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看着那三個怪物,頓時眉頭也微微一皺。先前蕭揚好不容易殺掉了變成怪物的淩休,現在居然又多出了三個。
這樣一來,想要将其處理掉,不論怎麽看都讓人覺得無比頭疼,困難重重啊。
如此,白劍還當真是有些氣餒了。這樣打下去,周而複始,恐怕他們會被一直累着,說不得都難以打殺對方。
“你居然殺了淩休,這讓人的确有些想不到。”忽然間,其中一個怪物開口道。
這話一出,頓時蕭揚和白劍更是面面相觑。因爲他們聽的清楚,這明明就是摩邬的聲音!
“好古怪。”白劍有些不明所以的倒抽一口涼氣。
這個陰焰界,似乎不論在什麽地方,那都是透着一股邪氣兒。手段之怪異,讓人更是覺得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奇異不已。
“的确讓人意外,你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之強。不過,我這陰傀,可不是你用拳頭就能打破的。”站在中間的那個怪物冷笑道。
這三個陰傀,可以說都是摩邬。他用自己的魂魄和七轉怒河陣契合。雖然制造陰傀并不需要用自己的魂魄注入其中,但那隻是普通陰傀,恐怕也難以對付蕭揚三人。
但是有了自己的魂魄注入其中,那便就如同是點睛之筆,更是讓這些陰傀的能耐成倍增長。
如果用普通手法的話,想要将蕭揚三人拿下,那也無疑是癡人說夢,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之事。
所以縱然是付出一些代價,這在摩邬看來,那都是值得的。
隻要能夠拿下這場戰鬥的勝利,那才有着資格去謀取以後。
若是當下都過不去,你就算謀算的再多,最後恐怕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摩邬對此還是有着相當覺悟的,并且也覺得自己應當如此。
“以自己的魂魄爲媒介,以此來增強陰傀力量,你的确是個狠人。”蕭揚看出端倪之後,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現在看來,陰焰界的這些人,大多都是喪心病狂之人。爲了達到目的,他們不論做什麽,那都是不計後果的。
似乎隻要能夠達到他們預想之中的結局,隻要能夠取勝,至于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他們對此都是無動于衷。
如此,讓蕭揚也想不通,既然他們如此狠辣,又怎麽可能會被萬獸界壓着打了幾千年?
這其中許多事情,還當真是耐人尋味啊。
被瞧出了端倪來,摩邬也并不覺得奇怪,甚至這也算的上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蕭揚既然能夠找出對付淩休的法子來,并且還做的出來,可見他的所知是何等恐怖。這種人,也的确厲害,所以他能夠快速瞧出一些端倪,那也屬于正常之事。
看着那些陰傀,蕭揚的心中也已經有了對策。
但是下一刻,他卻是眉頭一震,因爲他發現那些陰傀還在不斷的吸收着怒河的力量,正在不斷的壯大。
白劍直接一劍,将其中一個陰傀給斬成了兩半!
但是下一刻,被腰斬的陰傀忽然再度合攏,仿佛毫發無損一般。
白劍準備再度出手之時,卻被蕭揚摁住手,對他搖了搖頭。
“他用的是陰神之法,更和怒河締結契約,隻要這條河還在,那麽這魂魄隻要不是主動回去,便就很難将其抹滅。”蕭揚無奈道。
雖然白劍的劍的确鋒利,可以輕易的斬開肉身,但是想要誅滅靈魂,卻有些困難。
如果隻是普通的神魂還好,也能夠一劍斬之。
但是怒河卻給予了摩邬一些新的能力,讓他的魂魄難以被針對、展開!
蕭揚雖然有着一手煉魂術,但是以眼下的情況來說,是否使用,恐怕都是說不準的。
再看摩邬的本體,似乎也并沒有多少改變。
忽然間,腳下的怒火忽然沖出一個女子,她身上的法袍已經消失不見,衣衫上面還有着一些火苗,正在不斷的燃燒着。
這一幕,看的白劍更是心驚肉跳。
沖上來的是明珠公主,她那件可以抵擋陰焰侵襲的法袍,也已經消失了。
不用想,在這怒河之中,那件法袍恐怕也已經被燒得幹幹淨淨。
也隻有這一個原因,所以她也不得不立即離開怒河,來到相較安全的半空。
看到那白衣女子沖出來,摩邬隻是不屑的笑了一聲。
在他看來,這等策略,本就是荒誕可笑的。
現在白劍的笑容也徹底凝固了,他完全沒想到,這一次他們居然會被如此難住,似乎還沒有法子破解。
出師不利,莫過如此。
“我隻重創了一人,下面着實看不清,神識受限,無法将他們都找出來。”明珠公主無奈道。
蕭揚聞言,隻是颔首,他的心中也再度開始盤算了起來。
現在他們所面對的,就宛如僵局一般,難以讓人看到希望。
但是他也不得不顧慮更多,找出一片生機來。
明珠公主舉目四顧,看着那三個陰傀,頓時眉頭也不禁皺了一下。
之前她在古籍上面也看到過一些關于陰傀的記載,雖然隻是相似,但也清楚,這等法門是較爲難纏的。
并且,明珠公主更加清楚,以他們三人所修行的法門,都沒有對付陰傀有着奇效的手段。
“看來我們還是大意了啊。”明珠公主頗有些自嘲的說道。
因爲,就眼下而言,他們幾乎已經沒了翻盤的希望。
那陰傀還在不斷的壯大,等着它們吸收足夠的力量之後,恐怕他們三人都是難以對付的。到時候,對方再多些手段,那麽他們就無法應付!
“什麽大意,不過是對方陰險罷了。”白劍也頗有些自我安慰的說道。
之前一劍斬出,将那陰傀腰斬都毫無用處,這讓他更是無奈。
他們難以傷到這些陰傀,但是對方卻可以傷到他們。
“陰險?呵,聽你們的口氣,看來是不準備再繼續掙紮了?”摩邬忽然笑了起來。
這一笑,讓那三個陰傀在同一時間也跟着笑了起來。
隻是陰傀的笑意不論怎麽看,都讓人覺得猙獰,有着一種不寒而栗之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