揚天下嗎?
不是很想。
還是交給她師父吧。
正跟玄水龜殼較勁的明誠真君不知道他剛收的小徒弟給他立了多大一個目标。
退房結賬的時候,肖思琪才知道她那一暈,暈了兩個月,啧啧。
一進入“香香茶樓”,肖思琪就聽到裏面熱火朝天的讨論聲。
“我覺得松柏真人就是鄭一凡殺的。”
“不可能,鄭一凡明明可以光明正大且名正言順地在擂台上殺了松柏真人,爲什麽還要偷偷摸摸的殺?既然要偷偷摸摸的殺了,爲什麽又要用自己的成名絕技破天九劍來殺?這根本就不可能。”
“也許他就是知道你會這樣想,才這麽做的呢?擂台上兩人雖然都簽署了生死協議,但是鄭一凡若是當真殺了松柏真人,丹道宗能不來找他和拭劍閣的麻煩,明面上不找,暗地裏肯定也會找的,所以還是偷偷殺比較好。”
“那他又爲什麽要殺松柏真人呢?鄭一凡又不想娶百花仙子,兩人根本沒有沖突。”
“你怎麽知道他是真心不想娶,不是娶不到?”
“我覺得也許是松柏真人想殺鄭一凡替百花仙子出氣,結果被鄭一凡反殺了。”
“松柏真人都已經知道自己打不過鄭一凡了,還自不量力的去殺鄭一凡,你當松柏真人傻嗎?”
“可能用了非常手段呢?丹師肯定會用毒。”
“诶……說的也是哈。”
“是什麽是啊?不要把别人想的像你一樣猥瑣,還用毒?松柏真人是有名的丹師好不好,他想殺人,還用親自去嗎?買兇殺人不會嗎?”
“買兇殺人?你好狠毒啊!”
“對啊,你好狠毒,還說我猥瑣,用毒也比你的買兇殺人好。”
“我隻是說這是一個選擇,又沒有說我會怎麽做,我怎麽就狠毒了?”
“你不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爲你沒靈石,不是因爲你不想,你還是狠毒。”
“你猥瑣!”
“你很毒!”
……
薛英傑坐下後重重的拍拍桌子,才吸引了肖思琪的注意力,他頗爲無語地說道“别人吵架就這麽好看嗎?”
肖思琪喝了一口茶,“是挺好看的。”
薛英傑仔細看了看肖思琪,“我怎麽發現你瘦了呢?”
肖思琪又倒了一杯茶拿在手裏,點點頭道“你沒看錯,确實是瘦了,餓的。”
薛英傑詫異,“餓的?”
肖思琪喝了茶放下茶杯,“突然就頓悟了,然後醒來的時候就餓瘦了。”
薛英傑恍然外加羨慕,“頓悟啊……”想到肖思琪的年紀和修爲,又一臉可惜,“來得不是時候,浪費了。”
肖思琪擺擺手,“不浪費,感覺自己修爲更凝實了。”是感覺自己的神魂增長了那麽一絲絲,難道修煉就是要在自虐中成長,煉體如此,現在看來,煉魂也是如此,就煉氣舒服一些,不過洗髓也是有點疼。
肖思琪接着說道“這次約你來,是要跟你道别,我在坊市呆的也夠久了,要回宗門了。”
“奧……奧!正好我也要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了。”
肖思琪舉起茶杯,“那我們後會有期。”
“嗯,後會有期。”薛英傑端起茶杯就要喝。
肖思琪快速跟他碰了碰杯,一口幹了一杯茶,站起來擺擺手說道“我走喽,這一次的茶錢,你來付,喝了我那麽多茶,也該回請我一次了。”說完就跑了,跑出了茶樓,有隔着窗子沖薛英傑擺了擺手,就飛快地跑向了道一宗那邊的坊市入口。
薛英傑看着她跑遠,發現她後面還跟了幾隻小尾巴,猛地站起來要去追,又想到什麽重新坐了下來,笑了笑,繼續喝茶。
肖思琪出了坊市就運起了隐身術,向着與道一宗相反的方向行了一個時辰,然後向着道一宗方向行了一個時辰後,又随便拐了一個方向,注意不留下痕迹的行了一刻鍾,将幻顔戴在臉上,又換了套衣服,拿了個容量最小的儲物袋挂在腰間,将修爲調至煉氣六層,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女修就出現了。
換裝完畢,肖思琪朝着道一宗坊市行去,一會功夫她就見到了兩名築基修士從頭頂經過,神識還将她裏裏外外掃了好幾遍。
肖思琪以青年女修的形象在道一宗坊市住最便宜的客棧住了兩天,将身上的便宜材料賣給了“青檸小店”,又在店裏購置了一些符篆、丹藥,然後從千羽林方向出了坊市,繞了一圈,又換了一張年輕點的臉,将修爲提到九層,換回宗門弟子服,騎上紙鶴向宗門方向趕,就這樣折騰了半個多月,才回到道一宗。
沒辦法呀,築基期呀,她隻能慫慫的躲開了。
回到空空院,她就給周清遠發了傳音符,誰知肖思琪才剛布好天罡陣,周清遠就扣響了禁制。
肖思琪在禁制上給他開了一道門,人還沒跨進來,聲音就傳了進來,“你二十多天前就說你要回來了,爲什麽這麽久才到?”
肖思琪挺感動的,有一個朋友那麽關心自己,“你先别急,先進屋坐,坐下來再聽我慢慢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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