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玄欲開口解釋,不料騰蛇已經怒上心頭。
他真的後悔帶這家夥來了,這家夥的暴脾氣來了,那可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了。
尤其是對于地下勢力組織,騰蛇是零容忍。
曾經騰蛇的表妹就是被地下勢力組織的人給玷污了。
這家夥冒着接受處分的處罰,一夜之間将那幾百人的勢力組織全部腳筋手筋挑斷。
這也是得到了上級的默許,因爲那勢力組織傷天害理,欺壓老百姓,所以最後對于騰蛇的處罰隻是關了一個月禁閉。
刹那間,騰蛇拍桌而起,隻見那古木餐桌上邊浮現了一條裂縫,這實力……深不可測。
龍血等人還沒有意識過來是什麽原因,讓吳玄這位朋友就如此憤怒。
“龍血,你今天叫我大哥吃飯是什麽事?我執行任務回來,小胖跟我說,你曾經派人暗殺過我大哥。龍血,你好大膽!”
這一聲怒斥,龍血的身軀不由得爲之一顫。
這吳玄的朋友也太霸道了吧!
龍血朝着吳玄看去,吳玄無奈的歎息了一口氣:“騰蛇,坐下!”
剛才還怒上心頭的騰蛇,此刻就像是一個溫順的小貓坐在吳玄的身旁。
吳玄将獵神者如何控制龍血組織,如何摧殘龍血,龍血誓死不屈的事情告訴了騰蛇,順便将虬龍幫和兄弟會的事情捎帶着說了幾句。
騰蛇的臉上漸漸浮現了一絲贊賞之色,騰蛇知道華夏各個省份都有一些勢力組織,可都是小打小鬧。
而龍血的做法讓他佩服,不論他是不是地下勢力的巨擘,光是這份不願意和海外組織勾結的骨氣,騰蛇就比較欣賞。
尤其是聽說了,龍血組織之前的錯事都是獵神者所做,騰蛇眼中的銳氣也漸漸的消散。
騰蛇開口了:“奉勸一句,龍血組織盡快洗白,關于地下的生意就不要做了,一定要做上得了台面的事情!”
龍血不知道吳玄的朋友爲何說出這句話。
騰蛇繼續說道:“時代在變,打打殺殺的日子将會一去不複返,現在憑借拳頭打不出天下,現在是法治社會,是和諧社會。如果不轉型,那就是死,死無葬身之地都有可能,試想一下,即使你霸占了Y省的地下勢力,那又如何,國家會讓你們存在?”
國家會讓你們存在?
這句話深深的镌刻在龍血的腦海當中!
吳玄就曾告誡過彌勒,犯法的事情絕對不能再做,血幫必須洗白,讓兄弟們做正道上的事情,這才是長久發展之計。
他未料到,彌勒的速度很快,在秦城成立了私人安保公司以及其他産業,對于曾經的血幫元老也是安排的比較恰當。
血幫在秦城的産業也不少,洗浴中心、酒店……這些都可以安排血幫元老能夠很好的生活。
吳玄接着騰蛇的話茬繼續說道:“騰蛇說對,舉個例子,彌勒曾是血幫的老大,在我的建議之下,化整爲零,轉型之後,初期利潤不是很好,可一直都在穩步增長。手下的兄弟們也都有飯吃,再也不用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而血幫的轉型其中出力最大的就是朱雀,吳玄早就看出這女人不一般,所以當初就沒有動她,總覺得日後會用的到。
吳玄的準則就是——他待過的地方必須是一方淨土,地下黑暗勢力必須鏟除,隻不過鏟除方法可能不一樣。
華夏絕對不容許有黑暗勢力存在!
不過這地下勢力也有好人,好比鐵骨铮铮的彌勒,有着家國情懷的龍血。
而對于這些人,吳玄的手段就是盡量能洗白就洗白。
騰蛇抿了一口紅酒:“其實莫以爲你們做的事情國家不知道,等到你們的危害到了一定程度,自然會有人出手!”
龍血皺了皺眉頭:“其實我也想帶着兄弟們洗白,可是一直苦無機會啊!”
騰蛇:“機會不會等來的,而是創造出來的。我一直對于地下勢力沒有好感,至于吳哥說的虬龍幫和兄弟會其實都是一群垃圾!”
垃圾!
騰蛇有本事說這句話,隻要他願意,别說是一個虬龍幫,就是一百個虬龍幫也就是打個招呼的事情。
華夏這片土地上,還沒有人敢和國家作對。
“大哥,隻要你一句話,我今晚就讓他們從Y省除名!”
騰蛇說完,吳玄絲毫不懷疑這家夥有這本事。
吳玄也在想,關于龍血組織的後路,盡快洗白是最好的方式。
“江湖事,江湖了。我不想動用任何關系,也不想麻煩國家!”
吳玄這句話說完,騰蛇就知道吳玄的意思。
“那好,我就趁休假這段時間,看看這地下勢力組織的水到底有多深!”
龍血終于松口了:“一切按照吳……吳老弟的意思辦!”
騰蛇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好的,那你們繼續談事情,我吃我的龍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飯局也差不多了。
接下來關于如何洗白的事情,就不是吳玄和騰蛇操心的了。
龍血組織旗下有着商會,洗白還是比較容易的。
“那我們先走了!”吳玄趕緊帶着騰蛇走了,因爲家夥已經吃了十八隻龍蝦了。
不走的話,真的不知道騰蛇還能吃多少隻。
……
走出甘泉宮大酒店,兩人站在大街上,吳玄笑着問了一句:“走,哥帶你按摩去!”
“不是正規的我不去!”
“滾蛋!”
兩人随便在街道上溜達,其實最難得就是兄弟兩人獨處,那種感覺真的是無法用言語嚴明。
兩人說着說着,就走進了一家名叫人間天堂的洗浴中心。
“吳哥,你可别帶壞我啊,實不相瞞,别看我這麽大,我還是一個處男!”
吳玄噗嗤一笑:“我不帶你犯錯誤,正常的洗浴按摩。你來了我得好好招待你啊!”
吳玄一個壞笑,就帶着騰蛇走進了一個泡澡的包間。
騰蛇胸口上的傷疤比起吳玄遜色不少,但也極爲的恐怖。
吳玄随意的問道:“肚子上邊的彈孔怎麽回事?”
“一年前,去其他國家營救我國的一位醫學教授,中了一彈!”
“肩膀的彈孔呢?”
“在亞馬遜和毒枭的護衛隊打在了一起,雖然我中彈了,最後還是将那毒枭擊殺了!”
……
兩人聊着聊着,隔壁的房間卻傳來了不和諧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