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嬷嬷哭道“娘娘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小絮也嗚嗚的哭“娘娘往後不要再練那什麽武功了。”
琉璃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聽着她們哭,不想跟她們解釋她冒險練功,是想在範家有難之時,能可以保護自己。
可偏在這個時候,被刺客潛了進來,那刺客爲什麽潛進來?就爲了刺殺她嗎?
她渾身疼痛,頭也痛,幹脆不想了。
太醫進來爲她診脈,這時候,她聽到太後已過來了,在外室詢問着前去迎接的小絮事情始未。
太醫幫她診完後,說她氣血于體内亂竄,身體極虛,給她吃了兩顆藥丸暫時穩住了氣息,叮囑她靜心調理,不要過于勞累。
又走到一旁寫了藥方,交給一直侍候在旁的關嬷嬷。
關嬷嬷送太醫出外室時,琉璃又聽得太後詢問了太醫幾句,接着跨進了内室。
“怎麽臉色這麽蒼白?皇後身上還疼嗎?那刺客可有傷到你?”太後進來看到琉璃一臉蒼白,頭發已被汗水打濕,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看着她,頓時心疼了起來。
琉璃勉強的道“不疼。刺客沒傷着我。”
“還說不疼呢?大夫說了,你身上氣血翻滾導緻身體極虛,需調一段日子才好。”太後無奈的歎了歎,又訓斥道“你這孩子好好的,練那武功幹什麽啊?你又不是男兒,要武功保家衛國的,你貴爲我天翔皇後,當保重鳳體,在宮中多學些規矩才德方好。那什麽武功,不要再學了。”
琉璃見太後臉色嚴肅,知太後惱怒了,連忙虛弱的對太後笑了笑“母後說的是,我不再練了。”
“你要說話算話,此後不再練武。”低沉嚴厲的聲音之中帶着怒意,從外室傳了進來
琉璃擡頭往外看,見到南宮弈匆匆走了進來,臉色冰冷如霜,一雙深邃的眼睛看到她不是憐惜心疼,而是蘊含着将要噴薄欲出的怒火。
琉璃内心怯了怯,知道他怨自己沒聽他的話,擅自以内力沖破任督二脈。
“我……我以後不用這法子練功了。”琉璃連忙态度良好的保證着。
南宮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對太皇恭敬的屈身行了個禮“皇後頑劣傷及自身,讓母後擔心,朕代皇後向母後賠罪。”
“皇帝說哪裏的話,皇後被刺,哀家甚是擔心,太醫說了,這時候偏生皇後練什麽功,被那刺客弄岔了氣,身體是虛了下去,日後隻要調理得當,還是可以生龍活虎的。”太後心有餘悸的道。
頓了頓太後又道“皇上不必爲此責怪皇後,皇後自刺客手下撿了一條命回來,已是萬幸。”
南宮弈不緊不慢的道“母後莫要擔心,皇後身體衰弱,靜養些日子便好。”
太後道“皇上此言甚是,皇後此時需要好好休息,哀家不再打擾了。”
又對關嬷嬷道“關嬷嬷是宮中老人,要細心看顧皇後,有什麽需要的,盡管過來禀告哀家。”
“遵太後娘娘懿旨,奴婢一定細心看顧皇後。”關嬷嬷向太後屈身行了個禮。
太後又叮囑了琉璃一番,這才踏出了房門。
太後走後,南宮弈立即讓關嬷嬷,小絮及房内侍候的宮女們出去。
“你想責備我嗎?”琉璃看着南宮弈将内室的門都關了,心中不由得又怯了怯。
他要對她興師問罪了。
南宮弈淡淡的看着她,涼幽幽的問“你學武的那書何在?”
“你要那書做什麽?”琉璃知他怪自己學武,可他要這本武功秘訣何用?想了想恍然的道“難道弈你也想學裏面的武功秘訣?”
“不過是一本九流的練功書,随意一位武師的武技都要比你那書上的要好,我何須練它?”南宮弈不屑的冷嗤道。
他的武功天下已沒幾個敵手,琉璃的那本武功秘訣他不會放在眼内。
“那你……”琉璃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驚恐的盯着他“你不會是……是要毀了它吧?”
“你說對了,就是有了它,你才心心念念的要将它練上去,練不上去了,你才會冒險沖任督二脈,才被那刺客有機可乖,将你傷的如此虛弱。說到底,那本練功之書才是罪魁禍首,此時不毀了它,你日後還是會練下去。”南宮弈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它是聖君所贈,就算我此後不再練了,也要将它留爲紀念。”琉璃固執的搖頭,蒼白的臉上沒有一滴血,一雙平常調皮靈動的眼睛,也變得毫無神彩。
見她這副模樣,南宮弈雖然還是一臉冷酷,心中卻疼了疼。
“你說的那位聖君到底何人?爲何讓你練這種難以往上練的武功?可你這武功就算練成,也是稀松平常的。”南宮弈冷淡的質問道。
“聖君既然讓我學它裏面的武功,它定然是好的。”琉璃争辯道。
她本想告訴他,聖君曾經告訴她,若《廣華心經》上的内功練成,便是絕頂高手,所向披靡。可是又怕他笑話她大言不慚。她這段時間練功總練不上去時,将下面沒練的口訣記了下來,雖然還沒練,可她也看不出來這裏面一闆一眼的武功怎麽就能練成個絕頂高手出來?
南宮弈有點無奈的說“你還記得我當初之話嗎?若爲打通經脈而失敗吐血,需調理半年之久方能恢複,你被那刺客傷了經脈,吐了血,你現全身已使不出力氣,猶如三歲小孩,一根筷子都能扳倒你。”
“啊!”琉璃大吃一驚,登時急紅了眼,嗚咽道“那我還能自己走路嗎?還能拿筷子吃飯嗎?還能拿書看嗎?還能寫字嗎?”
“你又不是癱在床上之人,這些使不上多大力氣之事如何不能?隻是使不出大力氣,走路稍快氣喘一些,往後不做力氣活便可。”南宮弈不緊不慢的道。
須臾,南宮弈話鋒一轉,聲音陟的變冷冽“你之前對我提起那位叫聖君的人,我暗暗派人調查過,可任多麽精銳的刺探好手,都查不出那聖君是何許人物,不論朝野,無人聽過那人的名号。我想那聖君未必是好人,璃璃你無須記挂着他,也無須再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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