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主子您真的應該好好的鍛煉一下了。”
暮晨有點驚訝的看着唐郁的表現,唐郁最近真的是疏于練功了,行動都有一些不連貫了。
“我最近就是疏于練習而已。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對于這些事情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唐郁給自己說着理由。
不過,任何理由都不是懈怠的理由,唐郁最近過的實在是輕松。讓暮晨覺得,這樣下去唐郁說不定會遇到什麽危險。
“主子!”
暮晨無奈的看着唐郁,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想的,怎麽就這樣不着急呢?難道說,她忘記了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芷荷了嗎?
“您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啊?我忘記了什麽?”唐郁一聽暮晨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麽。“應該沒有忘記什麽事情啊,如果我忘記了,你就提醒提醒我好了。”
暮晨歎息,這唐郁一副‘我沒有忘記什麽呀’的樣子,真的是讓暮晨非常的頭痛。
“你不要這樣嘛。我要是真的忘記了什麽。你跟我說啊,我一定會照辦的。”
唐郁看着暮晨歎息的樣子,還以爲自己錯過了什麽呢,連忙補救道。
“主子,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芷荷了嗎?您現在這樣的狀态,隻會讓對方覺得,您是在防備她而不是因爲您真的疏于練習。”
暮晨實話實說。
有的人就是這樣的,即使自己親眼看到了,也不會相信對方就真的是這樣的人,認爲對方就是在假裝,就是防備自己。
“啊,你不說這個事情,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啦。”
唐郁恍然,自己之前倒是有想過,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後來怎麽都沒有想到,就覺得自己可能沒有忘記什麽事情,現在看起來,自己似乎是忘記了芷荷這個人。
其實,也不是忘記了這個人,隻是忘記了這個人并不了解自己,說不定自己做什麽事情,對方都認爲自己是在僞裝吧。
“算了,随便這個人怎麽想吧。反正,對于我來說,事情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劍術熟練、高超了呀。”
唐郁想了一下,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還是随便芷荷自己怎麽想吧。
暮晨看着唐郁那無奈的樣子,想想,事情還真的是那麽一回事。不管唐郁是什麽表現,對方肯定都不會覺得這是真實的唐郁,那麽就這樣吧。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好辦法了。
等到芷荷看到的時候,就是在劍招上面有點生疏的唐郁了,不過芷荷并不相信這就是真正的唐郁,說不定這個就是唐郁自己練習的手段而已。
唐郁看到了芷荷的表情了,對方還真的不相信自己現在就是這樣廢柴。估計,也是看到了自己之前的身手了,自己最近都懈怠了,招式有一些不連貫,對方也不放在心裏。
“哎呀,大家都是選擇性的眼盲呢。”
唐郁在心裏碎碎念。
練劍的時候,唐郁還是比較
“看來,主子您真的應該好好的鍛煉一下了。”
暮晨有點驚訝的看着唐郁的表現,唐郁最近真的是疏于練功了,行動都有一些不連貫了。
“我最近就是疏于練習而已。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對于這些事情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唐郁給自己說着理由。
不過,任何理由都不是懈怠的理由,唐郁最近過的實在是輕松。讓暮晨覺得,這樣下去唐郁說不定會遇到什麽危險。
“主子!”
暮晨無奈的看着唐郁,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想的,怎麽就這樣不着急呢?難道說,她忘記了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芷荷了嗎?
“您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啊?我忘記了什麽?”唐郁一聽暮晨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麽。“應該沒有忘記什麽事情啊,如果我忘記了,你就提醒提醒我好了。”
暮晨歎息,這唐郁一副‘我沒有忘記什麽呀’的樣子,真的是讓暮晨非常的頭痛。
“你不要這樣嘛。我要是真的忘記了什麽。你跟我說啊,我一定會照辦的。”
唐郁看着暮晨歎息的樣子,還以爲自己錯過了什麽呢,連忙補救道。
“主子,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芷荷了嗎?您現在這樣的狀态,隻會讓對方覺得,您是在防備她而不是因爲您真的疏于練習。”
暮晨實話實說。
有的人就是這樣的,即使自己親眼看到了,也不會相信對方就真的是這樣的人,認爲對方就是在假裝,就是防備自己。
“啊,你不說這個事情,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啦。”
唐郁恍然,自己之前倒是有想過,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後來怎麽都沒有想到,就覺得自己可能沒有忘記什麽事情,現在看起來,自己似乎是忘記了芷荷這個人。
其實,也不是忘記了這個人,隻是忘記了這個人并不了解自己,說不定自己做什麽事情,對方都認爲自己是在僞裝吧。
“算了,随便這個人怎麽想吧。反正,對于我來說,事情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劍術熟練、高超了呀。”
唐郁想了一下,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還是随便芷荷自己怎麽想吧。
暮晨看着唐郁那無奈的樣子,想想,事情還真的是那麽一回事。不管唐郁是什麽表現,對方肯定都不會覺得這是真實的唐郁,那麽就這樣吧。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好辦法了。
等到芷荷看到的時候,就是在劍招上面有點生疏的唐郁了,不過芷荷并不相信這就是真正的唐郁,說不定這個就是唐郁自己練習的手段而已。
唐郁看到了芷荷的表情了,對方還真的不相信自己現在就是這樣廢柴。估計,也是看到了自己之前的身手了,自己最近都懈怠了,招式有一些不連貫,對方也不放在心裏。
“哎呀,大家都是選擇性的眼盲呢。”
唐郁在心裏碎碎念。
練劍的時候,唐郁還是比較認真的,即使之前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練習了,但是基礎還是在的,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唐郁已經可以熟練的連招了。
“暮晨,陪我來練練。”
“是。”
這個事情找芷荷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一人家沒有義務,第二就是人家還想要觀察弱點呢?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出手?
暮晨并不是第一次跟唐郁練習,但是能夠感受到每一次唐郁的進步。隻要不被人勉強的話,那麽暮晨是決計不想要跟唐郁比試的,因爲太費腦子了。
唐郁看着暮晨完全沒有任何的攻擊,隻不過是一味的防禦,這心裏也是不開心的。怎麽就不跟自己好好的打呢?
“主子,您不過就是想要見招拆招,但是我的招式您基本上都知道,我就算是攻擊,也沒有什麽意義的。”
暮晨似乎是看穿了唐郁的意圖,但是事實也真的是這樣。自己真的沒有什麽必要出手,出手也很快就讓唐郁找到應對的辦法,完全已經變成了本能,不用思考的那種本能。
“聽你這樣一說,我好像是完全沒有選擇的權利了呢。”
唐郁撇撇嘴。
其實,如果不是因爲芷荷跟子開在這裏,可能唐郁還會問問暮晨,用目前修煉出來的‘靈力’來對抗自己試試,但是現在有陌生人在這裏,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說這個事情。
重點是也沒有辦法嘗試,隻能就這樣一點點的磨工夫了。
“主子要不要嘗試一下其他的武器,說不定會有什麽意外的收獲呢?”
暮晨也不會建議芷荷跟子開的,誰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會趁機對唐郁下手呢?所以,爲了避免發生什麽意外,還是不要有這樣的想法比較好。
“說的也是。”
唐郁将自己的寶劍放在了一邊,緊接着就将一邊的刀拿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是覺得自己拿着刀的時候,感覺更加順手的樣子。”
暮晨倒是沒有看到過唐郁用刀,其實也不能說沒有見過。不過,那個時候也不是這樣的,而是逼不得已的,所以完全不能當成一個衡量的标準。
“說不定啊,我的上輩子就是用刀的一個武夫呢。”
唐郁想想,都覺得這個事情真的是有趣。
暮晨無奈的看着唐郁,也不知道這個人的心裏是怎麽想的。怎麽就覺得自己的上輩子一定是一個用刀的人呢?難道不能是享受了一輩子的高門大戶嗎?
“感覺上,真的很順手。不過,實際上就不知道了。”
刀在唐郁的手上甩了甩,感覺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讓唐郁覺得可能自己剛剛的胡說八道說不定都是真的。
“試試看。”
“請出招。”
暮晨立刻進入到了戒備的狀态。
後來,發現唐郁說的好像是真的,唐郁在用刀的時候,确實是比用劍的時候還要招式流暢,有一種唐郁這些年的功夫都是用刀的。
“主子,您真的沒有私底下動刀嗎?這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完全沒有用過刀的人應該有的流利啊。”
暮晨這次抵抗的時候,就稍微的帶着攻擊了。畢竟,用刀的時候,還是跟用劍是不一樣的,暮晨在發動攻擊的時候,唐郁在抵抗的時候,就能夠看出來不順手了。
“其實,您還是下意識的将手中的刀當成劍了,其實這是不對的。至少,在用的時候,可能不會那麽的沒有威力了。”暮晨點評着唐郁的招式。“主子想好了嗎?要怎麽進行?是,專心的用刀還是用劍?”
暮晨的話,還真的讓唐郁猶豫了。猶豫是不是應該放棄原來的武器。可是,想到了之前的情況,自己仿佛是用刀,威力沒有劍那麽大。
“看來,我還是不要換武器比較好。這樣,對我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唐郁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原來的武器會比較好。“不過,也不是不可以訓練一下呢。”
唐郁這樣說着,似乎是有了一點點的新的想法,然後就結束了訓練了。
在一邊一直觀察着唐郁的芷荷,實在是看不懂唐郁到底想要做什麽了。不過,也發現了,這個人怎麽就那麽的随便呢?難道說,對方一點都不擔心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自己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雖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芷荷相信,唐郁一定會露出馬腳的,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子開在一邊看着唐郁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麽。子開總覺得,其實唐郁現在怎麽表現,那麽就是她真實的自己,但是芷荷看起來并不相信這就是真實的唐郁。
“子開,你在想什麽?”
芷荷轉身就看到了一個正在思考的子開,想來也是在思考關于唐郁的事情,既然是這樣,自己也說不定是可以朝着子開詢問一下。
畢竟,之前在羅刹的時候,唐郁跟子開兩個人稍微的熟悉一點的?
“我,隻是在想,這個可能就是真實的郁卉也說不定。畢竟,人家也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而已。”
子開說這個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爲就是給唐郁開脫。不過,不知道爲什麽,芷荷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你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好好的分析一下郁卉爲什麽會這樣嗎?竟然還跟我說,郁卉就是這樣的人?你覺得,那個能夠在羅刹組織隐藏的成功的郁卉,真的是一個普通人嗎?再說了,之前的武力你也見識過了,怎麽可能跟今天看到的一樣?”
雖然芷荷認爲子開胡說八道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這話說的也有一點失真。想來,應該就是明白唐郁可能不會做什麽隐瞞,隻不過能展現出來的也不多就是了。
不會說謊但是不會展現出真正的自己。
“可是主子,現在郁卉展示出來的一切,不一定是她故意表現出來的。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你也發現了,這個人真的是很懶的,我們可能不會得到什麽有用的資料。”
子開分析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