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陪葉枕來借酒消愁的,既然葉枕離開那他肯定要走。
他還得回去追自己的小心肝兒呢,哪有空在這跟她們說廢話。
黃梓新臨走前掃了酒保一眼,一副不屑的模樣。
“黃少慢走。”
經理在身後喊着,直到黃梓新離開他才擡起頭來站直。
“他們欠多少我給,以後你長點記性别讓我難做,這人是誰你擦亮眼睛看清楚咯,這可使我們店裏的常客,得罪誰不好得罪他們。”
經理轉頭看着酒保數落着,就跟老太太一樣碎碎念着。
“就因爲你們這工作态度所以葉少跟黃少最近都不來了,再有下次你給我收拾收拾走人。”
經理下死命令,酒保打量着經理“一共一萬八千。”
一個數字,差點讓經理摔倒,驚恐地看着酒保“什麽?一萬八千?”
嘴巴長大,差不多能吞下一個雞蛋。
“林小姐加上葉少那邊點的總共兩萬,葉少是客戶還打了八點五折,總共一萬八千,經理,您是現金還是刷卡?”
酒保看着經理呆滞的模樣,嘴上劃過一抹笑容,禮貌問。
經理已經說不出任何話,連眼都不眨一下宛如石化一樣。
“禹寒,禹寒。”
車内的人還念着傅禹寒的名字,葉枕坐在主車位,再看林佳音睡着的樣子。
想把林佳音載回去又不知她家地址,那隻能…
想着,葉枕載着林佳音往酒店方向去。
将林佳音卸在床上後,葉枕叉腰喘着氣兒。
扛着林佳音一路走上來可把他給累慘了。
林佳音猶如一條蛇一樣在床上扭着,就好像在勾引人一樣。
身材曼妙火辣,凹凸有緻,讓人垂涎。
加上這張漂亮的臉蛋更讓人覺得是在引人犯罪。
“佳音,佳音?”
葉枕坐在床邊,手輕拍着林佳音那張通紅的臉,可床上的人沒有醒來的迹象,反而嗯哼了聲。
這道聲音差點讓葉枕按捺不住。
“不僅人勾魂連聲音也勾魂,傅禹寒肯定是眼瞎才看不上你。”
葉枕認真研究這張臉,越看越覺得傅禹寒沒眼光,而且很不懂女人心。
就算不喜歡林佳音,當玩玩也不錯,但傅禹寒卻連玩都不想玩,這麽好的女人不玩不是浪費麽?
“嗯哼。”
林佳音嗯哼了聲,翻了個身。
迷糊地睜開眼,眼前之人有好幾個影子重疊着,而越看那張臉越像傅禹寒。
“禹寒,禹寒。”
林佳音喊着,聲音沙啞卻撩人,咧嘴笑着,笑得很幸福。
那雙眼彎成月牙兒形,黝黑的眼宛如天空上的星星一樣好看,看的葉枕愣。
清醒時野蠻得跟什麽似地,脾氣也大,可醉了的她卻跟隻被馴服的小野貓一樣。
手勾住葉枕脖子,嘴湊近那張俊俏的臉上,點點吻着。
葉枕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吓了一跳,但是林佳音主動,他當然不會拒絕。
拒絕獵物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他本就看上的獵物。
他本想君子點但林佳音主動他也不客氣了。
“小妖精,這可是你先勾引我的,今晚就讓你徹徹底底變成女人。”
葉枕說着,早就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了。
手緩緩滑到她的細腰上,緊摟着。
整個人壓在林佳音身上,配合着林佳音的動作。
手掀開衣服,緩緩往上。
情迷意亂,别說林佳音連他也克制不住。
上次被雷家小姐敲詐那麽一下他老實不少,跟那些女人也沒玩多過火,大多數都是各有所需,做完就散。
林佳音松開又連忙吻上,不給葉枕半點喘氣的機會,嘴亂啃着葉枕的嘴,舌頭撬開齒貝,伸入,舌頭糾纏一起,誰也不肯放開。
喘息聲急促,葉枕的浴火也被挑起。
林佳音一看就沒跟人接吻過,這接吻的技術很生澀,可這種生澀卻讓葉枕興奮。
這證明什麽?證明林佳音還是個處。
平時看起來刁蠻不講理,沒想還有這麽純情的一面。
林佳音松開嘴,大口大口喘着氣兒,差點窒息而死。
而在松開那一刻,她整個人睡死過去了。
葉枕還沒享受夠,看着林佳音熟睡的模樣一臉懵逼。
“佳音?”
葉枕喊着,這次卻沒任何反應,就算用手拍着林佳音的臉蛋兒她也沒醒來。
葉枕低頭看着下體,微微凸起,再看昏睡的可人兒,嘶了聲滿臉複雜,低聲咒罵了句“該死。”
下體漲得他疼,不趕緊解決他要憋死。
而林佳音這小妖精挑起他浴火後就睡死過去了。
對着個熟睡的人葉枕也沒興趣。
做這種事肯定是兩個人互相配合才刺激,隻他一人表演另一個人也感受不到,根本沒意思。
讓他繼續,他也不知道怎麽繼續下去。
葉枕忍着疼痛,彎着腰艱難地走到浴室内。
雖是這樣可他今天也不是沒收獲。
林加音這吻很有可能是初吻,說不定是想留給傅禹寒的,而現在被他先搶了,葉枕心裏美滋滋地。
他比傅禹寒大了兩歲,傅禹寒一人扛起了整個公司并能跟葉氏對抗,而他卻沒半點作爲。
他媽一直将他跟傅禹寒放一起比較,每次一比他就顯得非常渺小,什麽都不如傅禹寒。
而現在他搶了林佳音的初吻,這就證明他比傅禹寒厲害。
傅禹寒都得不到的他卻得到了。
然葉枕沒考慮到一點,是林佳音倒追傅禹寒而不是傅禹寒追林佳音。
葉枕邊解決邊想着林佳音那曼妙的身姿,要不是林佳音暈倒,今天他就能把林佳音吃了。
生米煮成熟飯,林佳音就算委屈也說不出來,說不定他還能借着這機會跟林家攀附上關系喊林炎書一聲爸呢。
林家在h市内也是有頭有臉的角色,他能當林炎書的女婿那是給自己張臉。
可惜,可惜了。‘
床上的人兒熟睡,偶爾還翻了個身。
葉枕見狀,默默轉身離開往隔壁房間去。
夜深人靜,風敲打着門,似想從縫隙内擠進,窗戶噼啪響着,燈光亮着一整夜。
葉淩坐在椅上趴在床上,守着傅禹寒。
生怕他半夜想喝水或是醒來沒人照顧。
而這一睡,就是一夜。
傅禹寒從睡夢中醒來,瞥向窗戶,窗簾沒拉而天外灰蒙蒙地,月亮漸漸沒入山内。
手微微一動,觸碰到另一隻手。
隻是那隻手冰冷的讓傅禹寒瞬間清醒了。
傅禹寒起身,看着趴在床邊的葉淩,她身上隻披着一件羽絨棉襖,手卻沒蓋到凍了一整夜。
伸手,把額頭上的退熱貼撕掉,而他燒已經退了。
看着葉淩,傅禹寒嘴角不禁挽起一笑,心裏某處很暖。
手握着葉淩的手,似想将手焐熱。
低頭看了眼身上穿的睡衣,眉頭微皺。
他記得昨天從醫院回來時穿的是襯衣,傅禹寒掃向熟睡的葉淩。
大概是累壞了,連睡覺都打着呼噜。
在傅禹寒聽來,卻跟音樂一樣美妙。
不過昨天好像林佳音來過了?
傅禹寒有些分不清是自己做夢還是真實生,記憶有些混亂。
而且他還說了很多胡話?
傅禹寒皺眉,有些淩亂。
興許是動作太大又或是葉淩睡得不深,葉淩朦胧睜開眼,揉了揉眼。
傅禹寒蓋着被子坐在床上,将葉淩的動作看在眼裏。
葉淩打了個呵欠伸着懶腰,朝傅禹寒眨了眨眼。
“等下,我看看你燒退了沒。”
傅禹寒還沒開口,倒是葉淩先開口。
伸手摸着傅禹寒的額頭,傅禹寒倒乖巧得跟個孩子一樣任由葉淩折騰。
“總算退了。”
葉淩一臉疲倦說,歎了一聲氣。
鬼知道她半夜被吵醒幾次,不是給傅禹寒換退熱貼就是給他喝水,還得小心翼翼地生怕水從嘴裏流出來弄濕衣服,一晚上醒醒睡睡地她自己精神有點受不了。
“既然退了那就沒我事了,我去補眠。”
葉淩看着還沒亮的天,再看挂在牆上的時鍾,才六點多,她還能睡一兩小時。
“昨天林佳音來過?”
“傅總真好記憶力,連這事都記得,那傅總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
葉淩轉頭,打量傅禹寒。
“我答應什麽?”
“你答應給我加薪,雖然是燒說的胡話但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别忘了。”
葉淩疲倦說,說完拖着沉重的身子往自己房間走。
她長這麽大就隻有别人照顧她的份兒,還是第一次這麽盡心盡力照顧别人,現在她知道她以前生病時她媽在身邊不肯走開的原因了。
原來照顧一個人是這麽累,特别是生病的人。
傅禹寒看着葉淩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他好像…
傅禹寒腦海中閃過一句話,我對你負責。
房間内,葉淩緊貼門,如釋負重地呼了一聲,松了口氣。
幸好傅禹寒不記得昨天生的事。
被傅禹寒那麽一問,她打了個激靈睡意全無。
啪嗒,手蒙着眼,覺得有些丢臉。
那些不過是胡話她怎麽就一直想着呢?
她跟傅禹寒是絕對不可能的,她隻是把傅禹寒當成敵人,隻是将他當成殺人兇手而已,不可能對他有其他想法。
傅禹寒呆呆坐着,看着放在桌旁的水杯跟湯勺,不知在想些什麽。
突然,溫柔一笑。
或許這笑連他自己都沒覺。
正是因爲葉淩這樣,所以他才會被她吸引,追逐着她的步伐跟在她後面。
刀子嘴豆腐心。
一邊說他是殺人兇手可他出事時還是盡心盡力照顧,怎麽會有…
會有這麽溫柔的人呢?
都說葉淩冷,可他卻看到葉淩的溫柔之處。
也好,隻有他一人看到,而其他人看不到她的優點,就沒人會窺視他的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