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次搞出的動靜可不小。”明珠公主有些責怪的說道。其實說來,蕭揚在暗殺成功之時就可以退走,所以也就不會出現後面的情況。但是,他卻停留了片刻,好似在故意等候一般。蕭揚則是無奈的撓頭,道:“忽然生出了一些變化,所以不得不那麽做。再說,這一次雖然高調,但卻也并沒有暴露太多信息。”計劃的更改可以說是非常突然的,若不是小火忽然給出了信息,蕭揚恐怕在得手之後就已經悄然跑路。但是,想要得到那靈山之中的東西,他就必須要将大部分人都帶走,如此才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而且在這樣高調的情況下,也會導緻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将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那麽這一口黑鍋,說不得會在迷障部族的腦袋上扣得更加嚴實。所以說,他們接下來所需要做的,那就是等着這件事情不斷的發酵,甚至到了最後,這兩個部族之間大開戰端。他們若是一旦打起來的話,那麽整個萬獸界都勢必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如此一來,那麽他們四界聯盟,也可以因此而規避很多麻煩事。“你這樣臨時變動是不是有些冒險?”明珠公主有些不悅的質問道。既然在出發之時就已經定下了每一步的行動,然而突然的更改,這也着實是有些突然。如此,也讓其有些難以接受。見明珠公主還有些生氣,蕭揚也是啞然失笑。對于這位姑娘,有時候認死理,那還當真是沒法子。想必,這就是一言九鼎吧。“的确有些冒險,但我們前來萬獸界,就是最大的冒險。”蕭揚苦笑道。不論什麽事情,都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既然有着一些好處可以拿,那麽自然是不用客氣的,一旦錯失了大好時機,那便是莫大損失!明珠公主的眉頭也因此而緊皺,她忽然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的确有些激動了。在這種事情上面争吵,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必要。至少就眼下而言,便是如此。明珠公主也在盡力的平複着自己的情緒,畢竟蕭揚做的事情,本就沒有造成什麽壞的結果。然而心中也仍然感覺有些如鲠在喉,十分不舒服。蕭揚也不知該怎麽去解釋,因爲這在他看來,也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啊。“走吧,趁着烈炎部族的注意力都還在朱璐斌的死上面,我們也可以快些前往神難山脈。”蕭揚想了想,道。二人的争論,也因此而結束,并未得出一個結果來。他們前行的速度并不快,也因爲要低調的緣故,甚至他們還在可以壓制。當然還有着另外一個原因,那便是左瞎還沒有找到合适隐蔽的地方,所以就算慢一點,那也沒有關系。也因爲這樣的一個小隔閡,蕭揚和明珠公主在這幾日的時間裏面,幾乎也沒有說話。他們的心思和秉性,本就大不相同。之前是因爲沒有太多變故的原因,所以也就沒有什麽矛盾爆發。但是到了如今,卻因爲一些小小的别扭,就鬧得有些不愉快。其實蕭揚也是可以解釋的,然而他卻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畢竟,如果在這點小問題上面都需要耿耿于懷的話,以後如果遇上緊急情況再度變化,那豈不是還要老死不相往來?在這幾日時間裏面,中部也再度起了不少風雲。烈炎部族少主朱璐斌被殺的消息,也可謂是不胫而走。從傷勢、手段和結果來看,所有的矛頭都無疑是直接指向了迷障部族,西方最爲神秘的地方。對于這件事情的發生,那可謂是衆說紛纭,什麽樣的推測都是存在的。也是因爲這些好事者的推斷,也讓這件事情繼續發酵,不斷的推波助瀾下,烈炎部族的态度也變得越發的堅決,似乎也準備直接對迷障部族宣戰。若是沒得是其他人,那麽烈炎部族還能容忍,賠償他們還是能接受的。但是這一次,沒得卻是他們的少主,乃是他們烈炎部族新一代的希望,如此那可就當真是忍不了了。一時間,烈炎部族的一些部隊,更是在迅速的調集和收攏,似乎也俨然是一副準備開戰的勢頭。至于在自家門口神難山脈的機緣,他們也想要得到,所以他們也陷入了兩難之中。若是讨伐迷障部族的話,那麽他們就必然會顧此失彼。所以烈炎部族現在雖然是氣勢洶洶,但卻遲遲也不見有任何的動作。這些消息,蕭揚也是道聽途說而來。而且此事在有些人的描繪之下,也變得是越發離譜。不過傳言向來都是如此,傳着傳着,那麽就難免會變了味兒,甚至是誇大其詞。蕭揚的心中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推測,但是具體情況究竟如何,也隻能等過一段時間從雙方的反應上面來看。畢竟,傳言再沸沸揚揚,那都是做不得準的。更何況,這些大部族之間的開戰,又怎麽可能兒戲?這些大部族一旦開戰,所牽扯到的勢力那是何其之多?所以,這些都是不能從片面去看的。除非烈炎部族當真失去了理智,不計後果的去報仇,才會有那般可能出現。但是他們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對迷障部族發動攻擊,便就可以看出,他們也在計算其中得失。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但卻是難以得到最好的結果。如此做法,蕭揚雖然謀劃了很久,是否能夠成功,那也還是得看運氣的。此中也有着諸多可能,那就看有沒有一些有心人去進行推波助瀾。當然,在這個關節,這樣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數日時間過去,蕭揚和明珠公主也來到了神難山脈。不過他們卻處于最爲邊沿的地方,左瞎找到的第一處藏身之所便是這裏。縱然是邊沿,卻也駐紮了不少強者,想要找到一些較爲僻靜也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到現在來說,也已經殊爲不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