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說自己影響了他們的命數嗎?肖思琪問道:“不知前輩想要讓思琪帶去千佛寺的是何物?”
“就是上面那隻缽,那本來是千佛寺的鎮派之寶,當年貧僧沒有趁手的法寶收取惡獸,就将它借了來,誰知事情出現了偏差,收取之寶成了鎮壓之寶,這一借就是這麽多年,若不是幾位小友前來,貧僧還得繼續借下去。”
肖思琪心想:鎮派之寶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借出去,想也知道,這借肯定是非正常意義上的借,本來還想着還的時候跟千佛寺讨些謝禮,現在看來還是别想了,不被人家打就不錯了。
圓一看出肖思琪所想,微微一笑也不解釋,因爲本來就是事急從速,路過看到招呼都沒打就直接拿來用了,想着也就用一會兒,可能他們還沒發現,他就會将它還回來了,誰知……所以沒辦法解釋,“貧僧先給思琪小友念經。”
圓一口吐金色的經文,經文串成一串鑽進了肖思琪的眉心紫府,環繞在她的神魂周圍。
圓一念經的時候也沒有隻念給肖思琪一人聽,周清遠四人也旁聽了,四人隻感覺神魂一輕,像是被拎着在水中蕩了蕩,将其中的髒東西都被蕩了出來。
五人齊齊俯首道謝:“多謝前輩。”
圓一微笑着颔首,一束金色的光束罩在他身上,他随着金光慢慢升空,低矮的山洞像是變得無限高一樣,肖思琪他們目送着他一直在光束中向上,直至看不到。
東亭張大了嘴巴,“前輩這是飛升了吧?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白雲界的飛升通道開啓了?”
衛麒麟潑涼水,“你想得到美,前輩應該本來就是上界的人,他走的道,我們根本走不了。”
“唉!”東亭歎了一口氣,“白高興了一場。”一會兒他又興奮地說道:“沒想到白雲界還有其他的修士,思琪,你什麽時候去闖那三處險地?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圓一前輩看不見後,山洞就是一陣搖晃,搖晃停止後,陽光從頭頂照射下來,不知什麽時候頭頂的的石台和石洞不見了,一隻金色的碗飛來,停在了肖思琪面前。
肖思琪伸出手,金碗就落在了她手上,她将金碗收進了儲物手镯。
周清遠看了看地上的散落的骨頭,說道:“我們先将這些骨頭收起來吧,圓一前輩走的時候那道通天的光束肯定會會吸引人前來查看。”
衆人點頭附和,這些骨頭上煞氣很重,他們不敢用神識去搬運它,隻能手上包裹一層靈力薄膜,蹲下去撿。
撿骨頭的時候,東亭說道:“思琪,剛剛我說的話可是認真的,你去闖那三處險地的時候,可一定要叫上我一起。”
肖思琪好笑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去,到時候都不知道你在哪呢?所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東亭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什麽時候你要去了,就給我發傳音符,然後再等我一個月,我要是不出現,就當是我不去了。但是這個傳音符你可得給我發。”
肖思琪笑了笑說道:“好,到時候我給你發傳音符,再等你一個月。”
“加上我一個。”周清遠說道。
衛麒麟“咳咳”兩聲,撩了撩頭發,清了清嗓子說道:“去的時候通知我。”
馮凜道:“還有我。”
“就這麽說定了,思琪,到時候你可别忘了,你有我傳音符吧?我再給你一些。”東亭說完拿出一沓傳音符遞給肖思琪。
周清遠、衛麒麟、馮凜也一人拿了一疊自己的傳音符給她。
肖思琪收起他們給的傳音符,想到什麽笑着說道:“也許以後根本就用不到傳音符了呢?”
“怎麽可能?不用傳音符,那以後我們怎麽聯系?”
“我出宗曆練的時候,我師父研究出了對講機,在一定範圍内可以使兩人進行實時對話,而且一塊對講機可以添加十幾位同樣擁有對講機的好友,需要聯系某一好友的時候,選擇他,對方接受,你們就可以進行實時對話了。是不是很方便?現在對講機應該已經在宗門内試用了。若是可行的話,對講機有可能會應用到整個修仙界。到那時候人手一個對講機,傳音符可不就用不上了。”
四人聽了,都對對講機産生了興趣,“等出去一定想辦法回趟宗門,去試試這個對講機。”
“隻是對講機這個名字取得不好。”感歎完了,東亭又嫌棄上了,“應該取一個既高雅又朗朗上口的名字。”
肖思琪臉色一變,反駁道:“對講機這個名字怎麽了?通俗易懂,多好。”
“思琪,東亭不是說你師父的不是,你不用如此生氣,而且你師父也不會在意這些的,他在意的隻是器的實用性,外觀,名字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内,所以才會取了這麽一個名字。說真的,思琪,你難道不覺得對講機這個名字不好聽嗎?”周清遠說道。
肖思琪面色更不好看了,這名字不是她師父取得,是她取得啊,不過她也沒有再說什麽,像是默認了周清遠的話。
除了肖思琪外其他四人就它不叫對講機,應該叫什麽展開了讨論,最後誰也沒有說服誰接受自己取的名字。
撿完了骨頭,五人也沒有将骨頭聚攏起來再重新平分,幹脆誰撿的就歸誰,那麽一大堆呢,就算煉器用,一個器最多也就用上一根兩根。骨頭上有很濃重的煞氣,若不是被佛寶封印的,煞氣應該會更重,他們修道之人要用它煉器還要先将上面的煞氣去了才行,去煞氣耗神耗靈氣又費時間不說,稍不注意還會被煞氣入體,以緻于走火入魔,所以這些骨頭要多了也沒用。
他們從石台消失後的洞口跳出去,洞口周圈散落了一圈的碎石、土塊。
馮凜走上去在其中翻了翻,“我放在那的礦石不見了。”
“啊!那很重要嗎?”
“那是我攢着用來結丹後煉制本命法寶的。”
“那挺重要的,都是什麽礦石,你說出來,找找看我們有沒有。”
“精鐵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