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沙直接被密密麻麻的子彈打出一道大窟窿來,沙粒飛濺,擁有極強力的穿甲彈直接沒入沙漠深處。
“目标逃脫範圍,繼續追蹤,務必要在他們反映過來之前,将他們摧毀!”
三架直升機得到命令,直接沖吳玄幾人追殺過去。
“他們究竟是什麽人,爲何要打我們?”修烨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和繁榮安定的華夏,截然不同啊。
吳玄咬牙切齒:“這還用問嗎,定是那七長老得知了我們的行蹤,現派出手下,要在我們找到他之前先解決掉!”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修烨問。
直升機的聲音太震耳欲聾,他隻能加大嗓音。
地獄使者說道:“我們還能怎麽辦,隻有逃命啊,就憑我這輛車,怎麽能和三架全副武裝的直升機幹呢。”
吳玄非常贊同自己這位老朋友的話,對于這種戰鬥,唯有他和地獄使者最爲有經驗。
像這種戰鬥直升機,擁有熟練的戰鬥經驗,而且幾人身在地面,這本身就不利,更别提去對付這三架直升機了。
“轟隆隆。”
三架直升機前艙的機槍噴射出劇烈的火焰,在這半黑的天空極爲刺眼,那聲音在沙漠中回蕩,猶如魔鬼的咆哮。
子彈飛射,從越野車旁橫掃而過,更多的則是落在車頭前方,吓得地獄使者趕忙打轉方向,躲避這殘忍的追擊。
面對三架戰鬥直升機,他們隻有逃命的份。
因爲這戰鬥機的火力,隻能用恐怖來言。
并且越野車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這三架直升機的迅捷呢。
“你們抓穩啦,他娘的,老子要施展車技,和這群孫子玩玩!”
地獄使者自然知曉越野車無法避過直升機的速度,故此他需要以越野車在沙漠之地的優勢,來阻礙這些家夥的腳步。
唯有如此,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幾人站穩腳步,抓緊周圍的物體,在這瞬間,地獄使者架勢越野車猛然的轉彎,沖來時的方向跑去。
“目标迂回,施行第二套作戰方案。”
直升機幾人的溝通非常明确和嚴謹,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将吳玄幾人擊殺,埋葬在這無垠的黃沙當中。
話罷,有兩架直升機瞬間交織在越野車的左右,而另外一架則是緊緊追趕在越野車的身後,那機槍噴發出的穿甲彈,好似不要錢般潑灑。
地獄使者想要将越野車左挪右動,可兩旁的直升機同樣掃射出恐怖的火力,讓幾人無處可逃,唯有前進的道路。
“他們是想把我們逼到絕路!”雅典娜說道。
吳玄又怎能看不出這些人的做法,這是真正的惹怒了他,他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将這七長老擊殺。
但眼下的,還是要保命才行。
“小心!”
吳玄目光極爲敏銳,有數道機槍的子彈落在人群中,在情況緊急之下,吳玄掏出龍鱗血匕,瞬間施展起龍鱗四式。
以龍鱗血匕的堅固程度,足以抵擋開子彈的威脅。
“铛铛!”
足足兩顆子彈被彈飛,這才拯救了雅典娜和修烨一命。
“多謝吳兄!”修烨抱拳道。
雅典娜深情的看向吳玄:“你救了我,讓我該如何報答你。”
吳玄擺擺手:“将七長老殺死,便是最好的回答。”
他冷漠的看向天上的三架戰鬥直升機,這七長老若是不除掉的話,他都沒臉返回華夏。
地獄使者何曾厲害,他喊道:“這樣下去不行,你們可要當心,我要沖破包圍,賭一把了!”
吳玄颔首,示意幾人保護好自己,因爲接下來的路途可能會有些颠簸。
就在下一刻,越野車被地獄使者猛地踩住刹車,在黃沙中磨出一道深邃的痕迹,吳玄嚴陣以待,他抵擋住落下的子彈,随即越野車調轉回頭,繼續深入。
戰鬥直升機雖然厲害,但也有不方便的地方,那便是轉彎之時會有很大的阻礙,需要很長的時間。
也正是在此刻,吳玄幾人已經是跑到遠處。
地獄使者松了口氣,而後大笑道:“讓他娘的跟着我,還甩不開你們呢。”
眼見三架奪命的直升機沒入黑夜裏,衆人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現在應是擺脫了吧。”修烨問。
吳玄搖搖頭:“千萬不能夠掉以輕心,他們既然能找到我們的位置,就絕對不會讓我們輕易厲害。”
果不其然,就在他說完此話之後,一道破風聲來襲。
幾人的眼神俱佳,皆是看見不遠處飛馳而來的一枚物體,被熾熱的火焰推動着。
吳玄臉色大變:“不好,是導彈,都趴下!”
也就在此刻,這枚導彈從幾人頭皮擦過,直接沒入越野車前方的沙漠裏。
“我靠!”
地獄使者臉都白了些,他急忙打轉越野車,可也躲避不開導彈爆炸開來的波動。
轟然間,沙漠爆炸出一道大洞,璀璨的硝煙照亮半邊天,吳玄幾人的吉普車直接被掀飛出去。
好在吳玄幾人及時穩住身體,這才沒有在翻飛的同時脫離越野車,可連續的翻滾,還是讓他們七葷八素,有些暈頭轉向。
地獄使者不愧是世界排名第二的殺手,就連應對緊急時刻的能力都極強,他在第一時間穩住越野車,使其不至于倒扣在沙漠裏,将幾人砸死。
“真是驚險!”
越野車落地,竟并未摧毀,也是讓幾人連連稱奇。
可還未高興多久,三架戰鬥直升機直接追趕過來,他們将吳玄幾人所包圍,二話不說,便是從機艙中向外投放起炸彈來。
吳玄幾人直接震驚了,就這炸藥的含量,就是一處城市都會被夷爲平地吧。
“他娘的,老子若是不死,定會跟這獵神者組織沒完!”
地獄使者咆哮聲,腳下可不滿,他将油門踩到最大,越野車猶如脫缰的野馬,直接飛馳而出。
身後,一枚枚炸彈在沙漠中爆發熾熱的光焰,将天空照耀,那朵朵蘑菇雲好似在越野車中排放,竟有些好看的駭人。
修烨簡直不敢想象,這幾乎是他人生中經曆過的最爲刺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