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誰知道你嘴上這麽說心裏想的什麽?”
林佳音不領情地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林大小姐你怎麽就不信我一次呢。”
“哼,信你?那你把禹寒還給我!不然免談!”
“你跟柳詩瑤一個德行,都窺探我的男人。”
林佳音厭惡地說,今天忙碌一天還沒好好歇息過,本來想爲難爲難葉淩,可她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就把這事給忘了。
“師姐?”
葉淩挑眉,被林佳音這麽一說似想到什麽一樣。
如果是因爲傅禹寒的話…
“餓死我了。”
林佳音揉着肚子,從葉淩手上拿過外套穿上。
陳導收拾完東西,連忙到林佳音面前。
“佳音,我們順路,等會我請你吃飯吧。”
陳導熱情邀請,那雙眼打量着林佳音,眼中帶着火熱。
林佳音咧嘴笑着“謝謝陳導好意,可是我跟别人有約了。”
林佳音休息夠了,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光是站起就比陳導高了半個頭,林佳音看着陳導那地中海的頭,想笑卻忍着。
“一個女孩子晚上開車不太好,不如我送你?”
陳導說着,雙手摩擦着,那雙眼色眯眯地看的林佳音有些膽怯。
手機滴滴響起,林佳音拿着手機在導演面前晃了晃,似炫耀般。
“抱歉接我的人來了。”
林佳音客氣地說,接聽。
繞着陳導身邊離開往試衣間内去。
“陳導,我們也順路不如你送送我吧?”
“去,我的車是你能坐的嗎?”
陳導瞥了眼身邊的小子,不屑地說。
傅氏門外,一輛顯眼的跑車停在門口,林佳音剛出來跑車的門緩緩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林佳音跟前,手上還拿着一束玫瑰花。
以前葉淩跟他們住一起時都不允許他買花回家,因爲葉淩對花粉過敏。
“佳音。”
葉枕邁步朝林佳音走來,将手上的花送到她跟前。、
林佳音連看都不看一眼地将花推開,一臉嫌棄地看着葉枕。
“你還是叫我林小姐吧,我們沒那麽熟。”
林佳音伸手拍了拍肩膀,卻不接過葉枕手上的花束。
“這花葉少爺還是拿去送其他女人吧,我可消受不起,這些庸俗的套路我早司空見慣了。”
林佳音并不感冒地說,她就不喜歡這些東西,當然要是傅禹寒送的那她肯定收,還會當寶貝一樣供着。
“我身邊的女人就剩你了,除了你我還有哪個女人呢?”
葉枕委屈地看着林佳音,似被她誣陷了一樣。
林佳音上下打量葉枕,這性格跟葉淩是兩個相反的類型,而且長得也不像。
“誰知道你呢,還有我不是你的女人,别亂說。”
林佳音不屑地說,葉枕跟葉淩是兄妹,她讨厭葉淩自然也讨厭葉枕。
這人陰魂不散一樣讓她覺得很礙眼,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厚臉皮的人。
她越說,他笑得更高興。
宛如打在海綿上對他來說不疼不癢一樣。
“你跟葉淩真的是兄妹嗎?”
林佳音不信地問。
葉枕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回答“是呀,不過不同
父母,我随我媽過來的,我妹妹的媽媽死得早。”
葉枕老實回答,林佳音有些驚訝,沒想到葉枕這麽直白。
一般這種重組家庭的事不應該更遮掩點不讓别人知道麽?可看葉枕這模樣好像無所謂。
不過這樣一說就解釋得通了,爲什麽葉鶴雄一死,葉淩會被趕出來而葉枕接任葉氏成爲董事長。
“你在想什麽?”
葉枕湊近林佳音跟前,雙眼眨着。
“沒什麽。”
“上車,我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葉枕興高采烈地說,把花束丢到後座位上去,林佳音打量地看着葉枕,跟着他上了車。
車微微一動,往目的地方向去。
葉淩出來看到後車尾時不禁皺眉,那車的車牌号碼她熟。
那廢物怎麽在這?
葉淩心裏想着,很是納悶。
“走。”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傅禹寒走路悄然無息宛如鬼一樣,不知什麽時候在葉淩身邊。
葉淩瞥向身邊的男人,不知是冤家路窄還是什麽,不管她到哪都能遇到傅禹寒。
不過看傅禹寒今天的狀态有些不對勁,那張精緻俊俏的臉上帶着疲倦。
傅禹寒見葉淩沒反應宛如被定身了一樣,拉起她的手往車庫方向去。
月起星照耀,遍布天空。
和風拂過,路燈照着地面,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你好像不高興。”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葉淩被傅禹寒注拽着也沒說什麽,反而一路觀察傅禹寒的神色。
上次女王賽的事她還沒好好感謝傅禹寒。
不管如何都是傅禹寒出面擺平的,不然尼克咬着這件事說的話她也撇不清關系。
除了一張手稿跟上面的日期外,她沒有其他證據,有的也隻是自己的猜測。
“有點,先去市買點食材回家做飯。”
傅禹寒點頭,手緊握着葉淩的手,所有的陰霾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糾結了一整天卻比不過葉淩待在身邊這麽一瞬間。
他總覺得自己要成癡漢了。
光是聞着葉淩身上的香味他都能高興很久。
“是程博然那邊有消息了?”
葉淩挑眉,猜測。
“恩,不過不是什麽好消息,等會回去跟你說說。”
傅禹寒頓了頓,最後還是點頭承認。
他要瞞着葉淩就怕她會自己去查,不如讓她知道。
車燈亮起,傅禹寒倒車往車庫外開。
幽暗的車庫内,一輛車在傅禹寒他們了開後也打開車燈,映照着一張帶着嫉妒的臉,柳詩瑤手握着方向盤,腳下油門一踩。
車往外行駛,剛才傅禹寒跟葉淩手牽手的動作她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程博然…
她們怎麽會認識程博然?
柳詩瑤想着,電話便來了。
“喂,詩瑤,今天有空嗎?”
電話裏傳來程博然的聲音,有些膽怯又帶着一絲小心翼翼。
“怎麽了?”
柳詩瑤冷淡問。
“沒沒什麽事,我家保姆說喜歡你送的衣服,今天想讓你過來我家吃晚飯,讓我來問你。”
程博然帶着一點小心思問,柳詩瑤本想拒絕,可以想到傅禹寒對葉淩說的
話後她心裏也騰起一絲的羨慕。
傅禹寒親自給葉淩下廚,這種事她奢望都奢望不來。
就像上次她在傅禹寒家裏住一樣,傅禹寒也吝啬得不肯下廚做飯反而吃外賣。
“好啊,我需要買什麽東西過去嗎?”
柳詩瑤答應,電話裏頭的人笑着。
“不用,你人來就好!我跟我…我家保姆說一聲。”
程博然高興地說,沒行到柳詩瑤會答應,他本來也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問的。
“那你把地址我,我剛好下班,現在過去。”
柳詩瑤能聽出程博然很高興,不過她卻一點都不高興。
施舍,在她看來她是在給程博然施舍。
僅僅是去他家就能讓他這麽高興,看來他是個很好打的人。
禹寒跟葉淩到底跟程博然有什麽關系呢?
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輕敲着,柳詩瑤皺眉想着。
“要不我去接你吧,你一個女孩子…”
“不用,哪有快奔三的女孩子呢?我現在算是大媽了哪地不安全?把地址我吧。”
聽得柳詩瑤态度堅決,程博然也沒繼續說下去。
電話一挂,短信就來了。
柳詩瑤看着地址,随後把手機丢到一旁。
踩着油門往外開去。
市裏,葉淩已經習慣傅禹寒買東西的模式了,不知不覺也受他影響,漸漸地學會看價格,學會挑物所值的東西。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到底生什麽事了吧?”
葉淩心裏癢癢地問,迫切想知道是生什麽事才讓傅禹寒臉緊繃成這樣。
最重要的關于程博然的,那她更想知道了。
“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我們有的是時間說。”
“你喜歡吃酸的還是甜的。”
傅禹寒手上拿着兩罐調味料問,思索不定要選哪瓶。
“辣!”
葉淩毫不猶豫回答,當葉淩說完後傅禹寒放下手上甜的那一罐拿起辣的放在推車裏。
葉淩皺眉,心撲通撲通跳着。
她記得傅禹寒口味偏甜的。
當初她還嘲笑過傅禹寒一大老爺們竟然喜歡吃甜的。
葉淩看着傅禹寒結賬的背影,若有所思。
心裏某一處地兒似有些心動。
又想到大學時候遇到傅禹寒時。
看着傅禹寒離開的背影,葉淩放下手上的東西跟在傅禹寒身後。
鑽入車内,手上拿着一大袋的東西。
程家别墅内
柳詩瑤一來王姨很熱情地招待,連程博然的心思都放在柳詩瑤身上。
“詩瑤,你快嘗嘗,嘗嘗阿姨做的菜。”
王姨咧嘴笑着客氣地說,柳詩瑤雙目看着坐在她跟前的王姨,笑着客氣說“好,我試試。”
程博然看着王姨坐着,咳咳兩聲,臉上表情有些僵硬。
王姨嘴上笑容僵硬,連忙從椅上起來。
“我忘了忘了,少爺,詩瑤小姐你們先吃。”
“王姨你也坐下吧,今天是你讓我來的,你要是站着看我們吃我多不好意思呀,下次王姨再叫我就不來了。”
柳詩瑤邀請,王姨朝柳詩瑤點頭,心裏激動。
推開椅子又重新坐下,程博然見是柳詩瑤邀請,也沒再多說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