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夜幕的血衣侯白亦非進城了。”
明亮的燭光下,店小二一身黑色緊身勁裝,腰間别着匕首,身上散發着濃重的血腥氣,身上殺氣沖天、煞氣逼人,完全不似之前那副活潑開朗的樣子了。
“什麽時候?”
林奇斜靠在床上,床前桌子上放着一盞燈,明亮的不像是蠟燭燈油發出的光亮,手中拿着一卷竹簡,身上積攢了好幾天,将近殺死三百人的殺氣幾乎看不出來了。
這間房間中擺放着三盞同樣的燈,是掌櫃的帶來的不知道運用了什麽技術的特殊燈,雖然原料依舊是燈油和蠟燭,但是明亮度卻提高了許多倍
“大人,半刻鍾之後,白亦非将帶着他的親衛軍通過我們客棧前。”
店小二擡起頭看着林奇,眼神中滿是刺骨的寒意,冰冷無比,整個人站在那裏如同一個寒冰一般。
“除了親衛軍之外,帶來了多少人?”
林奇看着手中的竹簡,頭也不擡,慢悠悠地說道。但是細看林奇低下的眼睛的話,就可以看到林奇的眼神根本沒有集中在竹簡上。
“白亦非爲了加快速度,隻帶着親衛軍前來。雪衣堡已經有三千白甲軍出發了,半個月後将到達新鄭,負責代替城防軍守衛新鄭城安全。”
“是嗎?”
林奇撫摸着手中的竹簡,默默地想道。
白亦非終于來了啊,除掉他就行了吧!!隻要沒有了白亦非,夜幕基本也就是解體了吧。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
沉思了一會,林奇擡起頭看了看變化之大的店小二,冷淡地說道。
“是,大人。”
店小二身上的濃重的血腥氣、冰冷的殺氣瞬間消失不見,反而多了一股逗逼的氣質,剛才那股冷酷、殺人如麻、嗜血成性的殺手氣質霎時間消失不見了。
“老大,我向你彙報一下毒蠍門的調查進度。”
店小二還有點不适應自己身上這身殺手服,笑嘻嘻的說道。
“嗯,最近毒蠍門有什麽大動作嗎?”
“老大,根據你的指示,毒蠍門抓捕了那名來自百越的男子,經過審問之後,已經确定他就是十年前征戰百越的戰争中,錯誤判斷爲死亡的右司馬李開。”
“是嗎?他回來什麽目的?想要報仇嗎?”
林奇放下手中的竹簡,正坐在床上,淡淡的說道。
“是的,他想要向左司馬劉意複仇,曾經暗中潛入過劉意府上,不過不知道是被誰阻止了,沒有動手。潛伏在戲院中的主要目的是偷偷看自己的前任妻子一眼。”
店小二撇了撇嘴,對李開都走到府中了都沒膽量動手的怯懦表示不屑。
“他想要複仇,就憑他?”
林奇嗤笑了一聲,一個身體殘廢的乞丐一樣的人物想要報複一位掌握着重權的高官?雖然林奇看不起左司馬劉意,但是以李開現在的情況,想要報仇難于登天。
而且以他那種殘廢的身體,怕是見到了劉意本人也殺不了他。
“老大,他想找九公子韓非幫忙的!!”
“韓非?他來新鄭的時候韓非應該還沒有破除鬼兵案,名揚新鄭吧,應該隻是剛剛來到新鄭。他怎麽就能确定韓非有能力幫他?而且他憑什麽認爲韓非一個有如此抱負的人,會冒着提前與姬無夜翻臉的危險幫他呢?他的籌碼是什麽?他覺得他能夠給韓非帶來什麽?”
林奇疑惑地問道,這位右司馬的行爲好像很奇怪,他是哪裏來的膽氣敢來到新鄭的?要知道他的容貌盡毀,身體殘廢,除了劉意和胡夫人之外沒人認得出來。
但是這兩個人,胡夫人就算是認出來也沒辦法,她已經嫁爲人婦,而且毫無權力,認出來除了徒增傷心之外好像沒什麽用。
劉意一認出他來就會殺掉他,而他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連一名普通的士兵都不是對手,以他的身體素質能成功潛入一次劉府,都是蒼天開眼,将他半輩子積攢的運氣都用完了才成功的。
這股底氣到底是從何處冒出來的?以李開領軍多年的智慧,不應該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爲啊!
“老大,說起來他還真沒什麽理由,隻是覺得九公子韓非回來了就能幫助他平反,至少也能幫他殺死劉意,然後他就來了,如果硬要說有什麽理由,可能就是他說的感覺了,他感覺可以然後就來了。”
店小二說起這個理由的時候,也是不由得笑了一下。
“感覺??他倒是真敢!!”
林奇也是笑了一下,這位前任右司馬應該是被仇恨迷瞎了眼,徹底失了智,才會做出這樣的行爲。
“對了,秃鹫,抓到了嗎?”
林奇突然想到這位百鳥唯一還在活動的成員,冒着生命危險就是爲了火雨寶藏,但是現在早就已經被林奇拿到手了他還不知道。
“抓到了,現在就囚禁在毒蠍門的地牢中。”
店小二自信一笑,秃鹫就是他帶人去抓的,這位白鳥的成員遇到他就像是遇到墨鴉老大一樣毫無反抗能力,過手沒幾招秃鹫被店小二打斷雙腿囚禁在地牢中。
“毒蠍門和七絕堂整合得怎麽樣了?”
林奇不再關注李開的事情,這對他來說無所謂。
“已經很好了,兩派之間有很多互相之間的仇人,但是仇恨都不大,我用您教我的方法規勸過他們後,所有人就都能放下仇恨好好在一起了。”
店小二想到那些有仇恨的人,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用林奇的方法說服了他們,現在他們已經重歸于好,成爲了曉組織情報收集部隊的一員了。
“不過裏面有一些很頑固的反抗者,我隻能讓他們消失了,爲了斑大人的偉大事業。”
“做的好,接下來用這些人監控全城所有可以監控到的地方,一旦新鄭有什麽風吹草動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林奇霸氣的說道。
正當兩人正在讨論毒蠍門和七絕堂整合事宜的時候。
在新鄭城外,幽暗深夜中,一支身着銀白戰甲的騎兵,風塵仆仆的從邊關回到了新鄭城。
爲首的那位将領,身着一襲血紅色的華貴長袍,貼身的長袍将他挺拔的身材勾勒的相當有型。
他面容俊朗白皙,卻帶着一股特殊的陰寒,血紅色的雙眸就好像兩汪血泉,散發着可怖的煞氣。
此人,正是掌管十萬大軍的韓國名将白亦非!
白亦非銀白色的長發在肩頭随風舞動,雙眸淡淡的凝視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城池。他殷紅如血的雙唇微啓,低聲道“有些年,沒有回來了。”
他說着,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露出一抹冰寒的笑容。
你們,感受到熱血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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