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十分,他們這才到了栾城某酒店。
夏澤輝花洛欣曈的錢,自然不會節省,要了兩間最大的套房,要知道這一層,一共就三間房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感覺,還真的很不錯。
洛欣曈搬着椅子,坐在陽台上面喝咖啡,後來,夏澤輝也來了。
“嫂子,這裏不錯吧!”
洛欣曈沒有去管夏澤輝的心情,這事情也确實是洛欣曈屬意了夏澤輝去做的,這個時候臉色淡定的很:“風光不錯,确實很好,至少值這個價錢了。”
她笑了笑,夏澤輝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龍庭這邊的套房,确實高了點。
隻不過吧,慕禦庭的生日宴會就開在這裏,這裏也算是盛世旗下的産業了吧。所以說洛欣曈想要近水樓台啊,這顯然是個好地方。
她的眸子轉了轉,沒有多說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裏面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那種嗯嗯啊啊……放浪形骸的聲音,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麽可能會不懂啊!
這……大晚上的,雖然這是酒店吧,比較正常,隻不過說這種情況,讓她和夏澤輝兩個人尴尬不已啊。
她想着,微微的皺了皺眉。
“這才幾點啊,就那麽不注意,我真想要知道隔壁住的是誰?”
這龍庭不是高層,而隻是普通的類似于海景别墅的地方,陽台之間也隻有不遠的地方。
夏澤輝性子風風火火的,完全不會去避諱這件事情,說着就往窗台上去爬。
“哎,夏少爺别鬧啊。”
洛欣曈連忙拉住夏澤輝:“那好歹也是人家的自由呢,說不定是新婚夫妻,過來度蜜月的!”
隻不過,隔壁的叫的真的很大聲,大聲到了洛欣曈想要去換個房間了。
那就像是被人踩了脖子的聲音,有那麽爽嗎?一定要叫成這個樣子才滿意嗎?
想着,這種事情洛欣曈可是有點說不明白了。
她猶豫了之後,還是幹咳了兩聲,腦子裏面不自覺的閃過一些曾經的不和諧的畫面,搞得跟誰沒有男人一樣。
“度蜜月也沒有這樣玩兒的啊,讓不讓人好好說話了,嫂子不然你跟我換個房間吧。”
洛欣曈眨眨眼:“不然我們直接換一層好了,挨着這樣的人,怎麽都不方便不是嗎?”“嫂子,這龍庭早就住滿了好不好,這兩間房可是我私人關系預留的,我們現在要搬出這裏的話,到時候你想給我哥驚喜就難了。對面似乎也是個人物的,當時我本來想要把一層都包下來,這樣的話我們多
方便啊,可是想到我哥跟你也是一家的,所以……”
洛欣曈的臉頰有點發燙:“你少沒正經了,慕禦庭家就住在栾城,難道需要跟我一樣特地出來住嗎?”
洛欣曈也是實在啊,慕禦庭那身份,搞得跟看得上什麽酒店一樣。
然後,夏澤輝還是沒有放棄偷看隔壁的看法。
雖然洛欣曈也知道,現在過來的可能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她攔不住夏澤輝啊。
“夏少爺,你快點下來,别摔着了,這裏好歹也有五樓呢。”
“嫂子你小點聲,不然的話被聽見怎麽辦!我就是好奇啊,多大的本事能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來!”
這夏澤輝明明就是一個大男孩子,聽說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呢,這會兒誰想到他那麽有心情偷看人家的閨房之樂呢。
哎,看樣子這好奇的心思還是攔不住的。
“你要看你自己看吧,我去樓下吃飯了。”
洛欣曈甩甩手,本來打算要走,在這種噪音污染之下,她睡覺都沒有興趣了。
哎呀,也真的很慘啊,怎麽剛到栾城就遇上這種事情。
這個分貝一點都不檢點,可能也是奇葩了。
她想着,微微的搖搖頭。
“哎,嫂子别啊,我還沒吃飯呢。”
夏澤輝回來的時候一點卡主了,上下不得的。
夏澤輝也有點緊張啊,洛欣曈無奈隻能回去!
“夏少爺你小心點,不然你先翻過去吧,翻過去然後再跟剛才一樣爬回來,不然你這樣怎麽退回來啊。”
洛欣曈也是認真,一門心思的教夏澤輝如何回來。
夏澤輝點點頭,這才在洛欣曈的攙扶之下,翻到了隔壁去。
洛欣曈瞬間有點對不住隔壁的人,要不然怎麽說呢,她應該把夏澤輝叫回來吧。
“夏少爺,快點過來了,我們去吃飯了,今天飛了一天,難道你不餓嗎?”
夏澤輝卻靠在欄杆上面,停住了。
“嫂子,快點過來看啊,這邊沒拉窗簾!”
洛欣曈那個汗啊,夏澤輝能不能有點特别的愛好啊。
真的那麽喜歡看,趕明兒洛欣曈送他幾張AV好了,這時候多丢人啊,萬一被人抓到了,洛欣曈可真的覺得沒臉了。
說這夏澤輝天真到沒心沒肺,洛欣曈也是相信了。
“夏少爺,你不過來,我真的走了啊。”
洛欣曈依舊堅持,有些東西非禮勿視。
她又不是沒有男人,看别人啪啪啪做什麽啊。
怎麽都覺得怪怪的。
隻不過她當年也是個獵奇俱樂部的一員,雖然上過生理課,學到一些知識,可是也有點好奇了,這每個男人是不是都跟慕禦庭一樣,有點天賦異禀呢。
這事情,洛欣曈也有點興趣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嫂子,你快點過來過來啊。”
面對夏澤輝那傻乎乎的邀請,洛欣曈竟然鬼使神差的也跳了過去,洛欣曈本來就學過一點格鬥,她的動作可是要靈敏多了,夏澤輝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腕:“那男人好厲害啊,怪不得搞那麽大聲音!”
洛欣曈對于這種形容,簡直無語……
“我帶你回去啊,若是被你哥知道的話……”
她的聲音盡量放低了,這會兒順着夏澤輝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除了那慘絕人寰的叫聲之外,她的角度看的清清楚楚,一個女人被壓在沙發上,前俯後仰的姿勢,表情看起來好像十分銷魂啊。可惜這邊還是看不清楚的,隻能看出來一個大概,當她好不容易看到了那男人的臉的時候,她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