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不到七點,早早起床的蘇堯,身着一身運動服便來到了酒店首層内設的健身室,做起違久的有氧運動。
或許是太久沒運動的緣故,在跑步機上跑了不到二十分鍾,隻覺上氣不接下氣的蘇堯,不得不停下緩氣。
目光透過落地窗向外看去,在經曆了一個冬天的‘貧雪’狀态,最近這兩天的燕京,終于紛紛揚揚地飄起了雪花,路邊、屋頂可見積雪的‘實在雪’,讓人大呼過瘾,就連從不自拍的蘇堯,都忍不住拿出手機,隔窗‘咔擦’了好幾張。
随着時間的推移,前來健身室健身的人越漸見多,而出了一身汗的蘇堯,也漸漸擺脫起初的疲乏,精神抖擻了起來,隻覺身體熱烘烘的。
前世爲生計奔波,不到三十便開始發福,日漸‘養尊處優’,開始不喜運動,秉承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的惡習,很好地诠釋了什麽叫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重活一回,再次擁有了年輕活力,蘇堯決心痛改前非,雖然運動達人一時做不到,但可以給自己定個小目标,做個佛系美男什麽的。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從蘇堯身後響起,“帥哥,需要陪練麽?”
所謂陪練,是21世紀網絡催生的一種新興職業,它打破傳統模式下尋找‘運動陪伴’信息不對等的困境,專注于向有運動和社交需求的都市人群提供陪同鍛煉服務,以搭建良好的社交關系爲核心,改善他人的健康狀況,并通過消耗卡路裏獲得額外收入。
說白了就是健身教練,不過是與時俱進的20版本。
隻覺單練還蠻枯燥的蘇堯,不由循聲回轉身說“可以啊,怎麽個計費法?”
麻蛋!這不彭于闫麽,怎麽也不當明星,轉行當起健身教練來了?不過想想也是,以他那硬朗的長相和健碩的身材,不當婦女之友純屬浪費。
隻見蘇堯回身附和,彭于闫不由一喜,隻因大過年的,常客紛紛回鄉,業績直線下降,就連身爲金牌陪練的他,都不得不趕早拉客。
隻不過,彭于闫萬萬沒想到,頭一回拉客便遇上了一個有意向的客戶,還是個帥得讓他妒忌的男生,就是那看人的眼神有點怪,怕不是有什麽特殊嗜好,但也不打緊,畢竟gay裏gay氣的客戶他又不是沒遇過。
見彭于闫一時沒回應,怕不是被自己的帥氣震驚到了,蘇堯不由伸手招呼說“教練你好,怎麽稱呼?”
“不好意思帥哥,我是日航酒店的金牌陪教,彭于闫。”
回過神來的彭于闫急忙附和,隻是那一握手,看樣子像是個害羞的大姑娘,讓蘇堯不禁懷疑起他的性取向。
殊不知,兩人此時的心中所想如出一轍,要是被對方聽到,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特麽的誰gay裏gay氣了,老子鋼鐵直男好麽。
雖然兩人在言語和肢體上都沒有交鋒,但是也算‘不打不相識’了,相互認識,問明收費标準之後,蘇堯便在彭于闫的幫襯下,開始了一系列的有氧健身運動。
健身期間,出于職業本能,彭于闫不免要向蘇堯推薦會員、套餐之類的附加項。
“蘇先生你的底子不錯,但可以看得出,你平時工作忙而疏于鍛煉,那麽這回決心來鍛煉的目的,是想要像我一樣健美,抑或着隻想要一個健康的體格?”
彭于闫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的向蘇堯秀起自身‘性感’的線條。
對此,蘇堯不由暗自咽了咽唾液,不得不承認,彭于闫的健碩身材很讓人羨慕妒忌,但是,要讓他從頭開始練的話,不說時間是否允許,持之以恒就很難做到,畢竟健身這種事,你要麽不練,要麽往死裏練,半途而廢,變成胖子隻是分分鍾的事情。
前車之鑒太多,不勝枚舉,隻能說誰練過誰知道。
“謝謝。”蘇堯報以歉意一笑,婉拒說“我平常工作太忙了,基本沒多少時間鍛煉,今天來健身,也隻不過是心血來潮罷了。”
“雖說如此,但蘇先生你也知道,工作是忙不完的,而運動卻是保持身體健康的重要因素。”
彭于闫退而求其次地說“所以,針對像蘇先生你這種不能常來又想身體健康的客戶,我司推出了不少居家套餐,隻需一些簡單的器械,搭配健康的飲食,獲得的成效跟來健身室鍛煉是一樣的,就是所耗費的時間要長一些。”
見到一個酷似前世大明星的人,在自己旁側賣力推銷,蘇堯既感覺違和又有些想笑,雖然明知道是奉承的話,不是出自真心的,但還是感覺很受用很爽,難怪人人愛聽。
“聽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有些心動,這樣,你先給我看看你們這裏的套餐和價目表,要是收費還算合理的話,試一下也未嘗不可。”蘇堯說。
本來彭于闫見蘇堯一時僅是笑笑不答話,還以爲這回要泡湯了,不料柳暗花明又一村,不由大喜應聲,也不管蘇堯還在舉着十多斤的杠鈴,興匆匆就走了,這讓猝不及防的蘇堯,差點沒被手裏的杠鈴磕到牙。
怕不是揣着想要招攬彭于闫的心思,蘇堯不僅沒有計較他的冒失,還幫他完成了一分大單,價值3999元的套餐。
趁着彭于闫正歡欣鼓舞,蘇堯不着痕迹,故作好奇地說道“看把你高興的,一份四千塊不到的單子,公司能給你多少提成?頂多也就三五百吧?”
“不止,六百多,夠我一個月的房租費了。”彭于闫不假思索,但話到嘴邊就有些後悔了,不由急忙補充道“不是,蘇先生你聽我說,我們的套餐絕對是物有所值的,我的提成高也是因爲我是公司的金牌陪教,所以千萬不要誤會。”
“是不是物有所值,你說了不算,我用過自有定論。”蘇堯笑說“倒是你,貌似在燕京這地界混得不太好啊?趁着還年輕,有沒有想過幹點别的?”
“這個有是有”彭于闫欲言又止。
隻見有戲,蘇堯不由展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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