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傧和飛翼看到聖君望着窗外那莫測的神色,知他心裏已有了主意。
佐傧想了想道“衆所周知,虞淵有畢蒙上神守護并不能輕易來去,他們一直宣稱着神聖的身份,也一直不屑以敗水作爲懲罰,更不屑求畢蒙上神進入虞淵。種種迹象看來,此事也許并不是他們所爲,或許是魔界之人想解救其中妖魔,不通報畢蒙上神,闖進虞淵引起敗水動蕩。”
清玥沒有說話,将目光從窗外拉回來,落在兩位使者身上,臉上優美的弧度已然消失,眼神卻清亮無比。
飛翼見聖君看了佐傧,又看了自己,知道他想聽自己的意見,就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以爲,要引開畢蒙上神,讓敗水動蕩,非高絕神力或妖魔之力不可。而妖魔大多自私,不會同心協力,也不會将投進敗水的神妖魔物解救出來,隻有他們與西方神佛,方有此能力。”
清玥輕緩的點了點頭,輕淡的說“西方神佛本着普度衆生之念,若真要到敗水解救那些神妖魔物,必然先禀報畢蒙上神,再正正經經的在敗水之前念經誦佛,施法解救。”
佐傧和飛翼聽了他的話,皆臉色一變。
沉默了一會,飛翼道“難道真是他們所爲?”
一向溫和佐傧冷冷的道“他們最是虛僞,做這樣的事并不奇怪。可他們爲何要偷偷令敗水動蕩?莫非真想解救她?那……”
佐傧黯然的看了清玥一眼,沒有說下去。
清玥唇邊又扯出一抹輕淡的嘲諷“對,他們就是解救她來對付我。”
接着他眸色變深,臉色沉了沉,一句一句的說“不管他們将她藏于何處,我都要将她揪出來。”
說着他又輕淡的下達命令“飛翼你去查他們将她藏于何處,要小心一些,若他們稍有懷疑,立刻停止調查回來。”
“是!”飛翼應道。
“佐傧你注意不要讓可疑人等進入聖界。同時,關注璃璃不被神力所害。”清玥又對佐傧道。
“璃璃已與凡人無異,應該不會被天界之人發現吧?”佐傧猶豫的道。
他們說的令虞淵動蕩的,就是那在各界之中高高在上、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天界。
清玥卻凝重的說“他們在敗水解救了她,也許發現了璃璃的真實身份,但願是我猜錯。”
佐傧與飛翼心中瞬間如壓了千斤巨石,都沉默了下去。
琉璃一大早起床,心中很高興,因爲南宮弈答應了她,讓她有空的時候可以練武功,她再也不用偷偷練武了。
她計劃着,中午到下午她不用去太後那裏,她騰出一個時辰修練《廣華心經》
去飛鳳廳給太後請安議事之時,因後天的中秋盛宴,在座的各位都有任務。太後對衆人說這兩天的請安議事免了,讓大家将自己的事做好,希望将這一次的盛宴辦的隆重完滿。
衆人離開後,太後又對琉璃說,這兩天她不用過來學習處理宮中事務,讓她安心購置擺布鮮花,讓皇宮顯得更加富麗堂皇。
琉璃趁機對太後說“母後,這中秋之花本不如春天豔麗,花園之中鮮花雖多,卻還是顯得不如人意,那宴會場中,也要有幾盆奇特之花,方令人心曠神怡,也顯出皇宮的氣派。”
太後也同意的點了點頭“秋天之花不如春天,那是無奈之事。宮外鮮花的品種繁多,亦有不少鮮豔的,可令人在宮外購買鮮花運進宮中。”
琉璃笑道“我自小喜歡鮮花,識花衆多,令人在宮外購花不如我親自出宮購花,還請母後允許。”
太後聽了眉頭一皺,猶豫的道“要出宮外購花嗎?哀家擔心皇後的安危,也怕皇後勞累,此事讓人辦罷了。”
琉璃直言不諱的道“母後請放心,我就在京城賣鮮花之處走走,不會有危險的,況且這段時間我在宮中待的有些悶,想趁此機會到宮外逛逛。”
太後心知她想出宮玩,無奈的笑了“好吧!哀家給你出宮令牌,不過你身邊要帶十位侍衛,兩位婢女,你身邊的關嬷嬷也要帶去,一路之中不可離開他們。還有最重要的是,不要說出自己真實的身份。”
太後知道拗不過琉璃,答應了她的請求,但也吩咐她一定要帶上這些人,特别是她身邊的關嬷嬷,是一個處事得當的女人。不要她說出自己的身份,是怕遇上一些居心叵測之人。
琉璃知道太後的用心,黑溜溜的眼睛之中充滿了喜氣,歡跳着拍了拍手,像個孩子似的笑道“母後最好了!”
太後見她這孩子氣的動作,無奈的搖了搖頭,失笑道“哀家若是不答應你這請求,恐怕你要向皇帝要那出宮令牌,到時候你的嘴中,就是皇上最好了。”
琉璃讪讪的笑道“哪裏?弈……皇上他才沒有母後這麽好說話呢!所以還是母後最好了。”
哄人的好話百聽不厭,太後聽了果然眉開眼笑。
在關嬷嬷和太後的一再告誡下,琉璃人前還是改口喚南宮弈爲皇上,免得别人以她不懂規矩跟她說大道理。
太後開心的點着頭道“皇後對皇上改了稱呼這就對了。雖說喚喚名字是親密之舉,可是在人前,皇後還是要端莊一些,方顯一國之母的教養。”
“這是母後教導的好啊!”琉璃狗腿的拍着太後的馬屁。
太後聽了更是樂的合不攏嘴。
中午,琉璃午飯吃的很少,打算出宮再吃,想到那些宮外美食,琉璃這個吃貨暗暗吞着口水。
說是指派了十個侍衛,當琉璃帶着關嬷嬷、小絮和青苗準備踏進弓正的馬車之時,看到本殿中的一位小太監走到她面前。
“禀皇後娘娘,太後派了十六位騎馬侍衛,三輛馬車過來助娘娘外出購置鮮花。”
琉璃走到大院一看,院中站了十六位雄糾糾氣昂昂的騎馬侍衛,還有三輛大馬車,三位車夫坐在上面正等着她出發。
琉璃喜歡坐弓正駕的馬車,現在琉璃極少用馬車,弓正又變回了南宮弈的專用車夫,隻有琉璃用馬車之時,弓正再爲她駕駛。
弓正心中清楚,南宮弈信任他,所以他将琉璃的安危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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