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接受了陳達生的說法,王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厲害啊!不愧是十歲的秀才公!”
陳達生謙虛地說“過獎,過獎,不敢當,不敢當”,他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神情卻相當自傲。他看向季清涵,說道“請這位姑娘繼續給我們講講書上說的修仙界的其他事吧,對了,還未請教姑娘貴姓?”
季清涵說道“我叫季清涵,季節的季,清水出芙蓉的清,涵養的涵。書上說在修仙界内不分男女,不論年齡,隻論修爲高低,同等修爲修士之間互稱道友,修爲低的修士稱修爲高的修士爲前輩,我們現在都還沒有開始修煉,你們稱呼我爲清涵即可。”
“在下陳達生,耳東陳,達則兼濟天下的達,生生不息的生,諸位以後請多多關照。”
……
大家各自通報了姓名。
季清涵說道“要不大家先吃飯吧,我準備了一些熱食,現在可能還不涼,買的有些多,吃不完味道就變了,還會壞。我拿來大家一塊吃吧。”說着就讓喬小花和周婷婷跟她一塊去将準備的吃食拿來。
周婷婷不想去,她也有靈根,現在大家都是一樣的,自己爲什麽還要聽季清涵的話,不過想了想,最後還是和她們一起去了。
吃完了飯,将垃圾扔到仙人指定的地方,他們就看到那些垃圾一點點的變少,最後消失不見了。
哇!好神奇!
周婷婷就問季清涵道“小姐,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
季清涵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隻是在書上看到過有關修仙界的事,具體我又沒有見過。”然後她看到大家都面露失望,唯有肖思琪面無表情,對此漠不關心。剛才吃飯的時候,她跟肖思琪說話,肖思琪就愛答不理的,她當年好歹救過肖思琪,雖然她喊肖思琪一起跑是因爲她不知道回家的路,且外面那麽黑,她害怕。但是不管因爲什麽,結果都是她救了肖思琪。可肖思琪不說報恩于她吧,對她态度都這麽不好。在大家失望的眼神中,她忍不住說道“思琪,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啊?”肖思琪驚訝,不明白爲什麽季清涵突然問起她來。
季清涵問完就後悔了,“我就是看大家都很失望,隻有你沒有,你是不是知道這是什麽?”
原來是這樣。
肖思琪解釋說“我不失望是因爲我好奇心比較小,我覺得現在不知道也沒什麽,以後也會知道的,不急在這一時。”
大家恍然,确實不應該着急,不過還有個問題。
楚雙雙就問季清涵道“你之前說,修仙界危險重重,爲什麽呀?”
季清涵說道“書上說修仙界沒有律法,強者爲尊,而且修士視人命如草芥,一言不合就殺人、殺人奪寶等事件比比皆是。所以我說修仙界危險重重,我們以後可能會随時小命不保。”
陳達生不相信,“難道修士一點兒約束都沒有嗎?修仙界沒有國家嗎?”
季清涵說“修仙界内沒有國家,但是有門派,門派内有門規,加入門派在門派内修煉會很安全,但是你不能呆在門派裏不出去吧,首先加入門派就會有門派任務需要你去完成,其次修煉需要‘财’,而且還要修心,所以你總是要出去的。沒加入門派的修士稱爲散修,散修聚集起來組成了散修協會,散修協會隻是散修聚集起來跟各個門派争取散修利益的組織,它并不約束散修。散修協會和各個門派又組成了修仙聯盟。修仙界不隻人可以修煉,妖獸也可以,修仙聯盟就是修士聚合到一起共同抵禦妖獸的組織,然後它會象征性的懸賞那些臭名昭著、罪大惡極的修士。”
“對全體修士都有約束的是天地間存在的自然規則,簡單說就是天地間萬事萬物皆有因果,就像咱們說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修士想要飛升成仙就要遵循規則。但是修仙界萬年來沒有一人化神,飛升成仙的希望渺茫,又因修仙界的靈氣在這萬年來越來越稀薄,修仙資源越來越少,所以完全遵循規則的修士已經不多了。爲了得到更多的修仙資源,增長修爲,獲得更多的壽元,大多數修士都隻是簡單的遵循規則。畢竟這因果又沒有尺子能夠度量,讓咱們知道種多大的因就會結多大的果。假如你采了一顆無主的靈藥,被後來的他看見了,他比你強,他讓你将靈藥給他,你不給,然後他殺了你,可能這就是因果了。還有些修士根本就不遵循規則,爲了修爲的提升不擇手段。總體來說修仙界就是強者爲尊。所以我們以後切莫去招惹修爲高于自己的人,書上說莫說那些大境界的差别,就是同一大境界内初期、中期、後期這些小境界都相差極大。”
大家聽了都有些沉默,他們隻知道成了仙人就會有飛天遁地、移山倒海之能,還可以長生不老,被測出有靈根,他們就高高興興的登上了樓船。現在他們人中有人感到後悔了。
例如莊新奇就有些後悔,他是四靈根,照書上說的會很難築基,最多能争取到200壽元,聽到修仙界這麽危險,他就不想去了,每天提心吊膽的活着,還不如在家裏面舒舒服服的活到六七十歲呢!而且提心吊膽着也不一定能活到六七十歲。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他已經登上了樓船,那位修士看着也不是好說話的人,他不想去的話都不敢宣之于口,怕那修士聽到,殺了他。
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有些後悔,不過看到他們正在天上飛,那丁點後悔就很快又被修仙的美好所淹沒了。
大家也不聚在一起聽季清涵講修仙界的事了,紛紛找了塊地方就躺下了。
肖思琪随便找了個地方,枕着包袱躺在地上,望着蔚藍的天空。
想爸爸,媽媽和弟弟。
樓船過了橫斷山脈,肖思琪明顯感覺到空氣清新了許多,她再次一遍又一遍默念功法的時候,腦袋就開始疼了,她忍了很久,頭越來越疼,功法卻始終沒有出現。
等大家食物都快要吃完的時候,樓船穿過了一層迷霧,終于緩緩降落,停在了一處長長的台階前的廣場,廣場四周都是濃霧,順着台階向上看去,台階的盡頭隐隐可見一處山門。
塗開成揮手将他們放下來,将樓船收起,說道“此處是道一宗,你們登上這九千九百九十九級台階到達宗門門前就可以加入宗門,修煉仙法。登不上去的,你們可以自行離去。”
說完,他便禦空而行,進了山門。
他先是去掌門大殿求見了師傅明淨真君,将他這一趟任務經過詳細告知,便等着師傅評判。
明淨真君查看了一下儲物戒指,才發現變數的願力光團也不見了,他腦海中關于變數的記憶也沒有了。他想到三個月前天機閣告知消失了四年的天運星重現卻蹤迹難尋,且星盤巨變的時間,跟徒兒說的玉簡破碎的時間應該差不多。
修煉到元嬰且執掌一宗的明淨真君很快想到,有人對天道之子不利,而且現在危險仍未消除,天道現在尚未恢複,無法長時間掩藏天運星的軌迹,所以應該是有人将變數與天道之子牽連到了一起,才使得天運星的運行軌迹變得不可預測。
變數不在此界天道中,不會在星盤上顯現,是唯一可以用來掩藏天運星蹤迹的人。
不過在掩藏天運星的同時,變數也變得不可查了。
當初他發現變數的時候就是想着,沒有了天道之子,也許變數會成爲此方天地的希望,所以才讓人将她接來。
現在有了天道之子,變數就變得沒那麽重要了,所以他對塗開成說道“既然沒找到具體的人,那你帶來的人就交給弟子堂處理吧,也不用特殊對待,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廣場四周都是濃霧,除了台階看不到别的道路,還說讓他們自行離去,這樣怎麽離去啊。
這九千九百九十級台階是道一宗的入門試煉,不管是誰要加入道一宗,都要将它走完。台階上面沒有幻陣之類的,隻是每過九級台階,重力就會增加,而且重力還會随着修爲而變化,修爲越高,越難爬。主要是考驗人的毅力。
不過入門試煉有規定必須三天内登頂,不然就會被淘汰,現在肖思琪他們卻是隻要爬上去就可以加入宗門。道一宗是修仙界六大道門之一,不知有多少人想進入其中呢,要是讓修仙界其他人知道他們得到這麽個機會,不知道會有多羨慕他們。不過他們中有些人卻是滿懷怨怼,在樓船上将他們扔在甲闆上就不管了,路途漫長,他們将能說的話翻來覆去跟每個人至少都說了五遍以上,後來不想說了就用睡覺打發時間,一直迷迷糊糊的,而且吃喝拉撒都很不方便,更是三個多月沒有洗澡了,現在好不容易下來了,卻還要他們爬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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