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見狀,也顧不得其他,百花醉在他心裏,并不比在老白心裏地位低,關鍵是普天之下,獨此一份,别處再也找不到了。
“小子,我看不如這樣,你現在不是缺錢嗎,也别賣什麽古董了,畢竟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你還是好好留着吧,别當這敗家子,至于錢嘛,你要多少,我給你便是,隻要你拿一壇百花醉來換……”
說到這裏,老黑偷偷的看了韋君一眼,見他面色一動,果然被他說的動心了,于是趕緊趁熱打鐵,繼續做起韋君的工作來。
“老祖宗那點東西一共就那麽多,賣來賣去的,萬一流落到國外去,你豈不是成了賣國賊?不如老夫作個順水人情,幫人解決資金問題,你直接将古董捐到博物館去,還能落下個美名,何樂而不爲呢。”
“這個嘛——”
韋君自然是知道老黑的心思的,不過他也不介意,隻要能解決了資金問題,老黑的辦法倒不失爲一種好方法,有一點老黑說的是對的,老祖宗的東西,怎麽能讓它流落到國外去呢。隻是,這一壇百花醉,到底值多少錢呢,老黑一個乞丐出身,能有多少家底?
老黑就這樣直直的盯着正在思考的韋君,他自是不知道韋君想的是如何跟他要價,還一直以爲韋君沒有同意他的提議呢,因此目不轉睛,生怕這小子有什麽其他想法。
“你的提議倒也不是不行,隻是,公司資金缺口太大,我怕你……”
看着韋君欲言又止的樣子,老黑不怒反喜,自是知道韋君對自己的提議已經動心了,那就好辦了。
“你也不用這麽婆婆媽媽的,你就說個數吧,能成就成,不成我也不跟你費話,我老黑也是說話算數的人,活了一輩子了也沒逞過一次能,既然我開口了,心裏自然是有底的,你盡管報個價吧。”
韋君看着老黑拍着胸脯豪氣幹雲的樣子,微微一笑,對着老白樹起兩根手指。
“兩千萬?成交!”
“我靠!”
即便韋君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老黑吓了一跳,他樹起兩根手指,其實是想說兩百萬,這還是留了一百萬的讨價空間,其實他心中的底線是一百萬,有了這一百萬,公司的資金缺口也就補上了,後期加上産品上市和項目收入,足夠公司盤活了。可是不曾想,這老黑一開口便是兩千萬,足足翻了十倍啊!這老叫花子,哪來這麽多錢?
“都說現在乞丐收入高,我還一直不信,今天看你這麽一說,我是徹底心服口服了,看來我們這樣拼死拼活的開公司寫程序,根本就是裝傻,還玩那命幹啥,以後幹脆我帶着公司一群老老少少,跟着你老黑去讨飯得了。”
老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你以爲我拿出兩千萬容易呀,偌大一個丐幫,數十萬弟子,名下也有成百上千家企業的,但兩千萬拿出來,也是要好好掂量掂量的,如果不是爲了百花醉,這種虧本的買賣我才不會幹呢。”
“呃——丐幫名下還有産業?!這都什麽世道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少廢話,帳号拿來,我這就安排人給你轉過去,趕緊把百花醉交出來,估計就藏在你身上吧?”
韋君自認爲得了個大便宜,也不多說,伸手一翻,手上便出現一壇百花醉,透過密封的壇蓋,兀自飄散出陣陣酒香,讓老黑聞了喜不自勝,趕緊沖過來将它抱在懷裏,像是心肝寶貝一樣。
要說這丐幫辦事效率還真是高,隻用了一天的功夫,便将自己的競争對手,xx集團的底細打聽的一清二楚。
韋君看着自己手上一疊厚厚的帳薄,陷入了沉思。
“胖子,xx集團不是要收購我們公司嗎,你跟他們負責人約一下,我們去見一見。”
“你瘋了?不是資金已經到位了嗎,還見他們幹什麽,你不會還真想把公司賣掉吧……”
看着一臉不可置信的胖子,韋君嘿嘿一笑,對着他說:
“這個人,你見了就會明白的,既然我們要讓他知難而退,還是當面給他點威懾比較好。免得以後又糾纏不清。那句話怎麽說來着,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胖子依舊一臉茫然,不知道韋君要出什麽招,隻是對方的負責人自己竟然認識?這倒有點奇怪了,自己怎麽沒印象,在競争對手的公司裏還有這層關系。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幹脆不去想了,反正見了就知道了,這是胖子的爲人原則,凡事都看的很開,也難怪他吃的下睡的着,養了這一身膘。
掏出手機,撥通對方的電話号碼,胖子沒好氣的道:
“喂,我是xx公司的胖子,你們不是要收購我們公司嗎,叫你們負責人下午三點到世紀大道的兩岸咖啡來詳談,記住,我隻見你們負責人,其他人來了一概不談!”
說完,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留給對方,便直接挂了電話。胖子心裏清楚,對方對自己公司勢在必得,這種機會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下午兩點五十分,兩岸咖啡的一個包廂裏,胖子和韋君二人早早便坐在這裏,靜靜等着對方的到來,比約定的時間早十五分鍾到場,是韋君給公司員工定的規矩,不管是見客戶也好還是與供應商談判也好,早點到是對對方的尊重,潛移默化之中,會增進對方對自己的好感,談成的機率自然會大上許多。
“吱——”
門被推開,進來一名戴黑色墨鏡的大漢,對着韋君二人微微一點頭,回過身去将門拉開。這時,才從門外不慌不忙的走進來一個年輕人,身穿一身西裝,同樣戴着一副墨鏡,看上去倒是挺有精神。
“徐歡?!”
胖子隻看了一眼,便認出了來人,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盯着對方上下打量,滿臉的不可思議。
被稱爲徐歡的年輕人對着胖子嘿嘿一笑,道:
“師傅,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
“無恙個鬼,虧你還記得我這個師傅!哼!”
看着胖子怒火中燒的樣子,韋君微微一笑,也不說話,看戲一般,任他們二人自行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