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生意本就虧,現在還讓沈笑顔耍得團團轉地。
葉枕從口袋裏掏出風油精擦着額頭,生怕被鄭茉莉還有董事會知道這事。
手機響起,葉枕神情焦躁。
接起電話,顯得不耐煩。
“喂,有事說有屁放。”
電話裏傳來搖滾聲還有一群人尖叫聲,一聽就知是在什麽地方。
“葉少你從良了嗎,這幾天怎麽不見你人影。”
電話裏的男聲聲音有些急促,時不時地催着口哨。
葉枕皺眉,将手機挪遠幾分。
“我這一堆煩心事沒解決呢。”
“有什麽煩心事抵得過美女重要呢,跟你說最近這來了不少質量好的美女,葉少你要再慢吞吞的話好貨要被别人挑走了,上次那個小桃你還記得吧,天天擱這問我你怎麽消失了呢。”≈1t;i>≈1t;/i>
電話内的男人特意壓低聲音說,說完又哈哈笑了起,似在笑那叫小桃的傻。
“葉少,心煩更要出來散散心,不然你怎麽有心情做其他事呢?”
“我已經給你叫好人了,她們可都在等你挑呢。”
電話裏傳來混雜的聲音,有男的有女的還有他那好哥們的聲音。
“行,我等會過去。”
葉枕舔了舔幹裂的唇,回了一句後挂掉電話。
手擺弄着衣領,似被領帶悶得喘不過氣來。
這幾天不僅是沈笑顔還有雷家那邊的事,雖然婚禮正常結束,但是那場婚禮他至少倒貼兩百萬進去,還是從他個人賬戶中補葉氏的坑。
一想到這事他就心煩,他還以爲雷家小姐天真容易勾搭呢,沒想是深藏不露等着敲詐勒索他。≈1t;i>≈1t;/i>
睡了一夜賠兩百萬,就算叫隻雞都比這便宜。
葉枕拿起外套打開門,隻見助理走進來。
“葉總,這裏有份文件要你簽一下。”
助理擡頭,手上捧着一疊厚厚的文件。
“我沒空你幫我簽一下就行,我出去一趟。”
葉枕低頭掃了眼,從助理身邊繞過,隻留下背影給助理。
助理在身後喊,葉枕連頭都不回。
“可是,可是葉總這些隻能你…”
話還沒說完,腳步聲已遠,一眨眼連影兒都不見了。
葉枕無心去看那些,反正重要的文件都是鄭茉莉經手,沒有他看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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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些文件就跟物業水電費單子一樣都是瑣碎事,真正收那些人錢的是鄭茉莉。
他就是個擺設,鄭茉莉才是葉氏的主骨。
公司外,雨停卻有些冷。
本就是冬天加上下雨,這天氣冷得讓人抖。
“傅總,你心事重重地是在擔心小淩嗎?”
柳詩瑤湊近傅禹寒,見他坐在角落内一句話都沒說的模樣問。
從跟她們來這後就心思擺明不在這上面。
傅禹寒沉默,柳詩瑤嘴角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手上的酒杯搖晃,豔紅色的液體蕩漾映着傅禹寒那峻冷的臉。
“你先去找葉淩吧,今天她離開的狀态确實讓人擔心。”≈1t;i>≈1t;/i>
柳詩瑤催促,傅禹寒雙眸才落在柳詩瑤身上,又拿着自己外套起身。
“這裏先交給你了。”
傅禹寒掃了眼那些還在狂歡的同事,五彩斑斓的燈光閃爍着。
“沒問題,等會我會安全把她們送回去的。”
柳詩瑤比了個ok的手勢,見傅禹寒離開後才收回視線。
看着那些人唱着歌無憂無慮的模樣她羨慕。
她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可實際呢?
“柳姐,你怎麽坐着不說話呀,你也來一怎麽樣?”
“柳姐最喜歡鍾無豔,點點點。”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言說着,将柳詩瑤推上來把麥克風交給她。≈1t;i>≈1t;/i>
銷售員們倒不如設計部的人玩的盡興,都坐在旁邊吃着看着,不敢跟設計部的人搶風頭。
旋律響起,柳詩瑤也不跟她們客氣。
薄唇輕張,看着屏幕上的字唱着。
似在洩什麽又似在訴說着什麽。
傅禹寒緊盯眼前的紅燈,手在方向盤上敲打着似有些着急。
低頭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已經七點了。
雨雖然早停但是天冷,葉淩穿的那麽少肯定會冷。
紅燈變綠燈時傅禹寒秒踩油門往其他方向去。
眼是不是看着手機,他打了幾個電話都不見葉淩接,越想他心裏越着急。
“該死。”
傅禹寒低聲咒罵有些不耐煩。
墓園内,葉淩依舊坐在墓碑前,連雨什麽時候停都不知。
頭上的水珠滴答落着,衣服跟皮膚緊貼着,冷的一身雞皮疙瘩。
“你瘋了,起來。”
身後腳步聲急促向他走來,地面上水珠濺起,傅禹寒彎腰抓着葉淩的手臂将她拽起。
眸中盡是怒意。
葉淩宛如拆了線的木偶般被傅禹寒一拽就起來了。
那雙手,冷得跟雪融時般,連他握着都覺得冷氣逼入。
傅禹寒脫下外套披在葉淩身上,葉淩抖着,唇色白。
“我沒…”
話還沒說完,兩眼一翻暈倒了,幸好傅禹寒手快抱住。
傅禹寒抱起她緩緩往車内走去,将她放入後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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