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官軍都奈何不了這些海盜?那現在呢,這片海域還有海盜不成?”林庭疑惑的問道。
林庭可沒有聽說過這年頭還有海盜的存在,這裏又不是情況複雜的索馬裏。
老徐嘿嘿一笑,并沒有直接回答林庭,而是繼續說着他的故事:“過江龍不斷劫掠着過往的船隻,他的财富也越來越多,但是從來都沒有人知道,他将财富藏在了哪裏。”
“傳說那過江龍本領高強,但卻是一個非常貪婪的人,每次的收獲,他都要分走六成,剩下才是分給其他海盜的,一開始還沒人覺得不公平,可随着隊伍的壯大,一些有異心和野心的海盜,不滿于過江龍的貪婪,于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殺死了過江龍,企圖霸占過江龍的财富。”
“但是叛變者找遍了過江龍可能藏匿寶藏的地方,也沒有找到過江龍到底将寶藏藏到了什麽地方。”
“後面随着抗戰的勝利,這些海盜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官軍派了軍隊将他們剿滅了,後來這片海域就再也沒見到任何海盜了,但過江龍的寶藏的傳說,卻一直留存了下來。”
說着,老徐指了指在甲闆上忙活的船員們,哈哈一笑:“這船上的每個孩子,都曾悄悄的到巴山島上尋找過海盜的寶藏,可最後,哈哈,都死了心了,不過他們還是不予餘力的将巴山島有海盜寶藏的事情告訴年輕的小夥子。”
這時候,有幾個閑着沒事的船員,聽到了老徐對林庭說的話。
“徐叔,你又在說你那老黃曆了。”船員們調笑着說道,老徐也沒有當回事,樂呵呵的笑着。
林庭心裏大概明白,老徐雖然表面上不相信巴山島上存在這海盜的寶藏,但心裏卻并不這樣想,估計在他的心裏,一直都堅信着那小時候從長輩那裏聽到的傳說吧。
林庭笑了笑,随口道:“說不定我運氣好,給我找到了海盜的寶藏也說不定了,哈哈。”
衆人聞言,紛紛咧嘴一笑,林庭又給衆人散了煙,衆人接過煙,謝過了林庭,走到一邊去抽起煙來。
林庭也并不相信,這巴山島上有什麽海盜的寶藏,前些年巴山島上還有人住呢,巴山島雖然不小,但要是有寶藏的話,也估計早就被人給找到了,還能留到現在?因此他也當老徐這番話是個閑暇時候的談資,并沒有太上心。
這個時候,一隻巨大鷹隼遠遠朝着遠豐号飛過來,正是不知道飛到哪裏去的矛隼小白。
小白落在了林庭的肩膀上,衆人見到如此神駿的矛隼,紛紛啧啧稱奇,心中暗暗羨慕林庭,畢竟鷹隼都是高傲的生物,有些鷹隼甯願自殺也不會當人的寵物,但沒想到林庭卻馴養了這麽一隻神駿的鷹隼。
不遠處的老徐,見到了矛隼小白,乖巧的落在林庭的肩膀上,心中暗暗驚訝。
在他聽到的有關于海盜的寶藏的傳說裏,那個海盜頭子也養了一隻大海雕,非常的兇猛。
“林先生,你這是什麽品種的鷹隼?”老徐湊近過來,十分羨慕的問道。
林庭笑了笑:“這是矛隼,無意中獲得的,看着還挺厲害,但實際上沒什麽用處。”
衆人雖然不知道矛隼是什麽種類的鷹隼,但想來也不會是平凡的品種,心中不禁覺得十分羨慕。
鷹隼小白聽到了林庭的話,聽到林庭說他沒什麽用處,不禁不悅的叫了一聲,撲騰着翅膀攀上了天空,淡黃色的眼睛掃視着海面,随後發出一聲嘹亮的啼鳴聲,朝着海面直直飛了下去,直接紮進了海裏。
衆人紛紛覺得驚奇,難不成這鷹隼還會下海抓魚不成?
但很快,衆人就見到海面上炸起了一團水花,矛隼小白從海裏竄了出來,爪子上還叼着一條尺許長的白鱗海魚,撲騰着翅膀飛到遠豐号上,将海魚丢在了甲闆上,抖了抖身子,将身上的海水抖掉,昂首挺胸,就猶如一個得勝歸來的将軍似得,非常的得意洋洋。
“這鷹隼實在是太通人性了。”衆人啧啧稱奇。
林庭剛說他沒有用處,他就紮進海裏捉了條魚上來,瞬間打了林庭的臉。
林庭覺得特麽的非常尴尬,奶奶的,這小白還真是一點都不給他面子啊。
“哎喲,中午可有口福了,這是野生黃鳍鲷啊,這麽大個兒的黃鳍鲷,這些年可是不多見了啊,這矛隼真厲害,竟然能一下抓到這麽大一條黃鳍鲷。”老徐上去抓起被丢到甲闆上摔暈過去的白鱗海魚,不由啧啧稱奇。
這年頭海魚價格昂貴,尤其是野生海魚,市場價格尤其高,這麽大一條黃鳍鲷,可以說是有價無市了。
老徐贊了矛隼小白一句,頓時讓矛隼小白更是得意上了天。
“林先生下午老徐我就給你們幾位露一手,這黃鳍鲷和豆腐一起煮湯,最是鮮美不過,而且做起來非常簡單,加一丁點還帶,放上一些調料,撒上一把香菜,那滋味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幾位美女一定要多喝一些,這黃鳍鲷豆腐湯,最是美容養顔,哈哈。”說着老徐提溜着黃鳍鲷,朝着船艙了走了進去。
航行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海風獵獵而來,隻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便是林庭,也不禁有些期待起巴山島之行來了。
中午,老徐爲林庭四人煮了黃鳍鲷豆腐湯,那滋味真如同老徐所說的,非常鮮美,那牛奶一樣的湯汁,一看就非常的營養,想來老徐所說的美容養顔,所言非虛啊。
連林庭都說這黃鳍鲷豆腐湯好,那說明這湯是真的非常不錯,三女一人喝了兩大碗,還猶自覺得不過瘾。
不過一條黃鳍鲷能夠做的湯也不多,見三女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林庭呵呵一笑:“我帶了魚竿,等到了巴山島的時候,我釣點海魚給你們做湯喝,我保證喝到你們不想喝。”
雨霖鈴隻道林庭在吹牛。
林庭卻呵呵一笑,不以爲然。
今天的天啓非常不錯,陽光明媚,所以遠豐号抵達巴山島的時候,日頭還是明晃晃的挂在半空中,一點也不見落下去的勢頭。
巴山島的碼頭修建年代已經很久了,不過石頭修建起來的碼頭,卻也并不會随着時光而損壞,加上近些年,常常有人會到巴山島上來遊玩,因此這碼頭還經過了簡單的修葺,并不顯破舊。
“林先生,巴山島的西邊有一片頗大的沙灘,你們可以走一段時間去那裏紮營。”老徐留下了這麽一句話,便告辭了林庭四人,登上了遠豐号,朝着更遠方的海域行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