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就比較敏感了,張茂再傻,也不至于輕易就走了嘴,他看了眼單尋妃“是非王,你不厚道,在套我的話,說了這麽半天該知道不該知道的,我都說了,你拿我當傻子嗎這樣問。”
單尋妃尴尬地點點頭“啊是阿,我把自己當成劉志了,看來,還差些水準,不過真的是很感謝,你所說的這些,我相信是真的很麻煩啊,原本以爲殷羽風和水姓姐妹是敵對立場,現在看來秦龍的心思,也很難搞啊,他還是忠心匪宅生活的,對于反叛之人,包括追随劉志的姐妹倆,應該也難以接受。”
張茂點了點頭“從封鎖奚婷的消息來看,應該是這樣的,如果軍師念舊情的話,或者對水姓姐妹有回旋的餘地,應該這個奚婷在武真教,會更多的自由一些,居然被軟禁了,是生是死都未可知啊。”
秦珍珍一聽有些擔憂“如果奚婷有恙,我定會聯合兩位姐姐鏟平你們武真。”
單尋妃擺了擺手“先不用着急,做事留餘地這個殷羽風自會有分寸的,我想應該婷丫頭,安然無恙,怎麽說她也是教主的親侄女,殷羽風的護主之心,絕不僅僅體現在出謀劃策上,還有生活上的無微不至,他和屠炫忠既是如此,雖然是匪類吧在我們外人看來是蛇鼠一窩,但實際上,親如兄弟。”
張茂有些失落“可是他這次居然連我也沒有告訴,他可是最信任我的人啊,要是照這樣推論的話,隻能有兩個心思,一是這兩幫永遠的互無來往,二就是不能兩立。“
單尋妃也非常贊同“想不到痞子茂現在也是非常聰明啊,猜測得很有道理,殷羽風不希望這兩個幫派和解,但是又惦記着嗜血劍飲血刀,他非常清楚這兩件利器的威力,所以才扣住奚婷不放,看有沒有索回的可能。”
張茂搖搖頭“你真以爲我傻啊我那是不願意費腦,實際上你就是動了腦筋别人也未必聽你的,幹脆我怕就什麽事都去那個聽呵的,作爲手下盡心盡力的辦事比動腦更管用,那現在都說了我們這邊狀況了,虹舞樓怎麽樣,水姓姐妹有沒有和解的可能。”
秦珍珍也是實話實說“怎麽可能啊和解也要分人,對于怒娃,姐妹倆念念不忘,除了是姐弟身份,也是秀娘的牽挂和生父的心願,但是對于殷羽風,不妨想一想水顔受辱十七載,還有劉志的剿匪之願,殷羽風秦龍兩人,她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單尋妃也點了點頭“是啊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看來這兩方,在武功上沒什麽差距,應該雙方都是學會了屠炫忠武功的全部,也都練了崔功,區别就在這嗜血劍飲血刀上,所以水姓姐妹敢讓奚婷一人赴險,卻偏偏把刀劍帶走,而殷羽風呢想要得到刀劍,先得要表明奚婷的身份,這樣才好指揮秦龍和怒娃,現在既然遲遲沒有點透,也是怕無法應對把将來的局面,按兵不動兩無傷害,馴人閱人的本領在高強,不是還有個看不透的冷江嗎,不知道怒娃是不是這樣的角色。”
張茂長出了口氣“是啊這裏邊還有個冷江,當初敵對的兩派,現在更多的紛争,不知道冷江現在怎麽樣了,可惜的仁義之人啊,哎你們這次的目的是爲了什麽呢,大老遠跑到了金水堡,還說不是爲了對付客棧。”
單尋妃連忙解釋“哦我們是去往撥雲山路過此地,順便的回來看看嫂嫂,想不到在此偶遇,當然,我們人多不假但各有各的目的。”
這應該是單尋妃打的埋伏,殷羽風扣住奚婷封鎖消息,肯定是想相安無事,等到虹舞樓找到武真教的時候,能合并當然最好,如果沒有可能,換不了嗜血劍飲血刀,最起碼想交換把教主留下。
而現在單尋妃等人,也是以救回奚婷爲主要目标,他們還沒有能力鏟平武真教,更不是想讨好虹舞樓,隻是因爲,奚婷曾是他們的同伴,但是想要救回人的話,不需得講究方式方法,隻能智取,所以不能把話說死。
在場的澈月非常的聰明,連忙就跟上話“像我們玄武門,就是爲了招兵買馬。”
張茂看了眼澈月“招兵買馬,這道十分有趣,你說說看。”
“還是讓我們掌門跟你說吧,”澈月把相公推到了身前,心裏暗暗的說着相公,加油。
于陽看了眼澈月,死丫頭你明知道我嘴不利索,這不難爲人嗎,隻能硬着頭皮順理成章“哦,我們玄武門是新成立的門派,人太少了就我一個掌門帶着兩個家眷,聽聞和平客棧庇佑和扶持江湖落難之人,此爲善舉啊仁義之事,應該也收納了不少江湖遊勇,所以我們想到客棧尋求扶持,二來嘛也可以招些人馬壯大門庭。”
張茂白了一眼于陽“嘿嘿你倒好,跑到我們這挖牆腳來了。”
“怎麽不可以嗎,想不到堂堂武真教,竟然小家子氣。”
張茂擺了擺手“怎麽會,庇佑和扶持危難之人是和平客棧的宗旨,我武真何懼桃李天下呢,但是你們這些人,我聽說鷹枭門就是你們給禍禍的,應該說是我們的仇人才對。”
單尋妃連忙解釋“這可是誤會啊痞子茂,話可不能這麽說啊,鷹枭門是因爲受了流人倭寇的蠱惑,不但爲禍鄉裏還意圖對飲血刀不軌,你不能說你們武真,和忍者倭寇還有關系吧,還有殷姜,這些人都難逃幹系,在鷹枭門和都同時出現過靜鶴流忍者的大總管,前田兵衛,和七武士成員武藤碧,西條英姬和谷秀夫,我現在懷疑你們武真教和忍者倭寇就是一夥的。”
按照殷羽風的性格,武真教是不會與任何人結盟的,當初彭浬江爲匪,江霸天武功高強卻一直千餘匪衆,不發展也不與人結盟,更不受招安,應該說屠炫忠胸無大志,打江山幹嘛南征北戰的,所到之地爲所欲爲豈不樂哉,甚至才高八鬥的劉志也是胸無大志,隻有殷羽風的野心,有圖謀天下之心,但是打仗會耗費銀兩,據說朱元璋也是得到了沈萬三的資助,富奪江山窮爲匪,所以一直是處在财富積累的時間。
但是圖霸天下之心,絕對不能與外寇有染,那樣的話有負民心會樹敵太多,尤其倭人流寇雖然是存在幾十年的問題,但也終究是成不了氣候的問題,這一點,殷羽風還是看得出的,當然,之前武凰姐妹也透露過武真教的一些态度,所以單尋妃這樣說,當然是爲了撇清自己了,并非要打鷹枭門和,而是要斬倭除寇。
張茂笑了笑“其實這些都沒什麽的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武真教有戒律的不可與外寇有染,那個郎霄呢開始我們隻是懷疑,便讓武凰姐妹去調查,可想不到的是兩個丫頭竟然被人劫持,而郎霄呢隻是知道有人在查他,逃回了神武堂就主動交代了經過,也受到了應有的責罰,至于那個殷姜,身份特殊是外請的骨幹,所以對他的舉動,教中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尋妃王榜單上唯一的惡人弟子,欲成大事我們軍師早晚會把他廢棄,不能帶着鬼王的惡名打天下,要的隻是他制藥的技術,隻要能夠抗衡飲血刀嗜血劍,已經足以,
不過嘛就算這兩件事不再計較,你們要想投奔神武堂門下,也非易事,因爲現在客棧的臨時老闆,是郎霄。“
單尋妃搞不明白”怎麽會這樣,他雙手不是廢了嘛,怎麽還能主持大局。“
張茂慢慢解釋着“因爲哼哈二将正在受罰,這四門八主與平常弟子的懲罰是不一樣的,無關痛癢,隻是牢獄之災,而且還有個袒護他們的秦龍武聖人,平常弟子,多是用殷姜的辦法了,
最常見的手段叫鬼扒皮,在身上塗上藥液,重罰的還要裹上粘布,接下來是連皮帶肉痛不欲生,所以說教内缺皮少肉的弟子也是有那麽幾個的,還有一種常用的叫鬼串腸,服用以後五髒六腑絞痛不止,當然方法有很多了殷姜的能耐,也真是不小,
對于四門八主隻是吓唬吓唬,說是一視同仁但從來沒對他們用過,這就是我們一些元老念舊五把刀的情結吧,但是郎霄就不一樣了,他并非大度之人,圍剿鷹枭門他定會懷恨于心,所以你們去,拒之門外算是好的,我想他定會禀報教主嚴陣以待。“
澈月連忙插嘴“哈哈,這個不存在的沒什麽問題,我們和郎霄根本沒見過面,玄武門是最近成立,在借刀大會之際,懸金殺出山始創,所以是一人門派要招兵買馬嘛,而且借刀大會我們也沒趕上,所以郎霄,根本就不認識我們。”
于陽也點點頭“這到确實,不光郎霄我們沒見過,哼哈二将我們也不認識,都沒見過。”
張茂一聽略想了想“那要這樣說的話,和平客棧對你們來說應該沒什麽,懸金殺的弟子這牌子也夠大,應該郎霄,不會爲難你們。”
李虎黎豹連忙央求“大哥,事關我家小主,你可要幫幫忙啊。”
張茂也不再猶豫“那好吧,我就給你們帶句話,說是在這裏偶遇,合力鏟平瘋魔派。”
雪一連忙拱手“太好了,那我們夫妻三人,可要好好謝謝前輩了。”
張茂一揮手“不用,其實我也是不想軍師和水姓姐妹結下什麽梁子,不過先說好,你們此去,隻爲探聽和解救奚婷,絕不能對我們武真教有什麽不利,不然的話,以你們現在的實力,自身難保。”
澈月非常自信“放心好了,說過了我們是同路不同道,甚至連你們武真教虹舞樓之間的事都不會插手,奚婷是誰啊從未見過,玄武門是新派,隻爲光大門楣。”
張茂當然不信了“小丫頭你要這麽說,到了客棧我會讓人把你盯的死死的,還跟我這玩心眼,知道你小丫頭聰明伶俐,但是也别拿旁人當傻子。”
單尋妃連忙哄勸“今非昔比啊茂之謀,當刮目相看,實不相瞞澈月也是虹舞樓旗下,但救回奚婷能避免兩幫結下什麽仇怨,我想茂,你該不會反對吧。”
張茂搖了搖頭“那好吧看在兩位義弟的面子,我張茂什麽都不知道,隻是在此偶遇,煩請各位毀掉這圓墓地穴,以作答謝,告辭。”
也不多說張茂帶着随從轉身離開,當然還收走了莫不平的斷刀作爲複命的見證,留下的,卻是事先準備的炸藥。
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獨尊。
口号聲後,鬼霧堂衆人也消失在衆人視線,武真教的人這可謂是來如影去如風,善于奔波非常的迅速。
見張茂等人完全離開,瘋小五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于陽面前“師傅,多謝師傅搭救之恩,小五願追随師傅做牛做馬絕無怨言,請師傅爲小五做主,殺了仇人張茂爲師父報仇。”
澈月非常高興,連忙将瘋小五拉起“這要說起來呢你是我們第一個拜門投師的弟子,沒有理由不答應,但這報仇之說呢一時之間還不能答應,這話你爲什麽剛才不說。”
瘋小五也不隐瞞“我看你們都是老相識,怕說了你們在聯手把我給宰了。”
雪一笑了“那你現在就不怕我們了嗎,宰了你還用聯手。”
瘋小五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你們和他們不一樣,我看得出你們之間,也是在争取和解,其中也必有矛盾。”
單尋妃拍了拍小五的肩“小屁孩啊這世間的道理你還不懂,主持正義是我尋妃王畢生追求和向往,但是此刻,對于各種内情我們還不了解,作爲你隻是莫不平徒弟的身份,也是被他照顧成長,但是瘋刀客的爲人,我們還不清楚,但是他的口碑,确實不怎麽好,所以我們要調查清楚,真是冤死個武林正派人士,我們定當爲其報仇,但若是他罪有應得,相反茂罪不及死,那這個仇,我們還真不能幫你報。”
瘋小五摸了摸腦袋“那師傅要是個壞人,是不是我這投門做徒弟,你們也不會答應。”
于陽非常的認真“莫不平爲人與你無關,能看的出你是個心無惡念的孩子,我可以收你做徒弟,但你要暫且放下師門之仇,因爲我們要深入虎穴,或者可以說成是敵營,若是帶着仇恨可能十分的危險,再說了我們此去,也正好調查一下武真教的本質,是否邪教我們要拿到證據。”
瘋小五想了想“那好吧,我先不提先師,多謝師傅收留。”說着,瘋小五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
澈月再次拽起“起來吧小五,這拜師禮呢怎麽也要有杯茶,如果瘋魔派是邪派你還要答應我們洗心革面,所以這大禮參拜留在日後,現在,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瘋小五的話想去和平客棧多有不利。”
瘋小五非常高興“我姓烏,,單名一個桐字。”
“烏桐梧桐,也是無痛的意思,哈哈這個名字好。”
衆人将瘋魔派的弟子以及莫不平的屍體移入地穴,最後,用炸藥将圓墓炸平,随後,也返回了金水堡穆瑩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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