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吳定羌沖撞瑞明公主,晉王大怒的戲碼又流傳了出去。
“小姐……”
“嗯?怎麽了?”
“……沒什麽!這是崔公子的回帖。”
甯語伸手接過,打開一看,笑了笑,又放回了書案上。
“怎麽樣?小姐,我們得到邀請貼了嗎?”
“你猜?”甯語一副陰沉的樣子,懶懶地躺在椅子上,左手轉着右手的五寶銀手钏。
韻兒一看這姿勢,連忙走到甯語身後,幫她揉了揉脖子,“沒事,小姐,那流觞會有什麽好稀罕的!去不了咱就不去,大不了咱們自己出去玩、散散心。”
甯語笑出聲來,“有!回帖裏有邀請貼!”
韻兒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撒嬌地捶着甯語的肩膀,“小姐,你剛才吓死我了,韻兒以爲沒有呢!”
“好了,你去把我上次從布莊那拿回的妃色蜀錦八幅留仙裙準備好,熏香不要太濃,刺鼻。”
“是。”
當晚,甯語趕去了七陰閣。
“恭迎鳳主!”
甯語隔着那銀色面具冷冷說道“嗯。”
暮血起身,坐到下座。
“鳳主,現在七陰閣已整編完畢,已選拔出羽錦衛舊部和部分新人精英,您有需要時,這些人就會由您調遣。”
“好,平時無事時,這些人還是你七陰閣的人,不要以羽錦衛的名頭出手,江湖上的單子正常接,畢竟咱們的人還是要吃飯的。“
”是,我都安排好了。“
“暮血,辛苦你了。“
暮血微笑颔首,一掃之前的陰冷,柳葉眼微微往下一瞟,溪霓就領會了,帶着一衆人等出去了。
看着人都出去了,甯語才敢摘掉面具,連忙下階,握住暮血的手,“錦姨~”
暮血拉着甯語坐下,“小小姐,這幾天在府内怎麽樣?那李氏沒找你麻煩吧?還有你那個妹妹,還老實吧?”
“錦姨,你這說的什麽話,那李氏确實不好說,可那淑兒應該是沒有害我的心思的,錦姨萬萬不可像上次那樣派出刺客了。”
說到這,暮血頓時不好意思了,“别提上次了,上次是暮血糊塗,還誤傷了小姐。”
“錦姨,這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對了,上次我說的事情,還勞煩錦姨務必留心。”
這時,暮血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陰鸷的眼神讓人心頭一寒,“小小姐,你放心……事關小姐的死,暮血定然會時刻緊盯!”
“另外,那夜侍的離歌和棄舞之前也是羽錦衛的嗎?”
“是的,她們以前還是個小丫頭,在衆多羽錦衛之中武功不算上乘,也就沒得到重用,對小姐了解不多,後來……也許是迫于生計吧,她們就去了夜侍。”
“這樣啊……“
天與秋光,轉轉情傷,探金英知近重陽。
等了很久的重陽節,終于伴着壓天的雲彩來到了,今天的雲彩有一些多,并沒有甯語想的那麽晴朗。
這日剛用過早餐,甯語就去了石蕪院,催促甯淑,其實主要是想确認她會去,李氏也是難得的出門迎了甯語,畢竟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出去走走。
兩人都梳妝打扮好之後,就坐上了李氏早早爲兩人備好的五福璎珞寬門馬車。
“淑兒,你今日怎麽就隻帶了心兒一人啊?“甯語撩開車帏,看着跟在車邊的丫頭們。
甯淑解釋道“帶那麽多人太聒噪了……”兩隻眼不敢對視甯語,隻是盯着對面甯語身旁軟墊上的花紋。
甯語打量着甯淑,兩隻桃花眼裏都是笑意。
被她這麽一打量,甯淑心裏就好像有個貓似的,抓心撓肺的。
“……長姐,你一直看着淑兒作甚?”
“我就是看看,我家淑兒怎長得如此惹人喜歡!你穿上這胭脂色的留仙裙,襯得淑兒更加可人了呢!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和筱影的俏皮不同,淑兒就是一個典型的名門淑女,整體都散發着名門世家的典雅與端莊,有美一人,輕揚婉兮,大概就是淑兒這樣的美人吧。
“長姐~”淑兒竟然還害羞了,貝齒輕咬下唇,一雙玉手推了甯語一下。
“好好好,我不打趣你了。”甯語看着她那紅到耳根的臉,一時間竟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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