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以前一直被葉淩壓着,所以他見到葉淩時候心裏總會生出一股反感還有讨厭。
秦玉簡朝葉淩點點頭打招呼,葉淩冷眼看向葉枕,穿着西裝梳着頭發,看起來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之前穿着西裝看起來都吊兒郎當地,現在看起來覺得還挺人模人樣的。
“葉哥,我們該走了。”
秦玉簡拉扯葉枕的衣袖提醒,葉枕回過神來,理了理西裝,邁着步伐。
葉淩從他身邊繞過時特意伸出腳,葉枕一個沒反應過來,碰地聲,摔倒在地,雙手朝天像隻王八。
葉淩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我看你不止出門遇到狗屎還黴運當頭,以後出門記得看看黃曆,說不定哪天适合你出殡。”
“對了,我看你不該叫葉枕,應該要改叫秦枕,還能多個爹。”
葉淩嘲諷,葉枕趴在地上,周圍人說,看着兩人鬥嘴,有些更捂着嘴偷笑,畢竟葉枕這動作太滑稽了。
秦玉簡神色一動,一臉着急:“葉哥你沒事吧。”
立馬放下手上想扶葉枕,葉枕卻先一步起來,怒氣沖沖看着葉淩背影:“你,你給我回來,你這話什麽意思!”
可惜葉淩沒停下,眨眼連背影都消失在衆人面前。
“可惡。”
葉枕抹了抹臉,剛才他臉緊貼地面,地闆被許多人踩過,現在他臉肯定沾滿灰層,可比起這些他更在意葉淩剛剛說的話,什麽叫改姓秦?
“葉哥,你沒事吧。”
秦玉簡拿着紙替葉枕擦拭着臉,擔心問。
葉枕搶過紙,自己擦拭着:“沒事,葉淩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葉枕滿臉猙獰,想不透葉淩那話的意思。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
秦玉簡咬牙,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你直接說,你是我妹妹,說的不對我也不會對你發脾氣。”
葉枕煩躁問,周圍的人都看着他,今兒個糗大了。
這筆賬他會記住的!
葉淩!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邊走邊說,走樓梯。”
說着,葉枕拉起秦玉簡的手往樓梯那邊走。
就在前幾天他跟秦玉簡說開了,隻将她當妹妹,秦玉簡也答應了,現在兩個人冰釋前嫌,秦玉簡也喊他葉哥,以前的事就當過去,秦玉簡也信守承諾沒再提過。
“不過…這個改姓氏一般都是因爲母親重嫁然後孩子改成夫家姓,葉淩說的是不是這意思呢?”
秦玉簡猜測問,葉枕停下腳步。
“秦枕?秦…秦律師。”
葉枕猜測,秦玉簡心神一動,嘴角差點揚起笑容。
她暗示了那麽多次葉枕終于開竅了。
“不,不可能是秦律師,秦律師那是我爸身邊的律師,跟我們親也是因爲我爸的原因,而且秦律師也不可能跟我媽一起,肯定是葉淩故意挑撥離間,對,一定是這樣,葉淩這小賤人就喜歡玩這種手段。”
葉枕猜測完後否定,認定這是葉淩的陰謀,就是想讓他對秦律産生隔閡,想挑撥離間。
秦律跟他媽媽走得近所以葉淩想挑撥。
葉枕邁着大步上樓,被葉淩這麽一攪和原本的好心情都沒了。
“蠢豬。”
葉枕停下腳步,回頭看着秦玉簡:“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我說葉哥你說得對,可能是葉淩的陰謀。”
秦玉簡撥弄頭發,跟上葉枕的步伐。
她暗示的這麽明顯葉枕還不信,這個蠢豬,也不知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還自我否定兩人一定沒關系,兩個人從幾年前開始就一直有關系了,葉枕這蠢貨。
秦玉簡恨鐵不成鋼說。
上次讓葉枕去鄭茉莉辦公室也是,兩人天天處在一起同在一個辦公室,就是看不出來什麽,連葉淩都比他聰明。
秦玉簡心裏恨還覺得葉枕沒救了。
醫院内,程博然一來就讓李衛叫去辦公室,在辦公室裏的還有李辭悅。
“爸。”
程博然輕喊,李衛指着眼前的位置:“博然你來了,快坐。”
李衛放下保溫杯還有手上的藥,程博然掃了眼李辭悅,氣氛怪異加上李辭悅還小聲抽泣着,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發生什麽事。
李辭悅跟李衛告狀了。
“你們的事爸聽悅悅說了,博然啊,這事兒是你做過了,悅悅那也是關心你怕你被别人迷惑。”
“當初我把悅悅交到你手上時就說過悅悅有很多缺點但也有優點,你說一定會給她幸福,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老實人以後也能給悅悅幸福,可你,你怎麽能動手打悅悅呢。”
李衛數落着,表面上是指出他的錯實際偏着李辭悅,根本不覺得李辭悅做錯什麽。
程博然手緊握,此時此刻才想起他在李辭悅跟李衛面前就是個外人,一旦出事,李衛護的肯定是李辭悅,不管她有沒有錯。
“爸,我知道錯了,我昨天是不小心,我也在反省,一直想跟悅悅道歉。”
程博然認錯,李衛給李辭悅使了個眼神色,李辭悅冷哼一聲鬧着别扭。
“悅悅,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可就是不能不管我。”
程博然抓起李辭悅的手朝自己臉上打去,李辭悅被程博然的做法吓一跳,連忙縮回手:“你做什麽。”
“我昨天失眠今天來醫院的路上也反省過,是我的錯,我沒考慮到悅悅的心情,可我跟柳詩瑤真沒什麽,悅悅,你相信我。”
程博然真誠說着,目光堅定。
李辭悅冷哼一聲,程博然繼續說:“悅悅,你要怎麽做才能原諒我,我的生活裏不能沒有你,我不想跟你這樣冷戰下去。”
一句話,讓李辭悅正眼看着程博然。
李衛笑着拍手:“這才對,悅悅,我就說博然還在乎你,你看要是不在乎哪會輕易跟你認錯,你就給博然一個機會吧。”
李衛當着和事老替程博然說好話。
“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兩個要求。”
李辭悅嘟嘴氣還沒消說,可一聽程博然這番話她也沒那麽氣了。
有時候女人需要的隻是男人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她,幾句話就能哄好是因爲她還在意那個男人。
程博然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一臉激動:“你說,别說兩個要求,就算是十個一百個我都答應你!”
“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删掉柳詩瑤的聯系方式,第二,不準你跟柳詩瑤來往,如果被我發現,就不是道歉這麽簡單。”
李辭悅逼迫,程博然眯眼笑着,握着李辭悅的手:“好,你說的我都聽,我删我删。”
“我要你現在删!當着我跟爸的面删。”
程博然嘴角笑容僵硬。
“怎麽,你是不舍?”
李辭悅挑眉,一臉不悅。
“怎麽會,隻是不應該我删,你來删才能放心點。”
程博然大方把手機遞給李辭悅,對于程博然的做法李辭悅覺得高興,拿起手機翻到柳詩瑤的号碼點擊删除。
程博然手機上的通訊錄人很少,幹淨得很。
看過了手機李辭悅才放心。
“咦,怎麽有那麽多通國外打給你的電話。”
李辭悅看着通話記錄,本想查查有沒有跟柳詩瑤通話往來,一查,柳詩瑤的沒找到反看到很多國外的通話記錄,基本一月一個電話。
李辭悅猜忌看着程博然,程博然噗嗤一笑故作從容:“這是打錯的,你也知道現在打錯電話的一堆,而且這些都是國外電話,我也不認識國外的人,不信你打過去試試。”
程博然解釋,李辭悅半信半疑卻沒打過去,把手機還給程博然。
“我信你。”
李辭悅拉着程博然的手又如以前那樣恩愛。
“還疼嗎?”
程博然關心問,李辭悅點頭:“當然疼,都是你的錯。”
“是是是我的錯。”
程博然把所有的罪都往自己身上攬。
“你看,夫妻沒有隔夜仇吧,有什麽事坐下來說清楚就行了,以後博然當了院長悅悅你就是院長夫人,做事也不要那麽沖動。”
李衛勸着,李辭悅擦掉臉上的淚:“爸你說得對,以後我會努力克制自己的。”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爸剛吃了藥有點困,得去睡會。”
李衛趕着,李辭悅跟程博然沒打擾,出門時程博然掃了眼李衛的藥。
“爸的病沒事吧?”
程博然關心問。
“吃了藥病在恢複了,應該沒什麽大事,等這一期的藥吃完再讓他做個檢查。”
李辭悅說着,程博然點頭。
“恩,要多注意點,而且飲食方面也要注意。”
“會的,家裏有保姆,不用擔心,我先回科室去,晚上來接我。”
“好。”
程博然點頭,李辭悅高興離開。
李衛也是上了年紀,每個上了年不注意的人多半身體都會有點問題。
李衛年輕時忙顧不上吃飯所以有胃病,時不時會發作可這幾年調養過來情況好了些,還有頭疼病,剛剛那個藥就是治頭疼的,至于這病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就不知道了,李辭悅也不怎麽清楚。
這些都是他從李辭悅那了解來的。
手機響起,程博然看了眼來電顯示,眼神溫柔。
“詩瑤。”
“我想問問下午吃飯嗎?”
柳詩瑤邀請,程博然猶豫:“下午我還有點事,恐怕不能去。”
“恩,那下次再約。”
程博然說着,挂掉電話。
對于自己喜歡的人的号碼,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印在腦海裏了,哪怕删了聯系方式他也能知道是誰打來的。
程博然又按了個電話,電話接通。
“之前你說的那種藥還有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