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舒适的環境下也的确很容易沉淪,漸漸地也會開始分不清形式,最後于不知不覺間便就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如此種種,也都并非什麽稀奇事情,因爲太過于防備的緣故,所以蕭揚在有所感受之後,也就立即将那些白芒徹底斷絕,讓其無法湧入分毫。
蕭揚的心智無比堅定,因爲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而此行的目的又是爲何,所以就這一點舒适的感覺想要讓他就此迷失自我,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那些白芒還在不斷的向蕭揚的神魂不斷推擠,似乎想要和他融爲一體。
然而蕭揚則是一聲低喝,頓時捏了一個法決,一股力量震出,頓時那些白芒也被震得倒飛出去,根本就無法沾染到他分毫。
進入這裏之前,蕭揚便就已然做好了準備,不過就這些手段的話,那麽這還當真不算是什麽。
一眼望去,都是無盡的白芒,故此也看不到其他東西。
于此處,蕭揚也不敢輕易的将自己的神識分散出去探查,若是那些神識被逐漸吞沒的話,那所造成的後果,同樣也是非常恐怖的。
如此一來,蕭揚也不得不收斂心神,緩步前行。
這些白芒至少要将其驅逐大半才能夠動手,但是蕭揚也不着急,先探查一番,看是否能夠找到鍾千裘所留下的那一縷靈智。
若是找不到的話,也就可以确定,鍾千裘是徹底淪爲活屍,沒有救治的下場。到時候,蕭揚也會立即出去,徹底将其斬殺。
走了不一會兒時間,白芒便就以極快的速度凝聚,轉眼間便就化作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身姿婀娜,形态妩媚。
一颦一笑、一舉一動,都讓人難免心生蕩漾。
看着那個妩媚多姿的女子,蕭揚隻是冷笑一聲,便就沒有再去看,繼續前行。
說到底,那個女子也不過隻是那些白芒所幻化出來迷惑心智的,看了也沒有什麽好處。
當然這一手,對于那些好色之人卻有着奇效,說不得立即就會撲過去,最後徹底沉淪。
也不是蕭揚對于美色無動于衷,隻是他已經看透了本質。那隻是一團特殊靈力所凝聚出來的假象而已,如果這般就要動心的話,那麽心智得爛成什麽樣子?
蕭揚不知道,他也無法體會,甚至還覺得有些無聊。
那幻化出來的女子見狀,頓時也嬌嗔不已,道:“官人,你怎能如此狠心。”
聲音細糯,讓人的心頭更是有着一種酥酥麻麻之感。
用禍國殃民來形容這個幻化出來的女子是一點都不過分的。
然而蕭揚也依舊是不爲所動,任由你如何施爲,隻要看透了本質,就不會去理會半分。
任由你幻化的美輪美奂,亦或是如何的善解人意,但是這一切在蕭揚的眼中,假象就是假象,并非真實。
而且自己也沒有什麽滔天的氣運。
再者,有些美事兒可并非是什麽美事兒,到了最後,說不得還會成爲滔天禍事!
那美人見到蕭揚不爲所動,便就飄然若仙一般,直接飄到了蕭揚身前。
美人一把鋪在蕭揚懷裏,雙眼盈盈地望着蕭揚,仿佛有着說不盡的哀怨,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好好的憐惜一番。
蕭揚則是微微皺眉,這一點倒是他所沒有能夠想到的。
這東西,居然還會主動地投懷送抱。
如此,當真是一件稀奇事兒。
美人則是用那蔥蔥玉手輕輕的撫摸着蕭揚額頭上的皺紋,道:“官人,你在擔心些什麽。”
蕭揚沉默不語,同時他也感覺自己的手腳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
“官人,奴家好不容易盼得你來了,可不要不解風情啊。”美人一副嬌羞之态,微微側臉,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縱然是心智再堅定之人,見到這一幕,都是難以再淡定下去的。
無數人,對此那是何等的心向神往。
甚至還有人曾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那美人妩媚多姿,一颦一笑皆是讓人爲之動容,心生憐惜。
然而蕭揚的神情卻是十分木讷。
“你看我像是被假象迷惑的人嗎?”蕭揚淡然道。
美人聞言,則是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吐氣如蘭。
那股溫潤之感,更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官人,你看奴家那裏像是假象?奴家可是活生生的人啊。”美人道。
蕭揚則是冷笑不已,雖然有着真切的溫潤之感,但是靈力可以幻化萬物,就算有溫熱,那也屬于正常之事。
“人?”蕭揚說着,冷笑不已。
若是就此想要讓他的心神爲之混亂,就此沉淪的話,這也未免有些小兒科了吧。
美人則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望着眼前的男子,一副縱有萬千風情更與何人說的姿态。
好似,她被負心漢所抛棄。
蕭揚随手一推,道:“如此,可擾不了我的心智。”
“什麽擾心智?奴家在此等候官人如此之久,爲何官人卻不解風情,看都不敢看奴家一眼。”美人幽怨的說道。
蕭揚則是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想不到這靈力所幻化之物,卻還帶有幾分靈智,這也着實讓人有些想不到。
莫非這個秘境已經衍生出屬于自己的靈智不成?
想到這一點之後,蕭揚也不禁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那麽他之前的推論也将會徹底不成立!
這也讓蕭揚變得更加堅定,若找不到鍾千裘的一縷靈智,那麽他是斷然不會出手的。
畢竟,其中兇險難辨。
“不解風情,那便是如此吧。”蕭揚淡然笑道。
話音剛剛落下,頓時幾道劍氣便就竄出,直接從美人的身上透過。
頓時那美人也楞在原地,她低眉看着自己身體上多出的那些傷口,頓時臉上也多了幾分怒氣。
“你這呆子!”美人怒罵一聲,旋即便就化作幾縷白芒,消散在了此間。
蕭揚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這點手段就想要迷人心智,那也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隻要認定事情的本質,那麽就不會動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