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琪又回到了一階雀翎鳥的聚居地繼續觀察它們的習性,思考怎麽完成任務。
它們是雜食動物,什麽都吃,在他們地盤上看見什麽吃什麽。
它們黃昏時分便會聚集在小溪邊喝水,嬉戲。
水裏可以下毒,可這水是活水,下毒範圍太廣,再說她身上也沒有毒藥。
水可以通電!
肖思琪先趁它們不在的時候,将她所有的雷符用石頭壓在小溪底,擺成聚靈陣模樣,她想着這個陣法應該也可以聚雷,沒有也無所謂,那麽多雷符呢,威力應該夠了。催生藤蔓連上每個靈符,牽引到離它們嬉戲地最近的流域,她這次打算一次将一百隻一起搞定,怕鳥喙絕緣,所以她仔細的數着邁進小溪内的鳥腿。
夠了!
她壓榨身體内所有的靈力,一股腦的輸送進牽引藤蔓,然後向後退幾步,進了陣法保護範圍,馬上服了一枚回靈丹,快速恢複靈氣。
嘭!
噼啪!
雷符爆炸,然後天上也降下了一道閃電劈入水中,肖思琪看到,瞬間那邊一階雀翎鳥倒下一大片,其他活着的也全都吓得飛走了。
肖思琪撤了陣法,過去快速的撿起它們的屍體扔進儲物袋,然後施展禦風術逃離現場。
那麽大動靜,她怕有人來查看,雖然宗門内禁止同門相殘,但也不能保證不會同門相殘呀,若是平常遇到還好,可是在不合常理的現場遇到那就可能麻煩了。
跑到足夠遠的位置,她才在附近找了個修士開鑿的山洞,因爲來啓程山脈曆練的宗門弟子都會在這裏呆很久,所以這裏有很多修士開鑿的山洞,山洞都不深,隻是暫住,誰有那閑工夫挖得很深呀,肖思琪在洞口看了看,裏面沒有其他動物,便進去布上防禦陣法,今晚就在這休息了。
緩過來一口氣,開始清點戰利品。電量太大了,一階雀翎鳥實體外表一片焦黑,好在代表修爲的那一根尾羽還好好的長在屁股上,不然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清點了一下數量,有一百零二隻,交任務是夠了。
她在啓程山脈呆了半個月便完成了收集一百根一階雀翎鳥羽的任務,還是一階中最難的任務,她是不是太厲害了!
“哈哈!”
“哈哈!”山洞裏突然響起了别人的笑聲。
肖思琪警惕的站起來,退至洞口,洞口上不知何時不上了一層結界,她左右手分别握住匕首和木劍,青簪一隻插在她發間,是被動防禦靈器,隻要她體内有靈氣,青簪便會被動防禦,這是她安全的保障。
山洞的内壁邊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其貌不揚,二十多歲的男子,肖思琪看不出他的修爲,那就是比她高了,隻是不知是煉氣期還是築基期,不過看他年紀這般大,應該是築基期吧。
“師叔,晚輩肖思琪不知前輩在此,冒昧打擾,還請師叔見諒。既然此處是師叔的住處,晚輩就先告辭。”說完,她便收了自己的防禦陣法。
誰知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男子臉色更難看了。
男子陰沉着臉說道“我這點修爲還當不了你的師叔。”
原來是煉氣期,肖思琪緊繃的肩膀不由得松了松。
察覺到肖思琪的放松,男子說道“怎麽?聽到我不是築基修士就不怕我了,我雖然不至築基,但我修爲已到煉氣大圓滿,殺你也隻是舉手之勞。”
肖思琪微笑道“師兄說笑了,你我同屬道一宗弟子,師兄怎麽會殺我呢?我不那麽緊張完全是因爲師兄是師兄,不是長輩,感覺比較親近。師妹從小開始就被長輩訓,所以見到長輩就不自覺緊張。”
男子目光閃爍,“師兄怎麽不曾聽說宗門有肖姓修仙家族呢?”
“奧,我母親跟秦峰母親是姐妹,秦峰你知道吧?他是丹峰重陽真君的兒子,我跟秦峰從小一塊長大。”
肖思琪剛說完,男子就一劍劈了下來,還好,被青簪給擋住了,男子劈了一劍又停止了攻擊,肖思琪服用了一顆回靈丹,問道“師兄爲何突然動手?宗門禁止弟子自相殘殺,師兄難道不記得了?”
男子色厲内荏道“你根本就不是道一宗弟子,我殺了你也不算違反門規?”他剛才使出了十成功力,本想一擊必殺的,結果這女子佩戴的被動防禦靈器将他的攻擊三成反彈給了他,令他受了傷,這女子卻毫發未損,這女子有這麽厲害的防禦靈器,卻不知道秦峰已經一百多歲了。
肖思琪納悶,“我怎麽就不是道一宗弟子了,我不是的話,怎麽會在這,你想殺人奪寶就血口噴人!”
男子說道“你是道一宗弟子會不知道重陽真君的兒子秦峰已經一百多歲了?你還說跟他是一塊長大的。”
肖思琪恍然大悟,怪不得這男子一開始對她沒有殺意,在她說了那句話後,突然狠下殺手。看來她的鄰居秦峰并不是重陽真君的兒子……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要不是她有青簪,現在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男子先動的手,她還手那是天經地義。想到這,抓起一把火符便朝男子鋪天蓋地打了過去。男子可沒有被動防禦靈器,她扔的火符又是煉氣期品質最高的,還一扔就是一把,男子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變成了飛灰,幾個儲物袋和一把劍掉在了地上。
肖思琪認真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山洞,确定山洞内沒有其他動物了,才将防禦陣法重新布上。
男子身上掉下的儲物袋都是宗門給引氣入體成功的新弟子發的那種,看來男子之前已經殺了不少同門了,肖思琪殺人後心底那一絲愧疚也消失無蹤了,殺人者人恒殺之,同理從今以後她也是一名殺人者了,沒有退路。
靈氣蜂擁而至,一夜後,攻擊陣法的聲音将肖思琪驚醒,修爲已升至煉氣八層,昨天晚上那是頓悟?
攻擊陣法的聲音更密集了,她打理幹淨自己,走出山洞向外看去。一共有五個人在攻擊她的陣法,有一個她還認識,是周婷婷,她現在剛剛煉氣四層就敢來啓程山脈曆練了,肖思琪真是佩服她。其他四人三男一女,男的有一個她看不透修爲,應該是煉氣九層,其他倆是煉氣八層,女的煉氣七層。
肖思琪将陣法調至透明,讓外面的人能看見她,果然外面停止了攻擊陣法。
“各位道友,在下肖思琪,不知同門爲何攻擊我的防禦陣法?”
周婷婷看到她,驚訝道“肖思琪?”
肖思琪沖她點點頭,“周婷婷道友。”
五人隊伍中的女子說道“婷婷,你認識她?”
周婷婷後悔剛才出聲叫肖思琪的名字了,她尴尬的說道“嗯,她是跟我一塊進宗門的,不過進了宗門後我就沒再見過她了。”
那位煉氣九層的男子說道“我們看到四周靈氣都向這裏彙聚,以爲此處出了什麽寶貝,攻擊了師妹的陣法,還請師妹見諒。師妹煉氣八層修爲,孤身一人在這啓程山脈曆練太危險了,師妹既然是婷婷的朋友,就是我周海的朋友,不如大家結伴?”
聽到肖思琪已經煉氣八層,周婷婷臉色更不好了,站她旁邊的女子還特地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肖思琪說道“原來是周海師兄,幸會。昨夜師妹有感而發,得一頓悟,這不才剛剛升至煉氣八層,修爲還未穩固,所以師妹還要在這裏鞏固修爲,就不跟師兄同行了,多謝師兄好意。”說完就将陣法的透明撤去了,再說下去,她怕她會忍不住吐了。那三名男子看着都不是什麽好人,她現在才十二歲啊,就目光猥瑣的看着她,她傻了才會跟他們同行,也不知道周婷婷爲什麽跟他們攪和在了一起。
周海看到瞬間又不見蹤影的陣法,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個防禦陣法真是好,他們不攻擊根本找不到它,而且他們五人攻擊了那麽久,這個陣法一點都沒變弱,他要是有這麽一個陣法……想到這,他狠狠的瞪了周婷婷一眼,“你剛才怎麽不多跟她套套近乎,讓她将防禦陣法關了,沒用的東西。”
周婷婷瑟縮了一下,默默的掉眼淚。
其他三人都莫不關心,其中那名女子還幸災樂禍的笑了一聲,被周海一瞪,才想起現在周海心情不好,立刻停止了笑聲。
肖思琪在陣法裏看着他們走遠,才回了山洞,想起剛才那一幕,皺了皺眉,校園霸淩?要不要想辦法解救一下周婷婷。又自嘲一下,她以爲自己是誰?自認爲是金大腿的秦峰其實是騙她的,他根本不是重陽真君的兒子,雖然他好像很有錢,可是連真實身份都不告訴她,就算他真是金大腿,也沒有被她抱着。她隻是一名普通的内門弟子,有能力解救誰?
季清涵好像混得不錯,那次野餐碰到她,她身邊有一位築基期前輩喊她師妹,等回去将周婷婷的事告訴她吧,她肯定有能力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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