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不喜歡有車開在他的前面,但是爲了安全考慮,還是有有一輛車在前面引路。
在車裏,一台小型音響正放着托尼最喜歡的音樂,坐在副駕駛和托尼左邊的大兵頻頻回頭看他,托尼顯然是受不了男人一直盯着他看,喝了一口之前在酒箱拿的一杯伏特加開了個玩笑。
“我怎麽感覺你們這是要押我去軍事法庭,這可不行。”托尼看了看周圍的三人“我幹了什麽壞事?我感覺你一停車就要放倒我。”
看到周圍的幾人一句話也不說,問“怎麽,不允許你們說話嗎?嘿,大兵。”
“能說話的,先生。”坐在托尼左邊的大兵說。
“哦,明白了。”托尼自嘲道“是你們不想理我。”
開車的一個大兵解釋說“不,是您吓到他們了。”她不開口托尼都以爲車上的全都是男的了。
“天,你是女的。”托尼從側面看了眼哪位女兵的胸口,說“說真的……呃,還真沒看出來。”
駕駛位上的女兵撇了撇嘴,其他的兩位大兵都被逗笑了。
“我是說,我該道歉的。”托尼覺得有點過了,補救的說“但在這兒的不都是士兵嗎?”前一句在道歉,而後一句就又在作死了。
“呃,我先以爲你是個士兵。”托尼的情商還是一如既往的低。
駕駛位上的女兵十分的無語,說“我是個飛行員。”
“你的身材……”托尼有點尴尬,說“還真的不錯,看的我都有點無法自拔了,這正常嗎?”
在座的三個大兵都被托尼拙劣的演技逗笑了,一時間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就對了。”托尼自己也笑了“來,笑一個,沒事的。”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大兵問到“先生,我想問個問題。”
“說吧。”
此時這個大兵十分的八卦“聽說您去年和‘格言’雜志的每個封面女郎都睡過,對嗎?”
托尼聽到這個問題十分的驕傲“問得好,說對了一部分,3月份的那個封面女郎我的日程沒排開,不過幸好12月的封面女郎是雙胞胎。還想問什麽?”
托尼眼角瞄到了左邊的大兵偷偷摸摸的舉起了手,說“你這是在逗我嗎舉什麽手?”
左邊的大兵一臉委屈的問“我可以和您拍張照片嗎?”
“當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左邊的大兵興奮的從口袋裏摸出了相機,遞給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同事。
托尼往中間靠了靠,說“這照片你可别貼你博客上。”忽然看到合照的大兵擺了個“v”字手勢,吐槽了句“拜托,你搞個黑幫手勢幹嘛?”
大兵一聽連忙收了起來,托尼看到慌張的大兵笑了“我就開個玩笑,舉起來吧。”
和托尼合照的大兵看到同事還在擺弄着相機,就催促到“快點,别改設置了,按一下快門就行了。”
就在坐在副駕駛上的大兵搖了搖頭,準備按下快門的時候,他們前面的那輛車忽然發生了爆炸,後面的那輛車也發生了爆炸,堵住了前後兩頭的退路。
托尼猛然間遇到襲擊,整個人處在懵逼之中,問到“怎麽了?”
“左側受到攻擊!”
“怎麽回事?”托尼轉頭問剛剛與他合照的大兵。
這時坐在駕駛位上的女兵一腳踹開車門,剛剛端起槍走下去,就被打倒在地。
“吉米,留下來保護史塔克先生!”直到這時托尼才知道和他合影的大兵名叫吉米。
“快卧倒!”“好。”在這種時候聽士兵的建議絕對是對的,托尼深深知道這一點。
托尼透過窗戶看到那個大兵剛下車就被一槍打倒,吓了一跳,身體不禁往後一縮。
剛剛死去的大兵顯然是和托尼合照的的大兵的好友,他嘴裏罵了句“son of the bch!”就拿着槍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順道關上了車門。
托你看車裏一個人都沒了,急忙朝着車外喊“等等,給我把槍!”
“呆着别動!”大兵吉米轉頭沖着托尼喊,沒想到剛剛一轉頭就被打成了篩子,連車上都被打出了一個個透着光的彈孔。
托尼緊張的環顧四周,看到四周都是爆炸和火焰,内心十分慌張,緊張的他沒有聽已經死去的大兵吉米的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四周的爆炸、火焰、槍聲狠狠的刺激着托尼的神經,他佝偻着身子躲避着子彈,撲倒在了一塊石頭後面,不顧身上的疼痛,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撥打羅迪的電話。
還沒等到打通電話,一枚飛彈直沖沖的飛到托尼的身邊,一頭插到了泥土中。
托尼看到飛彈的彈體上印着“史塔克工業”的字樣,急忙起身朝後躲去。
沒等後退兩步,飛彈轟然爆炸,氣浪沖飛了托尼,把他狠狠的摔在地上,感覺身上劇烈疼痛的托尼看到胸前的襯衣開始滲出鮮紅的血迹,急忙拉開襯衣,看到被彈片打穿的防彈軟甲,絕望的暈了過去。
在迷糊之間,托尼聽到有人在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說着什麽,語氣頗爲強硬。
緩緩睜看眼睛,看到一個人拿着相機在錄着什麽,周圍有一群人拿着槍圍着他,就又暈了過去。
在昏迷中,托尼感到胸前劇烈疼痛,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割他的身體,疼痛讓托尼放聲大喊,一塊毛巾捂住了口鼻,一陣刺鼻的味道湧上鼻腔,托尼的意識慢慢潰散,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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