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京都市公安局就已經懸賞一百萬尋找兇手。
至于兇手的線索,隻有寥寥的幾條線索,其餘的都是一概不知。
而趙麒麟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容易抓到兇手的,因爲他就沒有将希望寄托到警方的身上。
他的目的是自己抓住吳玄,讓吳玄乖乖的投降。
進而折磨死對方,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會一輩子都讓對方活在痛苦當中。
殺死他,那是便宜了他。
趙麒麟坐在兒子的病床之前,牙齒咬得是咯吱咯吱的作響。
随即他從海外找來了世界頂尖的殺手,來暗殺吳玄。
他動用手段調查吳玄的背景,可得到的結果卻沒有絲毫用處。
原本他還想從吳玄的家人入手,可發現這小子竟然沒有家人。
這……真的是無懈可擊。
此刻的他,心髒是無比的淩亂,唯一腦海當中就隻有兩個字複仇。
……
吳玄坐在别墅的客廳之内,望着雅典娜還有愛神,雅典娜将昨晚的事情告知給吳玄。
吳玄才知道自己最大的敵人不是趙雲天而是陳浩宇。
可現在多了一個趙麒麟,這可怎麽辦啊?
“趙雲天的父親,趙麒麟算是個狠角色,到底該怎麽辦啊?”
吳玄不想動手,這吃不到羊肉反而惹得一身騷。
愛神面帶笑容:“那殺了不就得了。”
“殺殺殺,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到,在華夏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許殺人。”
吳玄的聲音雖然沒有透露出冷酷,可是雅典娜和愛神知道吳玄沒有開玩笑。
緊接着吳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有人!”
緊接着從外邊走進來一個人,此人看似個子不高,但是能夠突破家裏保衛者,那實力也不容小觑。
不過他可算是來錯地方了,這三個天神在這裏。
世界上還很少有人是對手。
“你叫吳玄是吧?”
“來者不善!”
“支那人,拿你的命來。”
“哈哈,你先别着急,你誰派來的!”
“哈哈,将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趙麒麟。”
吳玄點了點頭:“那你還不動手等什麽呢?”
一瞬,一道刀芒快速的朝着吳玄劈砍而來,快如閃電。
吳玄眼眸微閉,猛地拿出龍鱗血匕,阻擋住了那道恐怖淩厲的武士刀芒。
“呼!”
那武士刀就好像是活了一樣,竟然發出了呼呼的聲音。
好像是因爲沒有将吳玄擊殺的成功而在怒吼。
“猙!”
武士刀閃過一絲寒芒,快速的朝着吳玄的胸膛刺去。
刀法太快……好像已經突破了速度的極緻。
這一刀,在加藤龜郎的眼中似乎是沒有人能夠躲避的。
“嗖嗖嗖!”
連着三次劈砍,吳玄都巧妙的躲過了,他就好像是消失在原地。
加藤龜郎并未看清楚,因爲吳玄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太快,留下的殘影,加藤龜郎怎能看的清啊!
加藤龜郎手持武士長刀,将目光定格在不遠處吳玄的身上。
這位男子年紀不是很大,大約隻有三十歲的樣子,可那眸光冷豔無比。
吳玄站在原地,饒有意味的看着這名東洋男子,用純正的華夏語說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怪不得對方出價那麽高,原來你真的不好對付啊!”
說完,加藤龜郎身上湧現的是一種殺機,一種難以言明的威脅。
“嗖!”
他猛地出手,手中的武士刀直接被他投擲而出,朝着吳玄的胸口飛去。
那武士刀在半空中快速的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弧,試圖将吳玄擊殺。
經過了幾秒,那武士刀攻擊無果,再次返回到了加藤龜郎的手中。
雅典娜和愛神絲毫不在意,相當冷靜的在吃着自己的水果,雅典娜看着電視,仿佛客廳發生的一切和她倆沒有任何關系似。
加藤龜郎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受到了兩個女人的侮辱。
緊接着,他目光參差欲裂,逐漸的從冰冷變爲狂暴,森冷的就像是地獄出來的一般。
“吳玄你可知道我是誰?”
“将死之人,知道你的名字有何用?”
“我乃是東洋一刀門的少門主,加藤龜郎!”
“什麽,你是被一刀切的龜孫!”
雅典娜和愛神兩人捧腹大笑起來,這吳玄實在是太有趣了。
而吳玄知道這加藤龜郎,對方是一刀門的少門主,自然實力過人,他早就聽說東洋一刀門有位青年在刀法上很有造詣。
不過這狗改不了吃屎,東洋的祖輩以爲華夏人好欺負。
現在後輩也敢接這些活,真的是以爲華夏人好欺負。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東洋狗,你給老子記住了,這是你最後一次踏上華夏的國土,你竟然敢來我華夏國土殺人,我看你真的是活膩味了。”
對于敵人,吳玄從來不會手軟,這個世界上,他最讨厭的就是東洋的敵人。
而加藤龜郎因爲吳玄剛才的那一番話,目光緊緊盯着吳玄,猶如是饑餓的獵鷹在盯着自己的食物一樣。
加藤龜郎呵斥道:“華夏人,拿命來!”
“哈哈,東洋鬼子你要是殺不了我,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你既然能夠悄無聲息的闖進來,想必也是實力過人,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你的一切刀法都是垃圾,我不動用一招一式,就可以讓你輸。”
“狂!狂妄的華夏人。”
“我并沒有狂,你可以不信,但我覺得我對付你,我沒有必要親自出手,我的兩個馬子就可以解決你。”
馬子?
這兩個字落在愛神和雅典娜的耳中怎麽那麽怪呢?
可憐的這兩個外國女人還不知道這馬子是什麽意思?
雅典娜似乎有點不耐煩:“對付個垃圾,趕快殺了得了,别影響我看電視。”
加藤龜郎滿眼猩紅,自己的确是被女人赤裸裸的侮辱了。
他心裏想到,等到将吳玄的殺死之後,一定要順手将兩個女人解決掉。
“給我死去吧!”加藤龜郎的身軀在快速旋轉,手中的武士刀已經鎖定了吳玄的位置。
一刀!
兩刀!
三刀!
……
八刀!
空氣被那刀鋒所割裂,而吳玄的臉上卻浮現了一個深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