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迤逦而行。
烏帕在後面問道:“陸兄弟,你到底展現了什麽樣的實力,怎地焰肅奠對你如此的尊敬?”
陸淩天道:“你說呢?”
楚申鬥嘿嘿笑道:“烏帕,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你要好好修煉哦!”
“你不也那樣,好意思說我。”烏帕調笑道,“什麽時候你有陸兄弟的實力了,你才有資格說我。”
楚申鬥笑道:“嘿嘿,隻要我的實力比你強,就有資格說你呢!咋樣?”眉頭故意往上面一挑,露出一個很是欠揍的猥瑣表情。
“好啦,你們兩個,每次都是鬥嘴,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啊!”蠻柔捂住耳朵道,“我都聽煩了呢!”
楚申鬥嗯嗯兩聲,眼睛故意瞥向四方。
烏帕卻道:“嗯,看在二小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争了!”
一行人繼續行走。
“陸前輩,到了……”
在一處頗爲豪華的殿堂外面,焰肅奠回過頭,恭敬地說道。
陸淩天點了點頭,看着這座殿堂,隻覺得一股蒼茫之氣,頗爲雄壯。在殿堂的外面,兩隊身穿甲胄的戰士面目冷靜,凝視前方,身上均是冒出果斷的殺伐之意。
“這是陸前輩,受到衆位前輩邀請而來的。”焰肅奠對那兩列戰士說道。
那兩列戰士讓開一條通道,由陸淩天四人進去。焰肅奠則是退在外面,料來以他的身份,還不夠資格進入這座殿堂。
甫一進入裏面,陸淩天便感受到數道氣息在自己的身上掃過,陸淩天順着這些掃來的氣息回掃過去,立時将四周的情況摸清楚了。殿堂裏面,隻有寥寥十多人,個個都是上道三重的實力。修爲最高的,已是上道三重的巅峰。
那個陌仁,也在其中。陌仁的臉色有些猙獰,也有些忌憚。
至于城主隐晦的氣息,依舊還在剛才的位置,并沒有動彈。
“陸淩天勇士,歡迎你的到來!”一位雄壯的戰士走了過來,想要給陸淩天一個擁抱。
陸淩天道:“這位,如何稱呼?”
那人一怔,随後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爽快的笑道:“賤名‘龍宏玄’,今日得見陸淩天勇士,萬分的高興!”說罷,又要擁抱上來。
那人的氣力頗大,将陸淩天緊緊抱住,勒的陸淩天微微有些不暢之感。不過這是陸淩天沒有運轉真元,單憑肉身抵抗的情況下。
陸淩天明白,對方使足力氣,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修爲,若是自己沒有與之相匹的修爲,這群人恐怕就要轉換臉色了。
“陸淩天勇士好強大的肉身!”陸宏玄贊賞道。
“那是當然,我陸兄弟的肉身之強,同等階級之中,無一敵手!”烏帕大聲說道。
龍宏玄的目光登時向烏帕看來,一股野性的侵襲,襲面壓去。
陸淩天哼了一聲,這個龍宏玄,修爲頗爲精深,在上道三重裏面,也算是強者,在他眼神的侵襲之下,烏帕決計抵擋不了。當下在那聲輕微的哼聲之中注入真元,如同微風拂過,将龍宏玄的侵略眼神拂開。
“龍兄,你這不是待客之道!”陸淩天似笑非笑的說道。
龍宏玄登時一驚,本來聽聞周通說陸淩天有多厲害,他還是不信,這才上來親自驗證一番。在自己全力的擁抱之下,陸淩天不爲所動,龍宏玄便知對方肉身的強悍,猶在自己之上,本來對陸淩天已經多了一股忌憚。
然而此時陸淩天輕聲的一哼,拂去了自己侵略如火的眼神,這種手段更是神妙莫測。陸淩天的身影,在龍宏玄的心中,愈發的高深莫測起來。
烏帕卻是泰然自若,顯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龍宏玄調侃一笑:“陸兄說錯了,從現在開始,你可不是客人,你是我們堕輝城的主人之一呢!”
陸淩天故意一驚:“哦,此話怎講?”
龍宏玄說道:“陸兄的實力,放眼整座城池,都難覓敵手。如有陸兄的加盟,我堕輝城必然穩如泰山,任它獸潮再怎麽強大,也威脅不到我們了。”
“龍兄過贊了,陸淩天受之有愧!”陸淩天淡然不已。
龍宏玄心中更加震驚,自己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隻要陸淩天加盟,在堕輝城裏面,他就是最爲位高權重的一批人,想不到這般的誘惑,也打動不了此人。陸淩天在龍宏玄心中的形象,愈發的難以揣測。
“以陸淩天你的實力,承受的起!”一個猙獰的聲音響起。
陸淩天不用轉眼,就知道說話的人乃是陌仁。
陌仁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神态,對陸淩天的敵意也很是明顯。陸淩天不禁暗自揣測,這個陌仁,明知自己碾壓他,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他到底哪裏來的膽氣敢這般肆無忌憚的釋放對自己的厭惡?
莫非,得到了城主的默許?
陸淩天思忖良久,也隻有這個原因,陌仁才有膽子敢這般肆無忌憚!
“這、這,這是陌仁那惡賊!”直到周通說話,烏帕方發現陌仁的存在,看見陌仁的面容之後,烏帕震驚不已。
那個陌仁,不是在雲霞谷麽,怎地出現在妖族世界了?
“剛才我們說碰到的那人,就是陌仁。”楚申鬥在烏卡耳邊小聲說道。
陌仁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他可不是外面的那個陌仁。”楚申鬥又在烏帕的耳邊輕聲說道。
烏帕驚異無比,大聲說道:“額,這個陌仁,不是那個陌仁?”
屋裏衆人聽到烏帕的話,都是疑惑不已。
這個陌仁,不是那個陌仁!
又一個向陌仁問道:“陌仁,這是怎麽一回事?”
陌仁拂袖怒道:“這小子胡言亂語,别信他!”
“楚兄弟,你快告訴我怎麽回事。”烏帕心中疑惑叢生,急欲知曉答案。
“外面的陌仁是陌仁,這個陌仁也是陌仁,可是外面的陌仁不是裏面的陌仁,裏面的陌仁不是外面的陌仁……”楚申鬥像是在說繞口令一樣,說了一竄長長的,方道:“兩個陌仁,本是一體,可惜分離了!”
陸淩天微微一笑,他知曉楚申鬥這般說,其實并不是說給烏帕聽到,而是故意借助烏帕的口,兩人一問一答,勾起其他人的興趣,說給其他人聽的。
不然要是楚申鬥一上來就說,衆人理都不會理會他。
這個小子,愈來愈狡猾了,陸淩天頗爲欣慰。
“陌仁,這位兄弟說的,是怎麽回事?”龍宏玄也向陌仁詢問。
“盡是無稽之談,無稽之談!”陌仁氣得臉色鐵青。
陸淩天看着陌仁,道:“是嗎?陌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