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是了!既然此計劃十天後有洩露的危險,我們今天便速戰速決。”琉璃打斷了他的話,嚴肅的以一國之母的威儀迅速下命令“關禦史,你立刻準備人馬,一炷香之後我們出發。”
關泰華愣住,雖然他很想立即出發,可這作引人是皇後,他就不願意不出發了,但皇後之令又不能違抗。
看着琉璃滿臉的正氣,突然感到這皇後并不是抱着玩的心思,而是真的想要幫助他們抓捕這批人。
關泰華咬了咬牙,點頭道“遵命!”
轉身立即讓章顯下去備了一批最精通追蹤的人,自己心中迅速起草稿方案。
呂廣成料不到琉璃會當真以身涉險,心中覺得過意不去“娘娘,還是等女捕快來了再去吧!”
弓正臉色暗沉,沒有說話,他知道琉璃一旦決定了的事,很難讓她更改,這點跟南宮弈很像,他隻能盡力在她身邊保護她。
琉璃對呂廣成搖了搖頭,在前面她方才畫畫的桌子上又開始畫畫寫寫。
呂廣成詫異的走上前去看琉璃畫寫些什麽,弓正也跟着湊前看。
這麽一看,兩人頓時傻眼了,隻見琉璃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案“v”
這是什麽?呂廣松與弓正對望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迷糊。
幸好琉璃畫完這一個符号後,就開始寫字了。
寫的内容是解釋自己自願作引,與他人無關。
呂廣成與弓站在旁邊看着她寫字,心中不由得佩服着她的勇氣。
琉璃寫完,關泰華與章顯也已布置完畢,腳步匆忙的走了進來。
琉璃将兩張寫好的紙交給關泰華,關泰華看到那一張解釋自願作引的紙,心中異常感激。這本是他最擔心的事,琉璃以一紙留書,事先爲他們說了話。
但是看到那個簡單的符号時,他也傻了眼,将那符号遞給章顯。
章顯仔細看了看,疑惑的問“難道這是娘娘要給我們預留的符号?”
琉璃拍了拍手,調皮的笑道“還是你最聰明,猜到了我畫這符号的用意。”
指着那個“v”字,琉璃轉着眼珠子,搖頭晃腦的說“你們看,這個符号畫起來很簡單,我用手啊腳啊,随便的在地上或别的什麽地方,畫上這麽小小的一個東西,應該沒什麽人會注意的,你們放心吧!我會盡量給你們留下這個好東西的。爲免人販子察覺,我留符号時會左邊大,右邊小,如果你們看到的不是這樣的,那不是我畫的,要記住哦!”
琉璃在說話的時候,擠眉弄眼,語氣輕松,好像不是去做一件危險的事,而是去外面玩一樣,方才那股凜然之氣已經消失殆盡。完是一個天真無邪,愛玩愛鬧的少女形像。
但她這話的背後,卻是異常的沉重。
每個人都認真的聽着她的話,臉上都帶着淡淡淡的微笑,聽到最後,都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章顯帶着他們來到一條偏僻的小巷子前。
這小巷子在京城最邊遠的一處,很偏僻,是城中貧民居住之所。巷道四周都是一些破破爛爛的房屋,有些房屋明顯已經沒有人住,巷道前後也極少行人,偶爾一兩個人經過,也是懶懶洋洋沒精打彩的。
琉璃讓衆人遠離小巷,自己走了進去,弓正要跟進去,琉璃拒絕了。
琉璃要鈎的是大魚,怕就永遠也鈎不到那隻大魚。
關泰華看着琉璃沒進了小巷之中,将帶過來的追蹤高手分兩批,一批嚴密監視着這邊的巷口,另一批繞過去,監視另一邊巷口。
雖然琉璃寫了解釋文書,但關泰華的額頭還是冒着細汗,進去的是皇後,說不怕是假的。
琉璃慢慢的踏進了巷道當中,看左右無人,一邊往巷道中深入,一邊輕快的哼起了歌。
巷子兩旁的房屋都很破,許多人家大門緊緊關閉着,有的大門開着,裏面的人也是無精打采的。不過,在她開始唱歌後,倒是有一些人家打開大門,從中走出一兩個人站在門前看她唱歌。
琉璃唱着走着,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巷子中原本打開大門的人家,都匆忙的将大門關閉,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
琉璃驚訝的停住了歌聲,朝前望了望,沒看到什麽異樣,仔細聽了聽,才聽清楚前面彎曲地的方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她的後面,有如芒在刺的感。
心中默數着,來的人還不少。
琉璃轉過身來,隻見前面走來七位男人,其中六位是粗壯的青年,另一位,是滿臉溝壑的老人。這位老人正是琉璃畫中的人,那位差點讓她陷進人販子毒手的狠毒老人。
這七人臉上都露出兇殘的冷笑,一步步的往她走來。
而她在轉過來的同時,又看到六個腳步粗犷有力的男人,正往她這邊大步走來。
上次連着老人是九個人,這一次是十三個人。琉璃的心往下沉,上次姚星海救了她,這一次關泰華弓正他們人在外面,如果動手,見不到他們打她,現在身處巷道中間,就算她喊破喉嚨,在巷子外的人應當也難以聽到。
而住在這裏的窮人,卻好像對此已習以爲常,見慣不怪的。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不是幫忙,而是将自己緊緊的關進家中,任由外面的惡人将人劫去。
琉璃心中悲歎,正是有這些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人在助纣爲虐,才使得惡人更加有持無恐的行泯滅良心之事。
“小娘子好巧,我們又見面了。不知小娘子可記得老朽?”那老頭眯着小眼睛看着琉璃,半合的眼内藏着狠戾的光芒,看着琉璃,好像看着一隻待落。
雖然時隔兩個多月,老頭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琉璃。世上容貌絕佳之人不多,他對琉璃印象深刻。在琉璃剛進小巷之時,他就已經緊緊的盯住了她,發現她隻是單身一人進巷子,暗喜着機會來了,暗暗發信号讓手下過來劫她。
這兩個多月來官方查的緊,他們做事也是小心謹慎了許多。上次他們差點劫了琉璃,他才會想着再次對她動手。≈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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