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天空陰沉,發出陣陣雷鳴之聲,一時間電閃雷鳴,響徹風州(風城是風州的國都),屋外狂風肆虐,陣陣吹向郁淑菱正殿,一時間門、窗都被盡數吹開,一股股冷風吹向郁淑菱。城陽和嶽迎出來關門窗,看到屋外竟是金色的閃電球陣陣劈下,風沙四起,雨水傾盆而下。
這雨不過持續了半刻,可這風州已被淹了大半,朝堂之上朝臣議論紛紛,[德新帝]說道“你們這麽多人都想不到一個應對之法,「占星吏」在哪兒?傳他過來。”
隻聽小太監喊道“傳「占星吏」上殿……”
“趙愛卿,真問你這天降大雨是何原因?”
這「占星吏」顫顫巍巍的說道“起奏陛下,微臣正在細細查閱,尚不知何故!”
「德新帝」大手一拍桌子罵道“沒用的廢物。”
「德新帝」說道“朕就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再想出個破解之法,朕便要了你的狗命。”
“是!是!”
這「占星吏」爲官多年,除當年郁府的嫡孫出生天有異象外,這是多年來再沒有過的迹象。翻遍種種古書也不得其法,頭痛至極。
在香快要燃盡之時朝堂上突然有人來報水渠不知是何原因多年無水,如今水流翻滾,莊家不在幹涸!
皇上龍顔大悅,朝臣一同賀喜!
[德新帝]卻再次傳召「占星吏」說“如今水渠不再無水,田地不再幹涸,你覺得是主大喜還是主大憂?”
“微臣認爲此必定是主大喜,連年的幹旱導緻農田顆粒無收,百姓連連叫苦。如今天降甘霖,正是您德政顯著。上天普降甘露,爲的就是使皇上您減少煩憂。”
“好,說的好!賞!重賞!”
皇帝身邊的首領太監小德子喊“「占星吏」賞錢糧三百石,良田十畝。”
「占星吏」急忙叩謝,說道“謝皇上!”
此時[金香館]内
“淑菱,我的嫡孫女,你要記得這戒指是咱家的所有秘密,切不可讓他人知曉,否則必會引起一場不可收拾的腥風血雨,還有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這才是你真正的使命,你的命就是好好守護家族的秘密。”
“爺爺,不要啊!爺爺!爺爺!爺爺!”郁淑菱從睡夢中驚醒,眼角的淚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滴滴的下落,郁淑菱就那麽呆呆的坐着一句話也不說。
憶沉不住氣開口說道“郁姨娘既已醒,我便去回王爺先告辭了!”說完也沒等郁淑菱同意,轉身就離開了。
城陽不解的埋怨道“這人怎麽這樣啊!”
嶽迎笑了笑說道“下這麽大的雨他自是擔心他家王爺的!”
郁淑菱擡眼看着眼前這兩人,隻覺得吵鬧無比,大喊一聲“都出去!”
兩人便也都悄悄的退了出去,他們走後郁淑菱一個人蜷縮在床腳,将頭埋進被子裏,大聲的哭了起來。
嶽迎和城陽原本被罵心下不高興,出來後卻聽見裏面悶悶的帶着一絲沙啞的撕心裂肺的痛哭聲,一時間卻又擔心不已。
郁淑菱的痛哭不過也隻維持了半個時辰,便沒有了動靜,嶽迎擔心再出點什麽事情,便推門進去,隻看見郁淑菱的頭仍埋在被子裏,被子也被哭濕了大半,郁淑菱的樣子好似又睡了過去。
城陽去請了府醫前來診脈,這府醫說“郁姨娘隻是情緒起伏太大有加之長時間沒有進食,如今又過度勞累,現隻是昏睡了過去,沒有大礙。隻需備些粥食,等郁姨娘醒來吃些便可。”城陽和嶽迎這才放下心來,輪流照顧郁淑菱。
在這期間半夏和巧巧聽聞郁淑菱昏厥,想要帶病前來服侍,都被嶽迎一一攔了下來。
轉眼已到黃昏,甯志榮也拜見完長輩,回到了[金香館],走至郁淑菱的床前坐了下來,看着臉上仍挂着淚珠兒的郁淑菱心疼不已。
喃喃自語道“傻瓜!你怎麽可以這樣爲難自己,我父親給你的家族造成的傷害,我沒有辦法來彌補你,但是讓我用我的愛來好好疼惜你好不好?求求你,你醒過來!隻要你醒來,我任你打任你罵,我隻求你不要在這樣爲難你自己了!”甯志榮說着說着眼淚也流淌了下來,緊緊的握着郁淑菱的手,好像下一刻郁淑菱又會從他的眼前消失不見一樣。甯志榮将自己的臉頰挨着郁淑菱的手背,閉着眼睛熱淚在郁淑菱的手腕處留下。
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開口阻止道“王爺!您也要當心身體啊!如今您的正妻夫人陳氏覺得這郁姨娘是狐媚子,已到大太太那裏告狀了!”
甯志榮沒有說話,強忍着将心中對郁淑菱的愧疚隐忍了下來,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聽母親說了!現在外面都在傳言菱兒什麽?”
“說郁姨娘是狐媚子,不是正經人家出來的女孩子不幹淨,來了王府也不安分守己,如今又鬧的王府雞犬不甯。還說是不想給大太太(姜氏)每日行禮請安,所以裝病。”
甯志榮思慮了半刻說道“這樣,你去找一個穩妥,知根知底的人,以無意的方式說……”
“是”憶領命離開。
「金香館」外竹林内!
(憶買通了府中錢财管理并與彭安言關系好的小斯。)
“彭安言你知道嗎?郁姨娘當年是貧窮人家出生的,因先天不足成爲棄嬰,這才烙下一身的病!後來連那個李章源都嫌棄她。”
“真的嗎?你怎麽知道的?”
“哎!别提了,我去那送這個月的例銀,聽見嶽迎和城陽兩個人嘀咕,我悄悄走近了才聽見,這是那郁姨娘昏迷的時候她身邊的貼身丫鬟情急之下自己說出來的。”
“天呐!”
“我可就和你一個人說了,别往外面胡說啊!王爺還在等我,先走了!”
“诶!好,餘哥慢走。”
餘仲轉過轉角翻身進了[金香館],走到憶身邊,悄聲說到“總管侍衛大人,事情已辦好了。”
“知道了,去吧!這件事你若敢透露半分,當心你自己的舌頭。”
“是!是!是!”
憶轉身回到正殿來到甯志榮身邊說道“王爺,明天應該就可以将此事壓下來了!”
甯志榮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目不轉睛的看着郁淑菱。就那麽呆呆的坐着、看着。
憶見狀也隻好默默地退了出來,「金香館」内衆人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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