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憶帶着幾車物品進入院内,不一會兒這個并不大的院落就放滿了手推車,郁淑菱看了看皺了皺眉,走向憶說道“王爺可有吩咐如何放置?”
憶搖搖頭回到“并無。”
“那好,這樣一會兒聽我指揮可以嗎?”
“是!”
“這些人和這一大車磚頭是爲了打地窖的對吧?”
“是!”
“那好,你帶着這些人到西邊耳房側後方空地打地窖,我帶着我這兩個侍從去廚房清理一下。”
“郁姨娘,您親自動手不太好吧!”
“人多力量大,況且我也不喜歡别人進我的廚房。”
“是!謹遵郁姨娘的安排。”郁淑菱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憶也知道不能再阻攔,隻得順從。
說罷!郁淑菱便和城陽、嶽迎來到了廚房,郁淑菱看着早晨起來煮飯都困難并且破敗不堪的廚房真是無語,轉身吩咐嶽迎說道“你去找憶說一下,看一看府中還有沒有剩餘的窗紙,切記好好與他說話。”
“是!”嶽迎領命離開後。
郁淑菱又轉身看着城陽說道“你去找幾塊布子,将這個房間打掃一下。”
“是!”城陽說罷轉身離去!
憶是一個極聰慧的人,在嶽迎說後,出去又差遣來許多工匠,竟将一個破舊的小廚房從新翻新了一下,将前面重新粉刷,又将破舊的櫃子全部換成新物。短短的兩個時辰,這個破舊的小廚房煥然一新。
郁淑菱看着笑了笑對着憶說道“多謝憶你想的如此周到,我可以在這裏做一些可口的美食了!”
“郁姨娘喜歡做飯?”憶話說出口,才覺得話未經忖度,離開低頭伏身在一旁沒有再多說什麽。
郁淑菱微笑着看着面前說錯話的憶覺得他有趣不已,于是回答道“對,我喜歡自己做食物。”
“奴才沒有旁的意思,隻是既然郁姨娘喜歡做,那裏有許多上好模具,放在櫥櫃頂上,因無人會做就一直擱置了,既然郁姨娘您喜歡做,不如奴才去尋了來,一來不要讓東西擱置,二來也可讓王爺嘗一嘗美食的不同。”
“你說這話是何用意?”
憶聽完郁淑菱陰陽怪氣的警惕問話吓的直接跪地說道“還請郁姨娘恕罪,奴才沒有旁的意思,隻是奴才這些年瞧着王爺太作踐自己的身子了,奴才隻是想求您好好照顧一下王爺!”
“哦?這不是你分内應該做的事情嗎?”
“是,是,這的确應該是奴才分内的事情。可是王爺畢竟是王爺奴才沒有權利說過多的話。如今王爺好不容易對您有了不一樣的情感,不在像從前那樣瘋狂的吃酒。奴才就想求您讓您給王爺做一些好吃的,這樣王爺的身子也不好太差。”
“好,我答應你!”
“謝郁姨娘成全!”
郁淑菱看着行大禮的憶,看着憶年歲也不過20出頭,可是這飽經滄桑的臉龐卻讓他平添了幾分穩重,這也許就是他可以待在甯志榮身邊的原因吧!
郁淑菱回過神來看着憶說道“去做你的事情去吧!”
“是!”
郁淑菱又回到翻新的廚房看到城陽和嶽迎把廚房重新擦拭了一番。又看着嶽迎吩咐說道“把外面的鍋碗瓢盆,包括油鹽醬醋全部拿進來,讓城陽擺好。”
二人齊聲說道“是!”
郁淑菱忙完廚房的事情回到自己的房間環視一圈後出來和嶽迎說道“把我屋中這些可以用的物品全部搬到東院中空地。”
“是!”
郁淑菱又走出屋外看着那一車飾品,瓷器,挑出幾樣自己喜歡的放在自己寝殿裏間卧房内,又挑了幾樣送巧巧和半夏的。其餘的讓城陽拿去都放到房間内擺放整潔。
郁淑菱又走到憶這裏,發現他們已經挖了一個大坑出來。
又囑咐憶說道“把這個地窖盡量做的大一些,日後你也好随你家王爺常常來我這裏吃飯啊!”
憶明白郁淑菱的用意,于是點點頭答道“是!”
黃昏……
地窖建好後,憶前來請求郁淑菱指示審核,郁淑菱看着忙了一天灰頭土臉的憶,便讓憶去清洗。而郁淑菱便在城陽的陪同下來到了原本挖地窖的地方,沒有想到的是這地窖入口竟被他們用假山遮掩起來,從遠處看來竟是一處極好風景。
走至近處才會發現那假山中間竟是空的,打開假山中間的蓋子,裏面有通往内部的石梯,郁淑菱看到竟是這樣的景象不由的震驚萬分。郁淑菱作勢便要往裏走,城陽立刻說道“主子,讓奴才點燈走在主子前面吧!”
郁淑菱想了想說道“也好!”
城陽随即便跑進廚房拿了盞燃着的燭燈出來。兩人便一前一後的走進地窖内。郁淑菱原本以爲這地窖狹窄無比,卻沒想到内部如此之大。長竟有十八尺,寬也有十五尺,高也有十二尺。内部還設有分隔,酒窖、菜窖、糧窖、果窖分隔清晰,并且有一個隔間裏面空空如野,郁淑菱看着這空置的隔間不明白是爲了什麽,好奇不已。
郁淑菱和城陽觀賞完如此景象便也走出地窖。此時憶也洗漱完畢和嶽迎來到了這假山面前,郁淑菱看見憶說道“謝謝你如此費心!隻是不知那空置的隔間是用來做些什麽?”
憶吓得答道“郁姨娘不要如此說,是王爺昨夜聽聞您想建地窖,畫了這地窖圖紙,我不過也是依照王爺的命令行事罷了!隻是那空置的隔間是奴才另外添加,爲的是将冰儲存起來,也好讓郁姨娘日後拿來存放肉類。”
郁淑菱點了點頭恰巧看見剛剛進來的甯志榮直接說道“給王爺請安!”
“免了!”甯志榮走到郁淑菱身邊說道“一日不見,可曾想本王?”
一時郁淑菱看着他不知如何回話,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旁的憶笑着先行禮說道“王爺!”
城陽和嶽迎用餘光看了看郁淑菱,郁淑菱依舊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城陽和嶽迎兩人隻好先給這王爺行禮。甯志榮看着郁淑菱笑了笑道“怎麽本王來了你不歡迎?”
郁淑菱這才回過神來說道“不是,還請王爺恕罪!”
“聽說憶今日給你拿來許多廚具,不知本王可有口福吃上你親手做的飯食?”
郁淑菱擡起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眨巴着看着甯志榮說道“王爺想吃是奴婢的福氣,還請王爺到奴婢屋中歇息片刻。”
“不必了,我就在一旁看着你做就好!”
憶震驚的勸道“王爺廚房煙會熏壞您的身子的。”
“無礙!本王不過是陪着自己的女人哪裏會傷身。”
郁淑菱明白憶所說這話的意思,看着甯志榮說道“奴婢聽說王爺字寫的特别好,不知王爺是否肯到奴婢屋中親自題一匾額送給奴婢,好讓奴婢挂在這房中?”
“你想要啊!也好,那你做飯,我去你房間寫匾額。”
“謝王爺成全!”
憶看着郁淑菱眼中竟流露出欽佩的神色。
一行人便都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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