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僅剩的資金,已經不足以維持集團的運轉了。”
秘書焦急的聲音,如同魔音般缭繞在金老爺子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好似要形成一雙雙地獄鬼手,将他整個金家,龐大的商業帝國拖入無間的地獄。
金老爺子咬牙切齒,額頭留下一縷焦急和緊張的汗水。
他的眼睛充滿血絲,卻一眨不眨的盯住眼前這行事窘迫的資金盤。
馬上……馬上他金家的經濟鏈條,就快要處于崩盤的階段了。
到那時,偌大的金氏商業帝國将沒有挽回的餘地,被各大集團蠶食。
他堂堂金老爺子,咽不下這口氣。
他決不會讓自己成爲被别人羞辱的人。
讓自己一手打造的商業帝國毀于一旦,所以,他施展了些手段。
借助自己的龍袍和金家的承諾,他終于從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劉家手裏,獲得了一千億的貸款。
現在他正在等待,等待貸款的到來,彌補自己商業帝國的經濟空缺。
雖說一千億貸款的利息是龐大的數字,但隻要能夠讓金氏集團存活下去。
他就有機會東山在起,這點錢自然是能夠還的起。
當然,這一千億貸款裏,可是有他通過自己珍藏的古董換來的。
“快點啊。”金老爺子内心在呐喊。
雖說一千億的确是天文數字。
而且手續複雜,但也不至于用這麽久啊。
這個劉老頭,到底在搞什麽鬼。
金老爺子時刻不敢離開眼前的資金盤。
因爲還有極少的時間,他的金氏集團将會土崩瓦解。
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金家,将會從京都的闆塊消失。
商業的戰争,和高手之間的生死戰一樣,冷血無情。
“老爺,還有一分鍾,我們就要……。”秘書糾結的說。
這些天工資,金氏集團并未推遲,否則他都要找個機會跳槽了。
如果這次金家不能解決眼前的危機的話,那他真要另找工作了。
“再等等。”金老爺子近乎低吼道。
他一門心思全都放在金氏集團的經濟之上。
甚至無心去顧及三怪老者和金聖傑對于吳玄的讨伐進展的如何。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就仿佛魔咒般在金老爺子腦海回蕩。
他似乎都能夠聽見秒針的滴答聲,因爲每過一秒,都會将他的金家往地獄的大門處推動一分。
就在最爲緊張的時刻,秘書激動的不能自已:“老爺!貸款到賬啦!”
金老爺子喜出望外,喊道:“快,注入資金!”
他之所以看中這位秘書,便是因爲其辦事和動手效率。
很短的時間内,一千億的資金開始在金氏集團之中運轉開來。
看見自己龐大的商業帝國終于平穩的度過前所未有的危機。
金老爺子瞬間癱軟的坐在沙發裏,抹去額頭上的冷汗。
他的金家活下來了。
“哈哈。”
金老爺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感覺自己似乎年輕了好幾十歲般,猛地蹦了起來,走向秘書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樣的!”他贊許道。
秘書謙虛的道:“還要多虧老爺英明啊。”
“哈哈,那是自然。”
兩人互相吹捧一番。
金老爺子才想起,将金家惹出如此危機的孫兒還未歸來,不禁有些擔憂。
他真的是恨鐵不成鋼,若非自己隻有這個孫兒,絕不可能将金氏集團交給他。
金聖傑還需要很長的磨煉啊。
金老爺子唏噓不已。
好在度過這次的難關,值得慶祝一番。
他打開許久未碰的陳年紅酒佳釀,到了兩杯,和秘書慶祝他金家巅峰的歸來。
忽然,他收到一條訊息。
金老爺子疑惑的打開看,卻是猶如重錘擊打在靈魂上,令他身軀一震。
酒杯沒有拿穩,狠狠地落在地上,宛如鮮血般染紅地面。
金老爺子臉色慘變,神情陰晴不定,二話不說便是走出了家族。
來到醫院,迅速找到了金聖傑所在的加護病房。
護士二十四小時看護,這乃是最好的YIP看護區。
“這是怎麽回事。”
金老爺子心頭咯噔一下。
因爲金聖傑身上安着心電監護以及呼吸機。
看起來和重病垂危沒有絲毫分别。
魏逍遙平淡的撇了他一眼,問道:“你就是這小子的家人。”
金老爺子眉頭一皺:“沒錯,這位先生你可知這是怎麽搞的?”
他就記得自己孫兒和三怪老者前去暗殺吳玄。
可怎麽突然間就落入了加護病房,而且三怪老者都去哪兒了?
他能夠看出魏逍遙的不凡,在金家如此特殊的局面前,口氣并未過硬。
魏逍遙淡淡的說:“我尋找自己的敵人,誰料恰巧發現其徒兒正在對此子進行虐殺,見其可憐,就出手救了他一命。”
“啊!”
金老爺子駭然失色,他沒想到連自己的三怪老者都失了手。
照這麽說來,若非不是前這位,自己的孫兒性命難保!
“多謝您出手相助如果不嫌棄的話,還望去我金家做客,也好報答您對我孫兒的救命之恩!”
他說出金家二字之時故意強調了口氣。
這是多年商戰下來的習慣。
曾經無論是誰,聽聞金家都會忌憚三分。
金老爺子何其精明,他瞬間就能夠聽出此人的敵人便是吳玄的師傅等人。
俗話講,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而這人又是不俗,大可與他共同對吳玄進行讨伐。
談論起吳玄,金老爺子便怒由心生。
不知自己的孫兒現在什麽狀況了。
魏逍遙仍舊不鹹不淡:“不着急,你還是先看看這小子的情況吧。”
金老爺子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緩緩走過去,卻是非常緊張。
生怕自己會看見什麽讓人心疼的局面。
他咽了口唾沫,問道護士:“這個病人什麽情況。”
護士緩緩交代:“丢了條手臂,失血過多,好在搶救的及時,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金老爺子腦袋瞬間嗡鳴響起。
踉跄兩步險些摔倒在地。
失去了條手臂,豈不是意味着……成了廢人。
他顫抖的手掌輕輕握住金聖傑蓋的被褥,終是提起勇氣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