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蕭揚的心中也非常忐忑,因爲他也不知曉自己的如此作爲到底能夠帶來多少好處。當然,可行性也依舊是存疑的,說不準。
有着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就算蕭揚設想地再周全,恐怕也難免還是會有所疏忽的。畢竟,他也不是神,不可能當真就能面面俱到。
好在世界之靈現在和他也算得上是上下一心,故此也能夠少許多煩惱,不至于像先前那般的無奈。
時不我待,誰都說不準接下來将會出現什麽樣的變數。
看着山河社稷圖,蕭揚的嘴角下也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意來。想要再繼續提升此物的品階,恐怕需要投入的資源也會更多。
不一會兒時間,流雲便就從山河社稷圖中走出。
“怎麽樣?”蕭揚深呼吸一口氣,有些激動的問道。
這片山河的安置,乃是眼下流雲界中的大事,一點都馬虎不得。而且,是否能夠确定,也已然是存疑的。
若是世界之靈點頭的話,那麽此事自然也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流雲笑着颔首,道:“好山好水。”
此話讓蕭揚的心中也變得低沉許多,這的确是好山好水,但是她卻并沒有說過适合。
再好的山水,若是與本世界不合的話,強行放上去,也不過隻是給自己增添煩惱罷了。
想着這些,蕭揚的心中也十分無奈,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又爲之奈何?
“你也不必憂慮,雖然我和它們有些相斥,但我是世界,它們隻是一方山水而已。隻消稍稍改變氣運便可容納,到時便是長時間的融合。”流雲笑道。
見到蕭揚如此緊張,流雲也莞爾一笑。
這個少年郎的确不錯,不論在什麽時候,都會優先考慮流雲界。有着這樣的人來作爲共主,的确是流雲界之幸。
至于共生契約,世界之靈是不會再締造了。因爲前一位所做的事情,已經讓她傷透了心,不會再輕易完全信任任何一個人。
蕭揚聞言,也松了口氣,看來他的謀劃還是值得的。
若是一旦将其落實的話,那麽後面所能夠得到的好處更是不少。
就明面而言,流雲界的防備便就會變得穩如泰山,不再會像之前那般無險可守,導緻被人一馬平川的席卷。
“不過此事也不能太着急,得慢慢來。特别是怒河之靈太過于固執,雖然臣服于你,但多是假意,需多加戒備。”流雲沉聲道。
蕭揚颔首,之前收服怒河之靈,對方的嘴臉如何,他還是見識過的。被小火炙熬成那樣都不會臣服,也的确固執的很。
不過這樣的靈物雖然固執,如果一旦改變心意的話,說不得以後便是死心塌地。
但這卻是一個非常浩瀚的工程,想要做到,可不容易。
“那就如此定了?”蕭揚問道。
流雲颔首,道:“怒河所落之地我選了一處,你也看看。”
旋即,蕭揚閉上雙眼,神識轉念之間便就感知到了西面的大好山河,甚至一草一木都非常清晰。
“這個走向很不錯。”蕭揚笑道。
又說了一陣後,将此事徹底敲定,蕭揚便就獨自向西面而去。
雖說他已經感知了一個大概,但如今事情還是很難說,需要從長計議。
蕭揚在西面怒河落址徘徊,同時也在詢問着一些風土人情。
作爲世界共主的他,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同時也因爲他的舉動,讓很多人都感覺有大事即将發生。
然他們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也不好直接去問。
蕭共主所做之事,那麽必然是會造福流雲界的。這一點,也讓很多本地修士都非常激動,說不得就會有着一份大機緣會砸在他們的頭上。
有了機緣,自此一飛沖天那自也不是什麽問題。
兩日時間的勘察,許多事情蕭揚也了然于胸。
當然蕭揚過來親自巡視還有一個較爲重要的原因,那便是欲蓋彌彰。
如今世界之靈也已經開始着手改變這些地方的氣運,若是被有心人發現的話,恐怕也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迹。
但蕭揚出現在這裏,那麽不論出現什麽樣的狀況,他們也隻會覺得是理所當然之事罷了,沒什麽奇怪之處。
将這些事情大概算計清楚之後,蕭揚便就反身返回北極光城。
雖然說許多事物不需要他來操心,大多數時候隻需要點頭授意便可,但他坐鎮在什麽地方,也能夠影響一個世界的發展。
身居高位,亦或是實力強橫,大多時候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很多事情的發生和改變。
如今的流雲界雖然在勵精圖治之下,但也仍有着一些悲涼的感覺。
上次大戰所造成的影響非常大,也導緻許多無辜之人在那一場戰火之中丢掉了性命。
而且現在四界聯盟的強盛,也隻是頂尖力量的強盛罷了,以下對比任何一個中世界,恐怕都是比不過的。
然而整個世界的實力提升,卻又是着急不來的,隻能循序漸進。
揠苗助長的後果更是不堪設想,故此蕭揚就算有着些手段,也不敢拿出來的。
想着這些,蕭揚回到自家宅院,躺在那張藤椅上,舒舒服服的搖晃着,很是悠閑。
然而心中卻是事情重重,這一次回來他無疑是想要将流雲界打造成一個堅固的堡壘,讓外敵無法再入侵進來。
但是這樣的一個浩瀚工程,可不是那般容易就能完成的。
故此,也仍需要付出不少的精力和時間投入其中。
而且這乃是流雲界的大事,其中有着諸多的旁枝末節,更是需要去處理。
這些依靠蕭揚一人來做自然是不成的,也好在有着諸多幫手。
但是如何将所有的事情細緻分下去,也依舊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工作量。
想着自己這個共主位置,讓蕭揚也是苦笑連連。
在其位謀其政,這是無法推卸的。
這時候,小蠻走了出來,道:“少爺,昨日神界和劍心界都分别差人送來了些東西。”
聽聞此言,蕭揚愣了一下,這平白無故的怎會送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